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武狀元到來(1/2)
「血刀老魔,你所為何來?」
楊承淡漠道。
血刀老魔沒有怨恨,反而心服口服道:「某隻為挑戰高手,印證武道而來。」
「觀主,休聽此獠花言巧語,此僚十年前曾血洗湖城,百萬生靈塗炭,連湖城首善蕭家都被他滅門。之後為殺人滅口,又將知情者何家滿門屠戮,如此惡魔,罪該萬死,請觀主速速將其處決!」
陳清清雙目滿是寒光的盯著血刀老魔。
聽到「湖城蕭家」和「何家」這幾個字,血刀老魔身軀猛地一震,眼中透出痛苦。
而後他看向陳清清,聲音像是從地獄中爬出,透出嘲諷:「你說我屠了湖城,滅了蕭家滿門?」
「難道不是?」
陳清清冷笑,「此事人盡皆知,你休要狡辯。」
「放屁。」
蕭程昱猛地暴喝一聲,聲如驚雷,震得四周地面都在顫抖。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老子姓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蕭程昱,就是湖城蕭家當代家主蕭遠山的獨子,你說我屠了我自家滿門?」
什麼?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陳清清更是臉色劇變,失聲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蕭家人,蕭家早已滿門被滅。」
「不可能?」
蕭程昱慘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無盡悲涼之意。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通體赤紅,雕刻著一隻展翅鳳凰的玉佩。
「血鳳玉,是蕭家世代相傳的血鳳玉。」
有見識廣博的長老驚呼出聲。
蕭程昱將一滴鮮血滴落在血鳳玉上。
嗡!
血鳳玉驟然紅光大盛,一聲清越鳳鳴響徹雲霄。
只見那玉佩上的鳳凰雕刻「活」了過來,化作一隻尺許長的血色鳳凰虛影,圍繞著蕭程昱盤旋飛舞。
「血鳳,唯有身負蕭家嫡系血脈者,方能引動血鳳顯形,你真的是蕭家人?」
陳清清徹底呆住。
蕭程昱收起血鳳玉,聲音嘶啞:「現在你告訴我,我蕭程昱會不會屠我自己的家,殺我自己的父母族人?」
陳清清啞口無言,事實擺在眼前。
她對著蕭程昱深深一禮,語氣帶著愧疚:「蕭道友,此事是陳某調查不周,誤信人言,冤枉了道友,在此向道友賠罪。」
蕭程昱冷哼一聲,並未接受,但也沒再咄咄逼人。
他轉向楊承,拱手沉聲道:「楊觀主,當年滅我蕭家滿門,嫁禍於我的,乃是湖城何家。
他們窺伺我蕭家祖傳功法與基業,勾結外賊,趁我外出歷練之際,血洗湖城,屠我滿門,更將滔天罪孽扣在我頭上。
我歸來時,只見滿城焦土,屍橫遍野,我追查真相,最終手刃何家元兇,但仍有不少餘孽逃脫,四處散播謠言,污我清名。
這十年來,我就如那喪家之犬,被所謂正道追殺,被魔道排斥,皆因何家餘孽及其背後勢力所為。」
他聲音悲愴,令聞者動容。
誰能想到,凶名在外的「血刀老魔」,背後竟有如此血海深仇與不白之冤?
楊承靜靜聽完,看來他之前的感知沒錯,此人身上雖有煞氣,但的確實在正常範圍內,不是那等十惡不赦之人。
「原來如此,是陳某錯了。」
陳清清神色複雜,再次致歉。
她雖性子清冷固執,卻也並非不講道理之人。
蕭程昱擺了擺手,似乎不願再多提往事。
他看向楊承,忽然抱拳,單膝跪地。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再次一驚。
「蕭道友這是何意?」
楊承開口道。
蕭程昱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楊承:「楊觀主,蕭某漂泊十年,歷經追殺背叛,早已心灰意冷,唯血仇未報,苟活於世。今日見觀主明察秋毫,不為流言所惑。
蕭某佩服,願投入觀主麾下,效犬馬之勞,只求觀主能助我查清何家背後主使,徹底洗刷冤屈,此後蕭某這條命,便是觀主的。」
他看出來了,這位年輕觀主,實力遠超想像,心性更是莫測,或可成為他復仇雪恥的唯一希望。
陳清清和裴道狂等人皆看向楊承,等待他的決定。
收留一個「惡名昭彰」的「魔頭」,勢必會引來非議。
楊承嘆息一聲,道:「「冤屈需雪,血仇當報,既然你願入我道觀,此前種種,便一筆勾銷。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墨城道觀客卿長老。」
蕭程昱身軀劇震,猛地抬頭,眼中透出難以置信與激動。
他重重叩首:「蕭程昱,拜謝觀主。」
楊承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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