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忽悠成功(1/2)
「這股威壓……絕對是源自太虛古龍族的龍威。」那由三千焱炎火本源凝聚而成的迷你小龍,雙眼緊緊地凝視著蕭凌手中的精緻令牌,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這股龍威,它斷然不會感應錯,這正是太虛古龍族所獨有的純正龍威。
而且,從這枚令牌上瀰漫出的威嚴氣息,竟是如此之強烈,甚至比它曾經從那位主人身上感受到的龍威,還要更為強悍與尊貴。
緊接著,迷你小龍猛地將視線轉向蕭凌,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色采,它疑惑地問道:「人類,你剛才的話究竟何意?既然是太虛古龍族的族人前來召喚我,難道是我的主人終於來尋找我了嗎?」
「他為何不親自前來,難道他不知道我在這漫長的歲月中是如何度過的嗎?為何要將我孤零零地拋棄如此之久?」
看到這三千焱炎火如此回應,蕭凌微微挑起眉頭,心中暗自思忖。果然,提及這些事情,這三千焱炎火便會有所反應,而且它的智慧也相當不俗,絕對不輸於常人。
先前蕭凌所展示的那枚令牌,乃是從紫妍手中得來,其上所蘊含的龍威,源自一位太虛古龍族的斗聖前輩。這樣的龍威,自然非同小可,絕非三千焱炎火所散發的那點龍威可以比擬。
由於三千焱炎火曾與一位太虛古龍族的前輩有過深入的接觸,其體內留存有龍族的印記,因此它自然能輕易地辨認出這股熟悉的龍威。
「此事背後另有隱情,那位前輩當初在游在外歷四方之際,碰巧遇見了你,並將你收服。然而,鑑於你當時的實力尚且脆弱,他並未將你隨身攜帶,也不願束縛你的自由。因此,他在你體內留下了一道龍印,而後便任由你離去。」
蕭凌緩緩地將那枚令牌收起,令牌上瀰漫的龍威隨之漸漸消散。他直視著迷你小龍投來的目光,語氣平和而緩慢地解釋道。
蕭凌的話語剛落,三千焱炎火的心中立刻湧起一股憤怒的波瀾。難道自己被拋棄,僅僅是因為當時的弱小嗎?那麼,他當初又為何要將自己給收服?
似乎是洞察到了三千焱炎火心中的疑惑與憤怒,蕭凌未等它發聲質詢,便先行解釋道:
「但這一切,並非他的錯。那位前輩當時正準備與一位不共戴天的仇敵決一死戰,那場戰鬥的級別之高,即便是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對於當時還處於弱小階段的你來說,那樣的戰場太過兇險,因此他才選擇了不讓你跟隨。若戰鬥的結果不盡如人意,不僅他可能會命喪黃泉,你同樣也難以逃脫悲慘的命運。」
當然,蕭凌口中的解釋不過是他隨口編造的,他自己對真實情況也是一知半解。這些話語,全是他臨時拼湊而成的故事。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他所確知的,那位古龍族的前輩確實在穿越虛空亂流時不幸隕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正因為如此,即便蕭凌的解釋有所出入,三千焱炎火也不可能發現任何端倪。
為了能夠輕鬆地將三千焱炎火納入掌控,蕭凌不得不編造出這樣的故事。
倘若僅憑一番巧舌如簧的言辭,就能避免後續通過武力手段收服三千焱炎火時,可能遇到的種種麻煩和潛在危險,那麼採取這種策略,又何嘗不是一件明智之舉呢?
聽聞蕭凌接下來的這番說辭,三千焱炎火原本即將爆發的怒火瞬間被平息,它的情緒轉瞬之間穩定了下來。
它的眼神中原本的暴怒被一絲茫然所取代,似乎在努力理解蕭凌的話中之意。隨後,它的表情逐漸恍然,似乎開始有所明悟。
「人類,你話中的含義,莫非是在暗示我的主人已經遭遇了不測?難道在與那宿命之敵的決鬥中,他不幸落敗了?」
隨著對蕭凌話語的理解,三千焱炎火心中湧起了種種念頭。它回想起這些年來,自己一直孤獨地等待,而主人卻始終未曾有過任何音訊。
這樣的聯想讓它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於是它急切地追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告訴我,這究竟是不是真的?我的主人,他真的已經不在了嗎?他是不是在與那仇敵的決戰中,永遠地離我而去了?」三千焱炎火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蕭凌的臉上,試圖從他的表情中尋找答案,此時,三千焱炎火的心中,已經充滿了不安與焦慮。
儘管歲月如流水般匆匆逝去,但三千焱炎火始終難以忘懷,在它還處於脆弱時期,那曾經屹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以及那段純粹而美好的時光。時至今日,那些記憶依舊深藏在它的心底,成為永遠無法抹去的一絲溫情。
「是的,那位太虛古龍族的前輩,你的主人,確實在那場與宿敵的激烈戰鬥中不幸隕落,魂歸天地,因此,他無法履行他的承諾,未能回來引領你重返太虛古龍族。」
目睹三千焱炎火顯露出的哀傷,蕭凌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聲音隨之變得低沉而沉重:
「而太虛古龍族的族人,也是在那位前輩長久未歸之後,便前往他的居所探查。正是在那裡,他們發現了那位前輩留下的手札。通過手札中的內容,族人們才得知了關於你的訊息。那位前輩在與敵人決戰之前,便已在手札中留下遺言,他期望如果自己未能安然歸來,太虛古龍族的族人們能夠代他好好照顧你,為你找到一個合適的歸宿。」
「原來,這一切的真相竟是這樣……並非主人將我遺棄,而是他遭遇了不幸,無法再繼續履行他的承諾。」三千焱炎火在聆聽蕭凌的解釋後,心中對於自己並未被主人拋棄的事實感到一絲寬慰。但與此同時,當它得知主人已經離世的噩耗時,悲傷的情緒又不禁在心中泛濫,增添了幾分淒涼。
「太虛古龍族在得知這位前輩的遺願以及關於你的線索後,確實曾派出使者,四處尋覓你的蹤跡。但遺憾的是,那位前輩並未留下你確切的位置信息,加之太虛古龍族隨後遭遇了一系列重大變故,這便導致了他們未能及時找到你的蹤影。在此期間,你卻被丹塔之人發現,並最終被封印在這片聖丹城的星域之中。」
蕭凌的話語稍作停頓,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隨後又繼續說道:「直到最近,東龍島的族人,才通過一些特殊的途徑,得知了你被封印在聖丹城星域的消息。儘管太虛古龍族並不畏懼丹塔的勢力,但經歷諸多變故之後,族內的實力已不復往日,因此,輕易與丹塔開戰並非上策。最為妥當的方法,便是通過正當的手段,將你從丹塔的掌控下解救出來。」
至此,蕭凌伸手指向了自己,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鬍鬚,繼續說道:「而我,就是東龍島為了這次任務而派遣來的使者,也是執行那位前輩囑託的最佳人選。為了確保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我歷經艱辛,最終贏得了本屆丹會的冠軍,這才獲得了與你接觸的特權。只要你同意與我同行,我便有能力帶你脫離這片星域的束縛。」
「人類,你這一番話的真正意圖,難道不就是想要將我收服嗎?」三千焱炎火在聽完蕭凌的解釋後,眼神如同利劍般鋒利,死死地盯著蕭凌,語氣中透露出濃厚的不滿,「你的這種行為,與那些曾經試圖收服我的其他人類,又有何本質的不同?」
若非蕭凌之前的每一句話都顯得有理有據,再加上他先前出示的那枚太虛古龍族的令牌作為憑證,三千焱炎火早就已經一口烈焰噴出,將蕭凌焚燒成灰。
蕭凌面對三千焱炎火的質疑,神色坦然,語氣平靜地回應道:「我並不否認,我的確希望能夠將你收服。但請你理解,這已經是目前情況下最好的結果。若非如此,你可能永遠無法離開這片星域,繼續被困在這裡。」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與三千焱炎火對視,繼續解釋:「古龍族經歷了之前的動亂,實力確實已經大不如前。我們不可能僅僅因為你的存在,就與丹塔產生衝突。若是你不配合,古龍族目前也沒有其他辦法能夠將你帶走。」
蕭凌的話語在腦海中迴響,三千焱炎火沉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確實,如果它拒絕了這個人類的邀請,正如其先前所分析的那般,古龍族現今的實力已遠不如巔峰時期,不可能僅僅為了它這一朵三千焱炎火,就去挑戰強大的丹塔。若是如此,它恐怕就真的無法擺脫聖丹城的囚禁了。
儘管心中仍有幾分不甘與掙扎,但面對現實的困境,它不得不認真權衡蕭凌的提議。在內心的天平上,各種思緒紛繁交錯,它難以決斷,是否應該接受這個擺在面前的選擇。
仿佛是察覺到了三千焱炎火的內心疑慮,蕭凌緊接著開口勸導,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古龍族選擇我來繼承那位先輩的遺願,這本身就證明了我是有資格引領你的人。你若跟隨我,我絕不會讓三千焱炎火的名譽蒙塵。我承諾,我將尊重你的意志,同時,我也會成為你的庇護,讓你不再孤寂地流浪。」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邀請的姿態:「選擇與我同行,不僅是你的新生,也是古龍族對你的承諾。我相信,那位前輩如果在天有靈,也會希望看到你獲得自由,而不是永遠被困在這裡。」
他緩緩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誠摯的邀請姿態,說道:「選擇與我同行,於你而言,是全新的開始;對古龍族而言,是對你的鄭重承諾。我堅信,那位前輩倘若在天有靈,定然也期望看到你重獲自由,而非永遠被困於此地。」
「在丹塔之內,可是有著達到斗聖境界的老怪物坐鎮的,而你僅僅擁有斗尊級別的實力。難道你真的以為自己有能力逃脫他們的掌控嗎?三千焱炎火,你也不想讓丹塔的那些存在對你失去耐心,最終由斗聖老祖親自出手,強制抹去你的靈智,讓你落得被他人收服的命運吧?」
蕭凌的勸說之詞傳入耳中,三千焱炎火原本猶豫不決的態度突然間有了變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