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人家第一次結婚哎(2/2)
別的不說,他的颱風是真的很不錯,那氣氛調動的,搞得就跟開演唱會似的。
緊跟著上場的鹿韓也讓那札知道.什麼叫做曾經的斷層式頂流愛豆的實力。
曾經風靡亞洲的男團組合里的主唱、領舞、門面擔當了解一下?
他雖然面對白良的時候總是慘敗,但在舞台方面可從來沒輸給過這貨。
火力全開!一點放水的意思都沒有。
今兒個沒有嘻嘻哈哈,有的只是對勝利的「渴望」。
現場是格外熱鬧的,那札的表情是慢慢僵硬的她那手已經抓在了椅子的把手上,感覺像是要把這實木椅子把手給硬生生捏碎一般。
好在下一個上場的是田宇,讓那札心裡稍微舒服了很多。
王老師還是很給面子的.
田宇:我不是想給面子,我是實在做不到啊~
這要是比個現場演話劇什麼的,他也保證憋著勁火力全開,無差別覆蓋。
也沒高興多久,之後的陳赤赤粵語深情獻唱和王冕的吉他自彈自唱,立馬又讓那札把臉給掛了回去。
都不是好人!
還沒她家的小寶懂事呢!
貓好人壞!
而終於輪到白良上場的時候,別說節目組和嘉賓們了,就連今兒個現場的「大眾評委」們眼睛都亮起來了。
其他人表演的怎麼樣,其實也就圖一樂。
大家真正想看的還是這位「新絳女婿」嘛~
那札其實顯然還是多慮了,節目組雖然想要效果,但也不至於真的整那麼大的活兒。
最後這新郎如果不是白良這節目怕是得當場來一波時光回溯,重錄。
但那種大家集體放水讓他輕輕鬆鬆就當上新郎的情節,還是顯得「平淡」了一些,不夠有意思。
哪有現在這種想辦法靠本事突出重圍,「迎娶」心上人的情節帶勁。
這個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白良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
不需要太多,一點點就夠了,現場的「大眾評委」根本不需要那札套近乎走後門,也會給他友情分的。
白良:傻瓜,哥們的優勢早早地就擺出來了呀~
「王冕,把你吉他借我用一下。」
「良哥,你還會這個啊?」
「其實不會,彈得很一般,而且就只學會了一首曲子。」白良倒是很直白道。
「好棒!」那札不管不顧地直接捧場,仿佛就沒聽到白良那「彈得很一般」這句話似的。
其實他也沒胡扯,這玩意他真學了沒幾天,只不過超級大腦和無比協調的肢體讓他學什麼都很快。
吉他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樂器。
當然了,這個並不是什麼殺手鐧,真正的殺手鐧是.
一首新絳歌曲,送給大家。
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可能大多都聽不懂,但現場的大眾評委們可就太親切嘍。
吉他彈的一般,唱功一般,這些都無所謂,因為評委們也不是什麼專業的。
大家主要還是看個熱鬧以及心意。
而這份心意,哪怕回頭節目播出了,聽不懂的觀眾們也能感受得到。
「大仙又開掛。」當白良歌唱到一半的時候,鄧朝就擱那無奈搖頭感慨了。
這種離譜的語言天賦實在是過於犯規了些.
你跟人家玩技術,人家跟你玩感情,這誰比得過?
「心服口服。」鹿韓也感慨道。
說真的,他現在就有一種很怪的感覺。
那就是如果白良也對唱跳感興趣,自己很可能在這方面都會被碾壓.
毫無疑問,這種招都使出來了,白良要是還能輸,那才是真正的「黑幕」。
而用這樣的方法贏下來,也算是能讓所有人都服氣,包括之後的節目觀眾們。
不過導演組顯然還有活兒要整.
「下一個環節.」
「還有環節?!我忍你很久了!」
那札不幹了,白良都贏了,怎麼還能有其他環節呢?
直接跳將出來,大有一副現場跟導演爆了的架勢。
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新絳!是她老家~
而且現場還有那麼多老鄉呢。
逼急了振臂一呼圍毆你哦!
她指定不能在家鄉的地盤讓人給欺負嘍!
導演真切地感受到了幾分生命受到威脅的感覺,不過,怕死不是中國人!
「其實還有兩個環節.」
「兩個?!」
「那札那札,冷靜一點,等節目錄完了我們一起悄悄套他麻袋,早就想這麼幹了。」
「是啊是啊,連麻袋我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一聲令下直接開打.」
鄧朝他們連忙站出來「勸架」,好懸給暴怒的那札給勸住暫時冷靜了下來。
此時的節目組已經想好了後期要打上「節目效果,請勿模仿」的字眼了。
導演擦了擦腦袋上的汗,飛快地說了下後面兩個環節。
其實也簡單的,一個是學一下本地舞蹈,另一個是讓大家去買禮物.這個最主觀了,按照新娘本人的喜好,來給禮物打分。
這下那札舒服了不少。
新絳舞蹈哎嘿,她有教過白良的~
至於禮物?
嘿嘿嘿!
她兜里這會可裝著一枚戒指呢~
然而這就輪到鄧朝等人表情僵硬了。
只不過哪怕是這樣,導演還是沒有放過他們,「婚禮是在明天晚上,所以你們買完禮物後還要打工」
「不能是讓我們打工來付婚宴的錢吧?!」鹿韓繃不住問道。
「那個你們付不起賺點置辦婚禮的東西的錢就可以了。」節目組很是「貼心」道。
尼瑪!
嘉賓們瞬間破了大防。
這簡直是把他們當日本人整呢。
「那札,動手吧.你一聲令下,我帶頭衝鋒,哥幾個先把導演打一頓助助興。」
「對!實在是受不了了!太過分了!居然還要打工」
「.」
眼瞅著群情激奮,結果這時候那札卻「叛變」了。
這是哪兒?她的家鄉!
有她在,誰也動不了親愛的導演!
「我覺得,導演說的還有些道理呢,辛苦大家啦~」
「那札,你剛剛不是這樣的」
「人家第一次結婚哎~」那札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焯!
這最後一期的節目效果好的有點過分了。
不過婚禮嘛~
有人負責光鮮亮麗幸福美滿,自然就得有人擱那負重前行。
此時大家已經完全看不出那札剛剛那「暴怒」的模樣了,誰讓她是負責幸福美滿的那位呢~
只能感慨一聲女人這種生物也忒善變了!
但那札說的那話也有意思的很。
這是她第一次結婚?
那個最重要的「節目裡」這麼個前綴哪兒去了?
聽懂的人會心一笑,誰也不會說出來。
只不過,鹿韓突然發現白良這會兒居然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琢磨啥呢?」
「琢磨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有點困擾到我了。」白良撓撓頭道。
「還有問題能困擾到你?」鹿韓好奇地問道。
「我有個朋友叫王彥林,應該是明年要結婚,他說要找我給他當伴郎來著。」
「你當唄~」鹿韓隨口道。
不過說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眼睛瞪得大大地看著白良,「當伴郎的條件是什麼來著?」
白良一個小熊攤手,「未婚啊~」
這下好了!
他到底還能不能當這個伴郎呢?
那札:那當然不行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