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美杜莎的心塞(2/2)
鳳清兒感受著下巴處傳來的那輕輕觸碰,心跳陡然加快,臉頰愈發滾燙,可聽到蕭凌這般話語,心裡那一絲不安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她微微啟唇,聲音帶著一絲軟糯:「公子,清兒知曉您待人心善,只要能陪在公子身邊,清兒便已心滿意足了。」
說罷,她那如水般的眼眸中滿是深情,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蕭凌,仿佛此刻周遭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個讓她傾心不已的男子。
蕭凌看著鳳清兒這副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似被輕輕觸動,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變得更加輕柔,拇指輕輕摩挲著鳳清兒的下巴,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緩緩說道: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清兒,你只需安心跟著我,我定會護你周全,不會讓你受其他人的委屈。」
鳳清兒聞言,眼眶微微泛紅,重重點了點頭,那模樣,嬌俏中又透著無盡的依賴。
蕭凌看著鳳清兒那滿含深情與依賴的模樣,眼眸中似有火焰在跳動,他微微低下頭,目光緊緊鎖住鳳清兒那微微張啟、泛著誘人光澤的嘴唇,那嘴唇因緊張與羞澀而輕輕顫抖著,卻更添了幾分別樣的魅惑。
鳳清兒察覺到蕭凌的動作,呼吸陡然一滯,她下意識地瞪大了雙眸,那眼中滿是緊張與羞澀,可身子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只能呆呆地望著蕭凌一點點靠近。
近了,更近了,蕭凌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鳳清兒的臉頰,帶著絲絲縷縷撩人的氣息,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終於,蕭凌的嘴唇輕輕觸碰到了鳳清兒的柔軟唇瓣,那一瞬間,鳳清兒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像是有電流從唇間傳遍全身,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蕭凌微微停頓了一下,讓鳳清兒有個適應期,並感受一下這初觸的美妙,緊接著,他緩緩加深了這個吻,雙手也從鳳清兒的下巴移開,轉而攬上了她的纖腰,將她往自己身前帶了帶,讓兩人的身軀貼得更緊了些。
鳳清兒嚶嚀一聲,那原本遮掩在身前的雙手,此刻也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緩緩落了下來,搭在了蕭凌的肩頭。
而她那美妙絕倫的嬌軀,就這般毫無間隙地緊貼在蕭凌的身上,那柔軟又溫熱的觸感,讓蕭凌的心也狠狠顫了一下,更是食指大動,手上攬著鳳清兒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鳳清兒在這熱烈的吻中,漸漸有些迷失,她雙眼緩緩閉上,長長的睫毛輕顫著,臉頰紅得似能滴出血來,那嚶嚀聲也時不時從喉間溢出,帶著一絲軟糯與嬌俏。
而蕭凌則沉醉在這親密的接觸里,他的吻帶著幾分霸道,幾分放縱,心中久未釋放的欲望得到了宣洩口,一時之間就連理智也淡去了幾分。
或許是這情動的瞬間讓兩人都有些沉醉,腳下一個不穩,撲通一聲,兩人竟一同倒進了那溫熱的浴池水中。
水花濺起,在周圍形成了一圈圈晶瑩的水簾,在浴室朦朧的水汽映襯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恰似那夢幻的綺景。
掉入水中的兩人卻絲毫不在意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依舊緊緊相擁,嘴唇還緊緊貼合著。
蕭凌的手在鳳清兒的後背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而鳳清兒則緊緊攀著蕭凌的脖頸,微微顫抖的身子也逐漸舒緩,先前的緊張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渴望。
浴池之中,水花輕輕蕩漾著,兩道身影在那溫熱的池水裡若隱若現。
水汽似乎變得愈發濃重了,將他們的身影籠罩得越發朦朧。
隱隱約約間,傳來細微的水波聲,夾雜著幾聲幾不可聞的輕吟。
那原本平靜的池水,也隨著他們的動作泛起層層漣漪,一圈圈地向四周擴散開去,傳遞到浴室的每一個角落。
而此刻,整個浴室仿佛都被一種特殊的氛圍所包裹,外界的一切都已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這水中的兩人,盡情享受著彼此間那身心相通的美好瞬間……
……
庭院之內,那雅致的涼亭靜靜矗立著。
紫妍慵懶地坐在涼亭的欄杆上,晃蕩著兩個小巧的腳丫,眉頭微微皺起,小嘴嘟得老高,嘟囔道:
「先前蕭凌那傢伙,信誓旦旦地說要給我煉製藥丸呢,哼,到現在都還沒個影兒,這會兒倒好,居然跑去洗澡了,做事也太拖沓了些。」
說著,她眼珠滴溜溜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主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繼續自言自語著:
「哼,待會我就去找藥老頭,他如今好歹也是個半聖強者,這煉製藥丸的水平相比蕭凌雖說只是勉勉強強吧,但自從他復活之後,我還都沒嘗過他煉製的藥丸是什麼口味呢,倒不妨去他那兒嘗嘗鮮,說不定還能有意外……」
此次眾人返回星隕閣後,蕭凌便帶著紫妍與美杜莎一同去和藥塵見了一面。
見面之時,蕭凌還是決定稍微隱瞞一下藥塵的真實修為,只是對兩人宣稱藥塵如今是個半聖強者罷了。
紫妍和美杜莎雖說皆是實力不凡,可面對藥塵的刻意隱瞞,也沒能瞧出什麼端倪來。至於暗中跟隨紫妍的燭離,同樣沒能察覺到異樣之處。
細細想來,畢竟藥塵生前便有著斗尊巔峰的修為,重新復活過來,破而後立,修為突破半聖,倒也覺得頗為合理。
美杜莎看著紫妍那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無奈地輕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寵溺,這性子,和當初在加瑪帝國認識的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呢,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還是一點兒都沒改。
這般放鬆之際,突然,莫名地,美杜莎心底忽然湧起了一波奇妙的感覺,那感覺就好似有什麼絕佳的良機從自己指尖溜走了一般,讓她心裡空落落的,可具體是錯失了什麼,她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美杜莎微微皺了皺眉頭,試圖深究這莫名的情緒,可思索了片刻後,終究還是無果,無奈之下,只能輕輕搖了搖頭,將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想法暫且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