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紙紮鋪子,羅盤染血(1/2)
沒過多久。
孫村長就把我們帶到了一個紙紮鋪子的門前。
紙紮鋪子看上去已經有段時間沒人住了,四處都是被劈成兩半的紙人紙馬。
有的紙人更是被掛著脖套拴在院牆上。
被這風一吹,他們就在那高高的院牆上隨風晃蕩,遠遠一瞅,活像有人在這上吊。
我皺著眉,「這些紙紮是誰掛上去的?」
紙紮雖不是活人,但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這玩意兒也會吸納周遭的陰煞怨氣。
當這些陰煞怨氣積累到一定地步時,紙紮也不是沒有作祟的可能。
更別說還有皮偶師這類的行當了。
孫村長沒有回話,倒是孫虎上前把那些紙紮解了下來,「還不是村里那些人幹的?我看他們一個兩個都是吃飽了撐的!要不是……」
「孫虎!你說這些沒用的幹啥?」
孫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村長打斷了。
村長背著手進了門,「這就是那小丫頭之前住的地方,兩位可以隨便看。」
我這會才發現,和尚並沒有跟著我們一同進門,就連白狼也留在了門外。
它沖我呲著牙,又舔了舔爪子,也沒瞧出有啥不對勁。
可它之前幾乎寸步不離的守著我跟胡爺,這會兒咋不肯進門了?
我正疑惑,胡爺就在裡頭咳了一聲,「咳,水生,你隨老夫進來,其他人就留在外面吧。」
一聽這話,那孫村長几乎一溜煙的衝出了紙紮鋪子的門。
孫虎也只猶豫了兩秒就跟了出去。
我詫異挑眉,湊上前對著胡爺小聲道:「胡爺,這紙紮鋪子咋了?他們咋跑的這麼快?」
胡爺沉著臉朝門外掃了一眼,「做賊心虛的,當然要跑。」
「啊?難不成?」我驚愕的睜大了眼。
胡爺噓了一聲。
「從老夫見著孫虎起,就發現這小子不對,而且剛才路過的那個送葬隊伍里,十個得有八個手上都沾著人命。」
「這村子,有意思,咱們這回可是撞了大運了。」
我整個人都定在了當場。
那股後背發涼的感覺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現在可是和平年代,按胡爺這話推算,這村子裡一大半人的手上恐怕都沾著人命!
這村子也太邪性了吧?
胡爺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今天晚上警醒著點,別讓人鑽了空子。」
胡爺說完,就跨步進了屋。
我朝後看了一眼,還是跟了上去。
可一進屋,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直衝進了鼻子。
「這是啥味道?也不像是有死人啊。」
那腥騷發臭的味道熏得我直翻白眼。
我小聲的嘀咕著,捏著鼻子在屋裡繞了兩圈。
一繞進去,就看見了那屋裡放著一隻巨大的狗籠子。
裡頭最高的位置拴著鐵鏈。
鐵鏈上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沾的都是些啥。
兩邊牆上到處都是被爪子撓出來的印子,有的地方像是帶著血,狗籠子裡墊著做紙紮用的材料,隱約能瞧見上面有個人形。
「這籠子是用來幹啥的?」
「別管幹啥,只怕他們嘴裡那個小丫頭,不只是被打一頓那麼簡單了。」
我順著胡爺的視線看過去,床上黑乎乎的被子一掀開,下面全是已經泛黑的血跡。
被血侵染的棉花招了蒼蠅,這會兒已經生了蛆。
我不忍再看,緊走了幾步,想退出去。
可突然,我腦袋一陣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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