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不承認,不否認,不表態(2/2)
但在此刻,之前古麗那札那句被她當成笑話和樂子的「我跟你爆了」,卻在腦子裡不停迴蕩。
有些話在當時可能沒啥效果,但在關鍵的時候就能發揮出極大的作用來。
這玩意就跟核威一樣,平時吵架嘴上著我要炸死你個王八蛋,當然不會相信。
但真徹底開戰後,這句話就有可能變成現實了。
但熱芭還是很心動...::.畢竟之前跟白媽媽聊的那麼好,對方還讓她有空去家裡吃飯呢不過,這件事兒可不僅僅是她心動就可以的。
團隊直接表示:姐,您的微博,就先暫時別自已登陸了。
很顯然,防著她呢。
就怕熱芭一個頭腦發熱,在網上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引發什麼滔天節奏。
巧了不是,那札那邊也是一樣。
雖然她本人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不是那種亂來的人,真衝動的話早就官宣了,哪兒還要等到現在啊。
但團隊覺得事關重大,以防萬一。
密碼都給她改了。
兩邊的團隊在做出了相同的行為,即約束雙方女主角後,開啟了商量模式。
也不是第一次互相商量了,大家都門清的很。
主要討論的是該把握在什麼樣一個尺度,各自該說什麼樣的話,怎麼避免引發一些不好的節奏....
說實話,大恬恬和白良CP存在感越來越低真不是沒理由的。
新絳雙美能長期在白良的CP生態里占據高位,兩人的「針鋒相對」占據了主要原因。
時不時就提醒一下大家,印象自然深刻。
也沒讓網友們等多久,熱芭和那札這兩位被艾特的「正主」就出現在鄧朝微博的評論區了。
裝傻、賣萌、一臉無辜。
總結就是:我不知道哎白良要找女朋友?我不知道。
我是不是白良的女朋友?我不知道。
他有沒有女朋友?我不知道。
一問就是三不知,反正就是不承認,不否認,不表態。
給吃瓜群眾們留下暖昧的想像空間,但也不能太暖昧了,畢竟還沒到時候呢。
兩邊的團隊要把「高潮」留到電視劇播出的時候,現在倒是借這個機會預熱一下。
所以,在先後擱鄧朝那裝了波傻之後,兩人的工作室官微帳號又不約而同地發了一張各自的電視劇海報。
仿佛就是日常提醒一下大家明年有這部劇,但偏偏發出來的海報風格都有點不對勁..
一個是手拉手,一個是依偎在白良懷裡。
很克制了。
都沒有發親嘴兒的劇照或者海報。
「這倆新絳姑娘,嘴上說著不知道,親密照發的一個比一個快..:..雖然都是劇照。」
「自己本人的帳號裝傻,但借著工作室的帳號暗戳戳地秀恩愛是吧?敢不敢發一張私底下的,別整劇照啊。」
「噴,我還蠻喜歡這種悄悄較勁的感覺呢,不過這樣反而讓我覺得,這倆可能都沒能成功,不會真是倒追吧?」
「盲猜一手,大仙是不是擱那猶豫不知道該選誰呢?」
「我甚至都覺得,他可能這兩個都談了,但之後又都分了。」
「合理的!我投『談過但分手了」一票。」
「誰還記得這件事兒剛開始,是鹿韓跟白良打賭嘛..::..可憐的小鹿,風頭全被搶走惹。」
「我倒是希望鹿韓能贏呢,但我又不想看《上海堡壘》,那咋辦嘛?」
「我已經在鹿韓的超話給他那些女粉絲們加油打氣了,讓她們多買幾張電影票唄,總不能讓我出錢吧~」
其實鹿韓在這場熱鬧里並沒有沉默,他跟鄧朝還有白良互動的還挺積極的。
但沒辦法,當鄧朝艾特了新絳雙美之後,哪怕他是曾經的斷層式頂流,也搶不到什麼熱度了。
總不能給關曉童叫出來秀恩愛吧.:::
顯然,網友們對於已經官宣的興趣不是很大,沒有了想像空間,都沒啥好討論的。
不過,最的來了,鹿韓發現自己上了白良的大當!
在他的超話里,他的粉絲,居然有相當一部分人在討論幫《哪吒之魔童降世》沖首日票房。
看到這玩意的時候鹿韓都傻眼了。
不是......我的粉絲,我的!
有的時候真的想像不到這些粉絲的腦迴路,她們這麼幹的理由很簡單:想看小鹿跟女生親嘴兒。
哦對,回頭她們會把關曉童的臉P成自己的..::
那按理來說,白良那邊也是這樣的情況吧?
如果真這樣,鹿韓覺得自己也不虧,甚至血賺,因為對方現在的粉絲數量可比自己要多。
然而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因為那邊有大量大粉、粉頭下場了看白良找女朋友官宣?
富婆粉:這怎麼能允許呢!
白良這邊的粉頭大部分構成都是這些人,從來不割小粉絲韭菜的同時,沒事兒還給發發紅包,整點福利之類的,所以說話是真的管用,一呼百應都算是謙虛的說法了。
鹿韓:.:
首日票房都還沒出來呢,他已經感覺自己輸慘了。
這就是跟白良正面PK的感覺嘛?真踏馬有夠絕望的。
此時他倒是能體會到曾經的四大頂流另外三位的感受了,被這樣子毒打,怎麼熬過來的啊?
楊羊:我習慣了。
至於另外兩位,一個都殉了,另一個..::.現在拍個電視劇都得撕番,也就只能在綜藝里彰顯一下存在感了。
這不,吳某凡又接了一個愛奇異的綜藝,叫做什麼《潮流合伙人》。
在看到節目嘉賓的名單時,這貨眼晴都亮了。
「這姑娘多少歲?」
知道他「毛病」的助理立馬看了下資料給出答案:
「十七歲。」
「真不錯!」
在仔細了解了一下趙金麥的年齡資料後,吳某凡覺得這節目可真不錯,恨不得現在就趕緊錄製。
不過,在高興的同時,總覺得自己後背微微有些發涼,腦袋也有點重...:
這感覺格外的熟悉,但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上次出現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了。
算了,應該不是很重要。
不過奇怪的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還繼續增加,甚至他坐在那,兩條腿都忍不住坐起了踩踏運動。
不是踩單車,更像是在踩..::.縫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