第681章 女總裁的沉淪(2/2)
拿著這些年所有的積蓄和資源,回到了燕城,開了第一家【微光咖啡】。
當然,現實遠比想像的更殘酷。
最開始的創業並不順利,最難的時候,她連著一個月,每天只睡不到四個小時,靠著咖啡硬撐。
「到2021年,我在燕城已經開了八家直營店,總算是小有成績了。」
「可市場就是這樣,殘酷得不講道理。瑞幸、庫迪的瘋狂擴張,還有那些大的餐飲集團的跨界打劫,幾乎把我們這些獨立小品牌的生存空間,都擠沒了。」
「資本、規模、價格戰-你不跟著往前沖,就只能等著被淘汰。」
「再後來的故事,你就都知道了。」
「這,就是我。」
謝疏雨端起酒杯,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燈光下,明亮的眼睛裡,重新浮現出了屬於「女總裁」的驕傲與鋒芒。
唐宋湊上前,在她那泛著微紅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喜歡這樣的你。」
謝疏雨的睫毛輕輕顫動,深吸口氣,從高腳凳上優雅地滑下,拿起那件駝色的羊絨大衣。
「走吧,我們回去。很晚了。」
「嗯。」
夜已經深了。
先是喝了啤酒,又喝了兩杯雞尾酒。
她走路時身體微微搖晃,卻又固執地不讓唐宋牽手,雙手揣在寬大的駝色大衣口袋裡。
兩人穿過蓉城深夜寂靜的街區,回到了【時代豪庭】。
一進門,便發現孟染已經極其識趣地回到了自己的主臥。
將整個公共空間都留給了他們。
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了許多,只留下了幾盞昏黃而暖昧的氛圍燈。
茶几上,還體貼地放著一瓶開了口的Prosecco起泡酒,以及兩隻晶瑩剔透的水晶杯。
看到這一幕,謝疏雨莞爾一笑。
「這酒可不便宜,不喝就浪費了。」她拿起酒瓶和杯子,遞給身旁的唐宋,「你先拿到臥室里去,我去洗個漱。」
「好,去吧。」唐宋伸手接過,目送著謝疏雨那略帶不穩、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他才轉身,走進了那間屬於她的次臥,順手打開了燈。
房間面積不小,被收拾得一絲不苟,乾淨整潔到近乎刻板。
床頭柜上,幾本關於商業管理和品牌營銷的全英文原版書,被按照大小順序,整整齊齊地疊放著。
另一邊,是一個極簡風格的香薰機,正散發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衣架上,掛著幾件熨燙平整的真絲襯衫和西裝外套,顏色從淺到深,排列得無可挑剔。
唐宋饒有興致地翻了翻那些書,又隨手撥動了一下衣架上那些觸感冰涼絲滑的衣物。
甚至還拉開抽屜,看了一眼裡面疊放得如同豆腐塊一般的絲襪。
心跳漸漸開始加速。
經過了一整個晚上的浪漫鋪墊與暖昧拉扯,兩人之間的情調,早已被醞釀到了頂點。
接下來,就是品嘗這顆成熟果實的時刻了。
對於這位充滿了禁忌感的女總裁,他實在是期待太久了。
過了好一陣。
「咕呀一」
房門被推開,洗漱完畢的謝疏雨走了進來。
她的臉上依舊維持著那份獨有的端莊,但因為微,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銳利的眼晴,蒙上了一層水汽,顯得格外動人。
她邁步來到衣架旁,先是將那幾件被唐宋弄亂了順序的衣服,重新規整好;又走到床頭櫃,將那幾本書按照原來的大小順序,重新疊放整齊。
「額-抱歉。」唐宋有些不好意思地攤攤手,「我以後會注意的。」
謝疏雨頓了頓,轉過身解釋道:「我有些潔癖,所以以後如果一起生活的話,你可能會不太適應。」
「哦?是嗎?」唐宋愣了愣。
他倒是第一次知道,不過回憶一下,她的家裡、她的辦公室,似乎都格外整潔。
看來,確實是自己這個男朋友失職了。
不過主要也是兩人的關係太特殊,完全不像正常的男女關係。
一見面就是聊工作。
說點暖味的話題,女總裁就會刻意岔開。
過分親密一些,就會收到她的口頭禪「下不為例」。
收拾好東西,謝疏雨看了眼被他坐亂的大床。
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攏了攏髮絲,從衣櫃裡抽出一個浴袍,遞了過去。
「該你去洗了。」
唐宋接過浴袍,剛要轉身離開。
謝疏雨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補充了一句:「記得洗乾淨點。」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落在了唐宋小腹的位置,然後又飛快移開。
唐宋眉頭微揚,忍不住伸手在她緊緻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知道了,我的女總裁。」
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謝疏雨下意識伸手捂了捂自己身後,被拍過的地方,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灼熱溫度。
衛生間裡,很快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陣陣戰慄。
她走到床頭櫃旁,將那瓶起泡酒,注入了兩隻水晶杯中。
端起其中一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冰涼的、帶著果香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那顆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其實,從她主動邀請唐宋來和自己同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預料到了。
她不是那種會因為酒精上頭,就衝動行事的女人。
她所做的每一個決定,都經過了深思熟慮。
可即便如此,她也低估了愛情的魔力。
此時此刻,她仿佛變成了那個青春期的小女生。
臉紅心跳,神思不屬。
十分鐘後。
當洗完澡、刷完牙的唐宋推開臥室門,重新走進來時。
便看到了一個「煥然一新」的女總裁。
她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已經脫掉了身上那套針織衫。
只穿著一件肉粉色的塑身打底衫,和一條同色系的高腰打底褲。
外面則套著雙肉色絲襪。
光滑緊貼的面料,將她高挑性感、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身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每一寸都散發著輕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她就那麼安靜地坐在那裡,烏黑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一雙明亮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手裡,還端著一杯起泡酒。
性感、端莊、禁忌、微、迷離—
種種矛盾的元素,在她身上,融合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極致誘惑。
唐宋輕輕關上了門,「咔噠」一聲,反鎖。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只是就那麼靠在門邊,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謝疏雨坐在床沿,手裡還端著那杯起泡酒。
她的背線挺得筆直,像是在用最後的理智維繫著一貫的端莊。
「一起喝點。」她微微仰頭,用下巴指了指床頭柜上為他倒好的那杯酒。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唐宋笑了笑,走過去,端起水晶杯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嚨的瞬間,他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謝疏雨被他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並了並那雙修長的美腿「你—看什麼?」
「當然是看你。」唐宋嘴角上揚,緩緩俯身,朝她逼近。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踩在謝疏雨的心尖上,讓她的心跳失控。
唐宋奪走她手上的酒杯,抵到她的唇邊,「張嘴。」
謝疏雨一愣,下意識張開唇瓣。
「咕嘟—」
微涼的酒液被他灌了進來。
一些溢出的,則順著她白皙的下頜與精緻的鎖骨,豌滾落。
在那件肉粉色的打底衫上,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暖昧痕跡。
唐宋將酒杯放回床頭櫃,身子繼續向下傾壓。
謝疏雨幾乎是本能地向後躲,卻又被迫一點點貼緊柔軟的床褥。
最終被他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那片柔軟的床褥之中。
唐宋低頭,唇齒輕觸她的耳垂、脖頸,溫熱的氣息像電流般竄過她全身。
他身上的那股侵略性與溫柔感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所有的理智與矜持,都牢牢地困住了。
謝疏雨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忍不住伸出雙臂,主動地環住了他的脖頸。
唇齒交纏間,所有的理智與清醒,都被一點點剝離。
窗外,蓉城的夜在沉淪。
風吹過高樓林立的城市,霓虹模糊成一片暖昧的光影。
床頭那杯被遺忘的起泡酒,細密的氣泡仍在升騰、破裂。
兩人的呼吸交疊成一股看不見的火焰。
不知何時,謝疏雨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愛我嗎?唐宋。」
「愛。」
「愛我哪裡?」
「愛你的端莊,更愛這份端莊被我撕碎的樣子。疏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