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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特定時間才刷新的NPC(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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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參加婚禮之前,那札其實已經被燕子做好了思想工作,對於大嫂那角色已經沒啥念想了。

主要是她這人耳根子確實太軟了,又有點沒主見,再加上燕子「進攻」的方向正戳她的軟肋.....明明現在還青春靚麗,就跑去演孩子媽這種角色,以後還怎麼混嗎?

當然了,那札表示自己也不是純傻蛋,她其實有仔細問過能不能把大嫂人設改了的,比如說就別帶孩子了唄。

連她都知道多爾袞都搞不定帶孩子的女人....

然而早就被燕子給足了壓力的製片組逮著那札一頓吐苦水,怎麼怎麼不容易,什麼什麼要全盤推翻,最後搞得那札心裡都愧疚起來了.....她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也就偶爾不講道理而已啦!

最終,雖然鑑於面子問題沒有直接說「那我就不演啦」,但意思其實差不多,說了句「要是沒有合適的演員替換,我就犧牲一下也沒事的」。

基本上算是踩著大家給的台階下來了。

至於為什麼沒跟李依桐說這事兒....

那札:她是誰呀?我幹嘛要告訴她?我跟她解釋什麼?

連她那麼好看的美甲都視而不見的人,她才懶得理會呢!

要是好好誇她幾句,那札指不定就稍微給對方透露一些消息了。

不過對於這種小事兒,她也是轉頭就忘。

有那功夫不如在小寶這多說幾句小老鄉的壞話呢~

這會兒是婚禮結束後,一幫人又稍微聚了一下散場離開的點,剛上車,還在回酒店的路上呢,那札就有點等不及了。

主要是再過段時間她家小寶就要去拍《流浪地球2》了!壞話要早點說才行。

「我跟你講,她不是好人!」

「哦?」看著那札一臉認真的模樣,白良表示自己願聞其詳。

他自然不會覺得那札能說出什么正兒八經的玩意來,但有時候看對方絞盡腦汁瞎編的模樣,倒也蠻有意思的~

而那札表示自己最喜歡小寶這幅事事有回應的樣子了,立馬挪動屁股緊挨著他,帶起一陣小香風,還把嘴巴湊到他耳邊,一副要跟他說個秘密的架勢。

嘰里咕嚕一頓蛐蛐。

沒出白良意料,這次那札的偷偷詆毀造謠,依然沒什麼新意。

其實這類玩意對方跟他說過不少次了,幾乎每回熱芭有點動靜什麼的,那札都要整上這麼一出。

反過來其實也差不多......不過熱芭那邊喜歡用一種不屑的語氣來說那札的小話。

一副很看不起對方的樣子。

本質上這倆人的行為其實都差不多。

當然了,自從上次熱芭在孟姐那「吃了癟」之後,她說那札小話的頻率就低了一些。

貌似一下子沉寂了下去,不過微博倒是頻繁在更新她鍛鍊的內容和成果,瑜伽褲是沒少穿,身材練的也是越髮帶勁了。

為了這麼一部電影她也算是準備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最近開始秀成果順便造勢了。

這一點其實那札也看在眼裡的,不同於對李依桐她們那樣近乎完全不屑一顧的態度,她對於熱芭的關注可能都超過對方的鐵粉了。

對方但凡有半點改變,都能悄咪咪地發現且記住。

於是乎,最近蚰蛙的頻率一下子高了很多。

那札對自己的長相從來都是相當自信的,絕對碾壓小老鄉,但對方把屁股練的越來越翹可就有點犯規了.....

那札倒不是沒努力過,她也偷偷內卷過一段時間,但有一說一......有些東西確實是要看點天分的,就跟腹肌一樣,有人天生只有六塊,再怎麼練也不可能變成八塊。

想到這裡,她有些惆悵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蛋。

這不爭氣的東西!

越想越生氣,乾脆側過身來招呼白良。

「小寶,你打打它~」

「哎?」白良一愣,特喵的那札也染上大喜那奇怪地惡習了?

「你教訓它一下,讓它知道自己該變翹了!」

「義不容辭!」

對於這種要求,白良自然是不會不滿足,不過在一陣酣暢淋漓的胡鬧過後,他給那札推薦了屁股墊子的購買連結。

「我才不弄虛作假呢~」那札很是不屑道,不過那默默收藏保存的動作似乎出賣了一切。

與此同時,她突然眼睛一亮,「迪立熱芭肯定墊了!我之前就覺得她不對勁,哪有那麼翹的呀!」

白良不語,只是摸了摸鼻子。

是不是真翹,他還能不清楚麼。

以前熱芭好像真墊過,但現在已經是不需要那玩意了..

之前兩人在手機上聊天聊到特別有感覺的時候,對方甚至給他發了個不露臉的刺激小視頻。

內容是背對著鏡子拍的,就是穿了條布料比較少也比較緊的內褲,結果整個都夾進去了,得扒拉才能找得到!

就從這玩意就能看得出來熱芭對於自己努力的成果有多得意了~

「小寶呀小寶,不准澀澀!回去再說!」

白良:.

被那札一把按住把柄的他,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他剛剛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只有自己知道。

而那札此刻卻是一副帶點害羞,卻大部分都是很得意的表情。

什麼不准澀澀,她要的就是這種自己小寶對自己總是有澀澀心態的感覺!

這是對她魅力的最大肯定!

想著想著,她甚至差點沒嬌嗔出聲,抿了下嘴唇,居然自說自話地來了句:「哎呀,真拿你沒辦法......下不為例嗷!」

說完這話,她就檢查了一下車子的擋板,確認關緊了之後,抬頭看了白良一眼,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根頭繩,把自己披下來的一頭長髮給扎了起來。

白良還能說什麼?

此刻的他「脆弱」的像是一個八歲零二百四十個月的孩子,只能任憑壞女人擺弄。

有一說一,這得虧是那札,在衛生上沒那麼講究。

換成熱芭的話,估計得先掏出一大把濕紙巾,給他擦破皮才肯下嘴。

話說回來,這會兒的情景,倒是讓他忍不住想起另一個「不太講衛生」的姐姐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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