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我野釣遇上的邪乎事 > 第197章 歹人添亂,白狼刨雞

第197章 歹人添亂,白狼刨雞(2/2)

目錄

「像狼和狗這類畜生,吃雞不都得連撕帶咬嗎?」

「這雞身上怎麼一點傷都沒有?」

我懵了。

拎著雞腳甩了甩,才發現這雞的脖子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我伸手一摸。

雞脖子被生生從中間掰成了兩截。

「怎麼是被扭斷脖子死的?」

「難道是人為的?」

我白天走之前,特地囑咐過何明月,絕對不要進堂屋,更不要把外面那隻公雞放了。

何明月答應的好好的。

我為了讓她聽話,還特地嚇唬她。

說要是把公雞放了,她姐姐就會魂魄不寧。

要是再起屍體作祟,何明新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投胎轉世的機會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何明月沒道理還會把那隻雞掐死啊!

而且單憑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推得動那麼沉的棺材板?

難不成在我下午出去的那段時間裡還有人進了何家?

我頂著一腦門的問號,將棺材板復位,重新封上棺釘。

隨後。

我對著棺材板上那張黃符拜了又拜。

「胡爺,你要是能聽見我的話,就快點回來吧。」

「我真的要遭不住了!」

「你讓我劈山開路,我還能行,可這除邪去祟的活,我真幹不了啊!」

就算是那老狐仙有意鍛鍊我,也沒這個鍛鍊的法子呀!

我木著一張臉跨出了門。

原本倒在地上睡過去的何明月已經醒了。

她瞪著那雙白眼朝我所在的方向側了下耳朵。

「誰在那?!」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

我麻了。

這人咋一覺睡醒,啥都不記得了?

「是我。」我應了一聲,蹲在了幾步開外。

「何明月,我問你昨天在我走之後,還有誰來過?」

何明月歪著腦袋想了一會。

「沒人來過。」

「你們走之後,我哭的太累了,就睡著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伸手朝著四周摸索。

「不對,我咋在這?我明明回屋了呀。」

我這時才發現,何明月那天抓在手裡的那節木棍,並不在她的周圍。

一個盲女,幾乎完全依賴那節盲杖生活。

沒了那東西,她是怎麼從主屋走到這的?

院內的其他痕跡已經被之前的那場風毀了個乾淨。

我朝周圍掃了一圈。

不死心的繼續問,「你真的啥都不記得了?」

何明月都快急哭了。

「水生哥,到底是咋了?是不是我姐姐出事了?」

她慌忙的爬起身,摸索著就想往堂屋內處湊去。

腳下卻正好踢翻了火盆。

整個人幾乎大頭朝下的朝我砸了過來。

「小心。」

我慌忙將人扶住。

何明月的身體是溫熱的。

和我剛才碰她脖子是冰涼的觸感截然不同。

何明月小心翼翼的摸著我的袖子。

「水生哥,就跟我說句實話吧,我姐姐到底咋了,我受得住!她死都死了,我不能再看著她為了我走上歧路啊!」

何明月的話如滾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為了你走上歧路?」

難道何家的事,真的另有隱情?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