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隕神兵的形態變化(2/2)
隨著他的長槍刺出,九道火焰影槍在槍尖凝聚成形,每一道影槍都如同實質,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它們在空中划過一道道弧線,仿佛是九條火龍在空中飛舞,每一道影槍都帶著空間裂隙之力,切割空間就如同切割豆腐一般輕鬆。
蕭凌的長槍猛地向下一揮,九道火焰影槍如同離弦之箭,向著下方的岩漿疾射而去。岩漿在影槍的攻擊下,瞬間被切割成無數塊,空間也在這股力量下扭曲、破裂。
岩漿中的火焰被影槍的力量牽引,形成了一道道火焰風暴,將整個岩漿湖攪動得如同沸水一般。
空間破裂的瞬間,岩漿湖中爆發出一聲聲巨響,仿佛是地底的怒吼。岩漿被切割成無數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不斷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蕭凌施展的『焚影式』不僅在物理上切割了岩漿,更在空間上造成了巨大的影響,令整個岩漿湖變得不穩定。
蕭凌懸浮於虛空之上,目光凝重地注視著下方翻滾的岩漿,感受著自己剛剛施展的『焚影式』所帶來的影響。
他清晰地感覺到,藉助隕神兵的力量,體內的火屬性能量與對空間之力的掌控達到了一種微妙的融合,這讓他對自身力量的理解有了全新的領悟。
蕭凌忍不住低聲自語:「隕神兵果然名不虛傳,僅憑第一式的威能,便足以令尋常高階斗宗重傷。這般威力,實在令人驚嘆。」
這份力量的強大,讓蕭凌對接下來的隕神兵其他形態變化充滿了期待。
特別是隕神兵那最後一層形態,蕭凌可是寄予了極高的厚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力平復內心的澎湃激情,將雜念一一排除。
蕭凌心中明了,要完全掌握隕神兵的諸多形態變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的修為尚顯不足,就連高深一些的形態變化都無法施展。
然而,他對自己充滿信心,相信在未來的日子裡,定能將隕神兵的每一層變化都運用自如。
蕭凌手中白光一閃,隕神兵便被收入了納戒之中,他轉過身,準備重返山洞,繼續修煉鬥氣,以增強自己的實力。
然而,就在他邁出步伐的那一刻,體內的隕落心炎突然產生了一絲不尋常的波動。
蕭凌猛地停下腳步,心中湧起一股驚異。
他凝神細察,發現那原本在納靈中安靜蟄伏的隕落心炎,此刻似乎變得焦躁不安,如同被某種力量所觸動。
他緊鎖眉頭,猛然回頭,目光穿透重重迷霧,投向那熾熱的岩漿深處。
一種難以言喻的召喚感油然而生,仿佛岩漿之下,有一股神秘而未知的存在,正在向他體內的隕落心炎發出呼喚。
蕭凌感受到這股召喚的力量,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喜悅。
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莫非是剛才的動靜太大,引起了天火尊者的注意?」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的臉上隨即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老傢伙終於察覺到隕落心炎已經被人煉化了。這鬼地方,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多待,取走那朵隕落心炎後,就儘快立刻離開這裡。」
沒有絲毫猶豫,蕭凌周身瞬間擴散出一層堅固的鬥氣屏障,宛如一堵無形的牆壁,將他與外界的熾熱隔離。
他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鑽入了岩漿之中。
剛一踏入岩漿的領域,一股巨大的壓力便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向蕭凌撲面而來。
然而,面對這股幾乎能令人窒息的力量,蕭凌的臉上並未露出絲毫的畏懼之色。
他心如止水,全神貫注地運轉著體內的鬥氣,將那層鬥氣屏障層層加固,組合得更加嚴密。
熾熱的岩漿如同怒海中的波濤,緊緊地包圍著他,試圖以它那炙熱的力量衝破他的防禦。
但蕭凌釋放出的鬥氣屏障卻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穩穩地將那恐怖的壓力抵禦在外,保護著他不受岩漿的侵蝕。
當蕭凌穩住身形,他輕巧地屈指一彈,一縷幾乎透明的火焰從他的指尖悠然升起,仿佛是一縷輕煙,卻又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力量。
這隕落心炎一經出現,便立刻變得熾熱而明亮,仿佛是被電亮的燈光,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接著,火焰微微一偏,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竟然開始自主地向岩漿深處急掠而去,完全不受蕭凌的控制。
察覺到這一情況,蕭凌心中一驚,卻也感到一絲興奮。
這隕落心炎的異常行為,無疑是對那神秘召喚的直接回應。
蕭凌緊盯著那道不受控制、急速向岩漿深處掠去的隕落心炎,心中回想起自己剛才如何竭盡全力試圖控制它,卻如同螳臂擋車,無法阻止其前進的步伐。
他輕輕搖頭,自言自語道,
「這天火尊者的控火能力,真是不同凡響。作為隕落心炎的前任主人,他對這股力量的駕馭,果然如同指揮自己手臂一般自如。」
蕭凌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緩緩地跟隨著隕落心炎,向著岩漿深處的未知進發。
蕭凌深知這片天焚鍊氣塔下的岩漿世界,充滿了未知的危險與神秘。
雖然他通過原著的描述有所了解,但真正的情況,即便是原著中也未曾詳細描繪。
他知道,這裡不僅有著熾熱的岩漿,還可能隱藏著一些強大的存在,比如那些火焰蜥蜴人,它們之中的那些強者,可不是如今的蕭凌能夠招惹的。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蕭凌決定採取更為謹慎的行動。
他閉上眼睛,心念一動,施展出了「偽裝」技能。
雖然他的藍銀皇魂骨已被流星淚吞噬,但偽裝技能已經融入了他的本能,就如同自己的天賦一般,隨時可以施展,比之前更加方便。
隨著技能的啟動,蕭凌的氣息漸漸隱去,仿佛與周圍的岩漿融為一體,變得難以察覺。
他的身體也變得輕盈,仿佛一片落葉,隨著岩漿的波動輕輕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