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為死去的她9(2/2)
但梁丞墜樓死亡了,事情明顯不對勁。
他又安排人深入了解了下這些人的情況,才知道他們一起參與了項目。這幾人都是計算機專業,項目也是與之相關的。後來發現,蘇蒖也在這個項目中,擬定合同都是她在做。
儘管沒有證據,可梁丞是明顯死於他殺,像是兇手的宣告,就是故意讓所有人清楚這件事,是挑釁,更是在告訴眾人這是報復。
「然後呢?」趙克寒問。
周家洋雙目掙扎,接著是他的聲音響起:「半年前,我們和合作方吃飯,談成了合作,當場就簽訂了合同。大家都很高興,喝了不少,全都喝得迷糊了……」話到這裡,他頓了頓,抬頭看了眼趙克寒,見對方盯著,才繼續說,「平時聚會蘇蒖一向不喝酒,畢竟還需要一個人開車,她也不愛喝酒,所以最後會擔任開車的任務,將我們一個個送回去,但這次也喝了。」
「在我們喝迷糊的時候,她說要上洗手間,包間其實有個洗手間,但那會兒有人,所以她只能去外面。本來叫蔣一舟陪一起,但他太醉,蘇蒖叫了兩聲,他都只應話沒動作。這一去,她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
見趙克寒皺眉,周家洋繼續說:「當時我們都醉了,自然也沒找人,就一直在包間裡面,這包間如果客人不走,是可以通宵的,所以服務員看到我們都睡了過去,也沒有打攪。」
「第二天一早我們醒來,才發現只有我們四個,蘇蒖和合作方都不見了。正在這個時候,蔣一舟的電話響起,是蘇蒖的。」周家洋看向趙克寒,「想必趙警官已經猜測出來了,那個晚上蘇蒖和合作方穆士銘在一起,她說不是自願的,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被誰拉走了,等早上醒來,就和穆士銘躺在一起,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如果蔣一舟那天晚上沒那麼醉,就算是醉了,陪同蘇蒖一起去,可能就不會發生那些事情了吧。」周家洋有些遺憾地說,「兇手連帶著我們也恨上了,估計是怪我們當時沒有為蘇蒖討回公道。」
「發生了這種事情,你們沒有報警?」趙克寒問,「蘇蒖好歹也是法學系的,又取得了資格證,她沒道理就這麼忍氣吞聲,白白被人欺負了。你說的那個穆士銘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一旦鬧起來對他肯定不利的,就算無法改變發生的事實,他也應該受到應有的處罰。」
周家洋不由苦笑起來:「趙警官,有些事情不是想當然的,當時我們和穆士銘已經達成了合作,這是影響之一,還有就是穆士銘還幫忙將蘇蒖的身體清理了,以及拍了不少視頻和照片。最後就是,蘇蒖的家境你們也了解過,草根出身,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一旦事情鬧出來,輿論可想而知。」
「就算蘇蒖是個法學系的學生,專業能力很強,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氣面對這種事情。況且要真的鬧出來,不知道影響多大,穆士銘背景深厚,玩輿論不是輕輕鬆鬆嗎?到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維權的代價太大了,蘇蒖承受不起。」
「蔣一舟一樣,他也是普通家庭出身,以後還要在這個圈子裡面混,不敢得罪穆士銘。一旦得罪了,就算穆士銘真的進去了,恐怕也沒辦法混下去,穆家可不止一個穆士銘。」
「就算是梁丞家,也是比不上穆家的,許多事情還得仰仗穆士銘呢,怎麼敢為了蘇蒖去得罪。而我,不過是個校長的侄子,就是有些小富貴,做項目都要求人,能做什麼?至於許昭,他看起來不差錢,可沒什麼背景,依舊不是穆士銘的對手。」
「原本蘇蒖是想鬧大的,但聽了我們的分析,也沉默了下來,同時知道我們不可能陪著她一起鬧,更不可能替她作證得罪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