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快趕上兇殺現場了(1/2)
金鷹獎結束之後,白良倒也沒能在外面繼續鬼混。
因為那札她還挺著急的幾乎是採訪剛結束,就可憐兮兮地立馬拉住白良,表示自己被風吹的有點冷,想要趕緊回酒店暖和暖和。
這話說的多少有點不尊重季節。
十月份的星城有那麼冷?
不過白良倒也沒當槓精,只是好奇她準備如何暖和暖和因為「暖和暖和」這個詞兒,也算是倆人之間的一個小暗號。
那札有些怕冷,每當冬天的時候,手腳都是冰涼的,而白良在她眼裡就跟個小火爐似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需要熱傳遞。
為了避免熱量的無端流失,兩人選擇的「是嵌入式」傳導。
用那札的話來說就是效果極佳,熱熱的,很安心。
但現在的她好像還塞著棉條呢,
今兒個在頒獎典禮現場,那札還給白良科普了一下塞棉條有多方便,從外面看就只有一根棉繩,主打一個內秀相比於棉條,護墊是如此不便之物。
「要不要我幫你扯出來呀?」回到酒店後,白良申請道。
倒也不是他變態好這一口,實在是那札科普的太多,給他整好奇了。
而且人類這種生物,有幾個看到「線頭」會不想扯一下的呢?
強迫症這種東西,大部分人都有的可惜的是,這次那札就沒有慣著白良了,很是堅定地拒絕!
甚至還一本正經地叉著腰,搖晃著手指頭:「不可以澀澀!」
白良:???
說這話的那札,跟在車上快要給他脖子嘬禿嚕皮那札,似乎完全是兩個人。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白良都有些擔心她別太亢奮,直接給棉條都衝出來....
也就是在車上,還給他偷偷看了眼線頭,不然白良也不至於提出如此「非分申請」。
結果一回酒店她突然就正經起來了?
那札不語,只是讓他「等一下」。
孩子輕悄悄,保准在作妖,
在衛生間裡悄咪咪搗鼓了快一個鐘頭後,那札可算是出來了。
包著頭髮,裹著浴幣。
不過那浴幣的包裹方式倒是相當的「心機」,露了大半出來。
不過想到自己的目的後,那札在開心過後還是微微苦了苦臉,她真的興致很高,想要和自家小寶做點開心的事情嘛。
她只想碰撞,她有什麼錯?
不過白良非要說什麼有婦科疾病風險..:
此乃謊言。
確實有風險,但如果真的不管不顧依然胡來的話,就白良那運氣,哪怕九成的風險,也能降到零。
當然了,他倒也不是說嫌棄,覺得不衛生。
純粹就是,這會兒那札有些上頭,所以不管不顧,但爽完了她開動小腦袋瓜一琢磨,覺得白良不關心她身體健康咋辦?
這一波,不是為了生理健康,同時也是為了人家姑娘的心理健康。
不過吧....
那札倒是有主意的很。
「那我給你檢查一下唄~我沒騙你啦!」
「檢查?怎麼檢查?」
很快他就知道怎麼檢查了,很簡單,扒拉開...:
「哎呀,涼!小寶你用什麼碰我的?」
「獎盃。」
「不能呀,那不應是熱熱的......啊?獎盃?」
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閉上眼睛的那札視線一低,發現自家這壞小寶手裡還真的拿著金鷹獎盃......
這下給她都整無語了,趕緊搶過來放在一旁,「你都壞死了,別弄髒了。」
「你不是說乾淨了麼?」
這下那札頓時語塞,嗯..::.因為只是暫時乾淨了,她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畢竟這玩意也沒法控制。
到時候再給獎盃來個玄幻小說里的滴血認主...:..那倒也不是不行。
本來這獎盃就是要送給她的,滴血認主一下,理所當然。
腦子裡閃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那札根本答不出來。
第二天早晨,這次白良倒是難得地比人家姑娘離開的要更早一些。
因為剛拿完金鷹視帝的他,要去給其他演員們當導師了。
這對他來說倒也是個挺新鮮的活兒,所以動力還是很足的。
而那札倒是一覺睡到了快十點鐘,還是被過來幫她收拾東西的助理叫醒的。
「姐.::
?
「啊?怎麼了?」
助理小妹有些支支吾吾,眼晴看向臥室的大床,那白色床單上的紅點子,可真是格外醒目。
那札循著對方的眼神看過去......臉紅了!
「那個.....我昨天晚上忘記弄護墊了,小問題啦。」
「姐,真是你的?這痕跡看著好像是噴射狀啊..
助理小妹尋思著,這量要是再多一些,都特麼快趕上殺人現場了。
再加上白良也不在這,她真得懷疑自家那札姐是不是跟小白哥因愛生恨,昨兒晚上偷偷給對方殺了!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嘛!
現在病嬌那麼多而且就白良那作風,管是死在某個危險的極限運動上,還是感情翻車死在床上,可能性都不小。
此時的她埋頭吃早餐沉默不語,倒是並不知道自家助理最近一直在看迷霧劇場,居然跟踏馬兇殺案都聯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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