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6章 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1/2)
段墨原本以為,自己抬出幽州段家的名號,就能夠震懾得住李莫玄。
讓李莫玄知難而退,放過自己。
可誰知,李莫玄手中的力量不僅沒有絲毫的減退,反而還在不斷地加大和提升。
李莫玄眸中的寒意更加濃郁:
「你不會真的以為,僅憑一個幽州段家就能夠為自己留下一命吧?」
「即便是你幽州段家又如何?」
「別說你是幽州段家少主,就算你是幽州段家家主,敢傷我兄弟,今日也必定橫屍於此。」
「若是你幽州段家想要尋死,我甚至可以幫你們全族超度!」
李莫玄眸光當中的寒意濃郁到了極致。
段墨神情無比駭然,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
「你……你……」
若是李莫玄連幽州段家都不放在眼裡,那這一次他恐怕就真的要在劫難逃了。
段墨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威脅對方。
不等段墨繼續開口。
李莫玄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去,先前,你欺負我兄弟的這筆帳還沒有算完。」
「所以你還不能死!」
「只有我讓你死,你才能死!」
「你……」
段墨駭然地看著面前的李莫玄,他深深的體會到李莫玄眼神當中透露出那刻苦銘心的殺意。
李莫玄根本就不是在開玩笑,他這是要將他徹底虐殺。
「不……你不能殺我!」
「你不能殺我……」
段墨此刻驚恐到了極點。
可李莫玄此刻不再多說什麼。
他抬手一揮,段墨的身體被一道白色的靈光包圍。
嗡……
其中一直散發出極其鋒銳的劍吟之聲。
這道白色靈光完全是由無數極其鋒銳的劍氣凝結而成。
化為一道劍氣囚籠,完全將段墨整個人籠罩其中。
光是看上去,就能夠體會到這劍氣囚籠的極致鋒銳。
段墨根本就不敢觸及分毫。
他驚恐萬分的看著這道逐漸收攏的劍氣囚籠,神情當中充斥著極致的絕望。
噌噌!
一道道淡淡的血光在這白色的劍氣囚籠當中瀰漫。
一道血光在段墨的臉頰上綻放。
一股極其鋒銳的痛感在段墨的神經當中瘋狂遊走。
段墨看著自己臉頰上的這抹血色,神情駭然,心底深處泛起了無盡的恐懼。
那清晰的痛感深深地刺入了他的靈魂。
只不過,這場精準而狠辣的酷刑,才剛剛開始而已。
這些劍氣快得就連段墨都反應不過來。
甚至根本無從防禦。
這根本就不是段墨所能夠應對的強大攻擊。
很快,段墨的身上就浮現出各種極其鋒銳、纖細的傷痕。
點點猩紅的鮮血從中擴散而出。
和段墨心中的恐懼混合在一起。
眨眼之間。
段墨的身上的皮膚被一道道極其細小的劍氣切割下來。
正如先前段墨利用鬼痋折磨古贏時一樣。
段墨全身上下完全沒有任何一塊好肉。
甚至,段墨身上的所有皮膚,是被密密麻麻,無數劍氣硬生生剮下來的。
此刻,段墨整個人完全變成了一個赤條條,渾身血紅,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皮膚,血粼粼的人形怪物。
身上的衣服和皮膚完全消失於無形之中。
只剩下一塊血肉模糊的肉團而已。
李莫玄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將這段墨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啊……」
「好疼啊,我的皮,疼死我了!」
段墨看著自己血粼粼,完全沒有一塊皮膚的雙手和身體,恐懼和痛苦到了極點。
雖然段墨作為九品真仙,這種鮮血淋漓、剝皮抽筋,血肉翻卷程度的傷勢遠遠不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可是,從小便養尊處優,受到整個幽州段家照顧的段墨。
哪裡經歷過如此慘烈的傷痛和恐懼。
此刻,段墨周身不斷湧現出源源不斷的黑色霧氣。
這些仙靈之氣不斷地恢復著段墨身上的血肉和皮膚。
可是,李莫玄所布置的那道劍氣囚籠卻依舊將他死死的禁錮其中。
段墨根本逃無可逃,渾身鮮血淋漓,血水飛濺,疼得撕心裂肺。
李莫玄雖然可以直接將這段墨強勢轟殺,只不過他卻並沒有這麼做。
他正好將活剮段墨的頻率控制在段墨自身仙靈之氣可以恢復的程度。
一邊剮一邊癒合。
完全是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
一邊上段墨源源不斷地恢復自身的傷勢,同時又瘋狂折磨段墨。
讓他感覺到無窮無盡的痛苦。
在先前段墨和古贏的戰鬥當中。
那些鬼痋就不斷瘋狂地啃噬著古贏的血肉。
將古贏虐的是相當悽慘。
雖然古贏從始至終都沒有喊叫過,可是這卻並不代表著古贏不痛。
當時李莫玄在觀戰席,並沒有說話。
那是因為這是擂台決鬥,李莫玄不好直接插手。
可是這並不代表著李莫玄不記仇。
只不過當時古贏的仇,李莫玄積累在現在才算。
李莫玄看著瘋狂慘叫當中的段墨,神情淡漠道:
「你也知道痛?」
「當時,你折磨別人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一天你也會站在這個位置上,被人折磨呢?」
「你應該永遠都想不到吧!」
「因為你這種所謂頂尖仙界豪門的人,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會有被人踩在腳下,被人羞辱的一天吧?」
「哼……而現在,只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
此刻被關在劍氣囚籠當中,百般折磨,疼得要死要活的段墨完全沒有力氣說話,他不斷地慘叫著。
他現在不敢停下修復自身的仙靈之氣。
他雖然知道,自己仙靈之氣瘋狂地恢復自身傷勢,只不過是給李莫玄繼續瘋狂折磨他的機會。
可段墨哪裡有硬氣求死的決心。
他不想死,他也根本不敢死。
哪怕承受著如此恐怖的折磨。
他依舊在幻想著,怎麼樣能夠活下去。
這時,段墨懊悔無比。
他倒並不是懊悔得罪李莫玄,招惹李莫玄為敵。
也不是在擂台上羞辱古贏。
在段墨看來,別說是羞辱古贏了。
就算是羞辱天底下任何人,對於他這無比尊貴的身份而言,那都是合情合理的。
段墨唯一後悔的是。
他自認為父親交給了他冥魂,可以隨意調遣。
所以並沒有攜帶段家的老祖前來護送。
以幽州段家的底蘊,別說是十品巔峰境界的真仙。
以段家主對段墨的疼愛程度,哪怕是派一位金仙級別的老祖過來庇護也不在話下。
只可惜,段家家主提醒過段墨很多次。
可狂傲至極,眼高於頂的段墨卻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一點,直接拒絕了段家家主的提議。
只是帶著一個冥魂,孤身一人就參加筆試。
在段墨看來,沒有人能夠是擁有冥魂的他的對手。
即便是遇到了金仙級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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