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發揮一下想像力(1/2)
那札一方面是對白良有迷之信心,另一方是《花兒與少年》節目組知會過她。
知會的是關於節目剪輯後的內容方面...
嗯.....總之,就是非常甜!
甜度拉滿,以至於一向唯恐沒話題沒爆點的節目組都有點拿不準。
在燕子去「審核」的之前,她們都覺得.:.::.咱們這整的是不是太過分啦?
這一整季的《花兒與少年》前半部分的主要看點是白良單挑非洲荒野,
後半部分就是他跟那札瘋狂撒糖......兩人的小眼神、小動作等等的各種互動。
踏馬的快趕上戀綜了。
說實話,恐怕看了節目的都會毫不猶豫地判定:這兩人絕對有一腿!
節目組擔心到時候白良要是不官宣恐怕收不了場。
至於自作主張,不管白良的「死活」?
嗯.....鹿韓官宣之後瘋狂掉粉的事兒,可過去還沒多久呢。
除了大家對他的評價從「感覺長得有點娘」變成了「長得像個姑娘,做事兒挺爺們」以外,幾乎全是損失。
一個「真男人」的名頭只是聽著好聽而已,好處是幾乎沒有。
為了一季節自的效果,往死里得罪一個自前的頂流?可不一定划算啊。
而且她們節目又不是只做一次。
《花兒與少年》是一個很有價值的長期節目,以後還得做呢。
甚至於,節目編導都想著,未來可以邀請迪立熱芭和白良再來一季......只要她們的CP不散。
其實重點都不在於熱芭,而在於白良。
這哥們出門在外,那是真有節目效果啊!
不僅僅是在野外,後半部分跟其他人合體一起玩,看點也是很多的。
更別說還有壓軸大戲,帶看那札一起玩高空跳傘。
就這兩人都能拉爆這一季的節目了。
所以,節目組是很尊重白良的,做好了後期之後,專門邀請燕子去了一趟,讓她先過一遍。
並且說話非常好聽:你覺得哪裡不滿意,我們立刻就重剪!
給燕子整的都有點慌慌的,不是,芒果台哎~小白哥的牌面現在這麼嚇人的?
不過她看完了人家的成品之後,除了震驚於自家小白哥屬實能整活兒,
膽子賊大以外,也有點麻了。
這是要官宣嗎?
沒辦法,她都拿不準了,只能跟白良打了個電話確定他的想法。
白良的回答很簡單:「我無所謂的,不過應該不會官宣,那札不想那麼做。」
那札不想?
燕子覺得有點滑稽,真的假的啊?不會是跟小老鄉賭上氣了吧?
不過也有可能是看到了鹿韓的「下場」,那札唯恐自己拖了白良的後腿。
總之,節目組、那札團隊以及白良團隊,算是在剪輯尺度上面達成一致了。
那就是沒有尺度。
只要別魔鬼剪輯瞎吉爾亂搞,兩人在節目上幹了什麼,只要拍到了都可以剪進去。
蔡亦濃:
有沒有人考慮一下「留守老人」的想法?
踏馬的那札又自作主張!
這種事連問都不問一下公司,如果不是蔡亦濃「機敏」,想起來這一茬專門找人去問了,她作為那札的老闆居然都不知道這小丫頭要搞這種操作。
「你瘋啦?這樣子搞,如果以後想要解綁,你倆到時候只能官宣分手了「啊?官宣分手?」那札一臉的疑惑,都不官宣戀愛,直接就跳到這一步了?
蔡亦濃無情點了點頭,「沒錯,只能那麼干,對外說談過愛過然後分了,連一天正牌女友的名頭都享受不到..
「這樣啊~」
要不你倆就官宣得了。」蔡亦濃立馬稱熱打鐵道。
她現在的想法已經變了,既然戀愛腦擋不住,不如乾脆「成全」她。
綁死!狠狠綁死!
官宣之後,白良未來CP的流量,獨屬那札一人,想想都爽歪歪。
「不行的,鹿韓官宣後掉粉掉的那麼嚇人....:」那札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在拒絕。
治不了,沒救了,等死吧!
蔡亦濃給出診斷報告,不過也沒太糾結。
畢竟她因為這兩人的事兒都煩了一年多了,習慣了...
『既然不官宣,你倆就炒作吧!這次狠狠地給那迪立熱芭壓下去,白良就是從我們唐仁的劇這邊起勢的,什麼時候輪到她們伽行的藝人摘桃子了?
沒有這樣的道理!」
哇!老闆好有氣勢!
那札連忙點頭,「對呢對呢!」
「可惜了,如果你能有更好地可以拿出手的成績,在熱度和咖位上趕超或者跟迪立熱芭齊平,這節目播出後,就該輪到她來干你之前那些事兒了。」蔡亦濃很是直接地判斷道。
那札:風水輪流轉?!
她的一雙大眼睛裡,滿是渴望!
不為別的,就想狠狠出一口氣。
她之前能夠強勢跳出來,一直死撐著半步不退,也希望如果迪立熱芭面對那種情況,同樣可以「屹立不倒」。
應該可以的吧?小老鄉~你沒那麼不經事兒吧?
看到她眼神放光,咧著嘴巴傻樂的樣子,蔡亦濃都跟著樂了,然後來了波無情打擊:
「想美事兒呢?你別把前提忘了呀。」
「喔.....可是他跟我說,《戰狼2》票房會很高的。」那札不服氣地嘟道。
「誰?」
那札立馬雀躍道:「我家那位!」
「說名字。」蔡亦濃敲了敲桌子,表示死丫頭不要擱我這秀恩愛。
「吶~是白良啦。」
原本那札以為,自家老闆會再來「一波無情」打擊,結果卻發現對方一股子若有所思的樣子。
「蔡姐,你怎麼啦?」
「沒...亻.」蔡亦濃晃了晃腦袋,「這小子邪性呢,他有說能達到多少票房嗎?」
那札倒是很誠實,反正是「預估」嘛,直接了當:「他沒說具體多少,
只是說讓我發揮想像力,儘量往高了猜,我倆還打賭呢,各自寫了小紙條放在了存錢罐里。」
「你寫了多少啊?」
「聽.....二十億。」那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
「你還真發揮想像力了!他呢?」
「沒看清楚,但有個六~」
「十六億?二十六億?」蔡亦濃乾脆大膽猜測:「他總不會寫了個三十六億吧,要真敢猜這麼高,他確實比你有想像力。」
「他很厲害的!」那札幫忙辯解道。
「你倆賭了什麼啊?」
「呢此時那札抬頭仰望天花板,腳尖在地板上摩擦,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蔡亦濃:懂了,賭了點黃黃的東西。
年輕真好!可以各種花樣地do。
在跟那札談了波心之後,蔡亦濃覺得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年輕藝人了。
一個個膽子怎麼這麼大?
準確來說,是看不懂白良。
最讓她迷惑的是,這小子把CP都玩出花來了,居然到現在也沒什麼壞名聲。
不對,準確來說,在圈內的名聲已經有些「差」了。
總歸他跟那麼多女藝人扯上了關係,大家私底下打聽吃瓜,自然會將其歸類於渣男的行列。
只不過,聞名和見面,似乎又是兩碼事兒.
但凡跟白良接觸過的,貌似就沒一個說他不好的,管是私底下議論還是當著鏡頭的面,都是在夸!
這太不合理了!
更不合理的是,圈外關於這些亂七八糟的就沒起過節奏。
雖然有黑粉,但他那點黑粉發出來的聲音,屬實可以忽略不計。
要麼就是有人一直在花費大力氣把這些按下去,如同吳某凡一樣。
蔡亦濃覺得,自己可能還是小看那個叫燕子的小姑娘了。
人家雖然年輕,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很有幾把刷子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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