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胡爺入定,血光之災(2/2)
白狼拖著東西緊隨其後。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我只能劈了些乾柴,暫時生起了火。
自打我把胡爺放下,他就一言不發地盤膝打坐,瞧著那樣子,好像已經封了五感。
我懊惱地在頭上抓了兩把。
這都叫啥事啊!
不怪胡爺說我吃一塹不長一智。
這事放在誰身上能發現的了?
上一秒還跪地磕頭,懇求幫忙的小丫頭,轉眼就能刀兵相向?
更離譜的是,我都沒看清楚蘇三到底是怎麼動的手!
這小丫頭年紀不大,本事倒不小。
「我說,咱們是不是最近八字走背,流年不利啊?怎麼到哪都碰見這種邪乎事?」
我盯著白狼,看著他那愛答不惜理的眼神,忍不住仰天嘆了口氣。
胡爺一次入定,到了半夜都沒睜開眼。
我也不敢打擾,找了個看上去還不錯的地兒,埋了崔老頭的皮,又挑了塊石頭,刻了個碑算完。
「老刺蝟,這輩子的苦吃到頭了,早去就當早解脫了哈。」
我擺了幾個野果在他的墳前。
啃完了乾糧,就在胡爺旁邊專心護法。
隨著雨勢漸小,夜色漸濃。
月亮已高懸於正空。
可漸漸地,我發現了不對。
從我們之前躲著的那間房開始,每個露在外頭房屋的西南角,都燃起了一簇簇火光。
那白色蠟燭泛起的光亮,在這深夜裡詭異至極。
我只覺得一股冷汗從脊椎骨滲了出來。
挖槽,這又是鬧的哪出?
無火自燃?
我攥緊砍柴刀躲在了暗處,餘光卻瞥見另一邊的房頂上閃過一道白影。
還隱隱有誦經聲音傳來。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那佛經哼的我腦仁生疼,眉心直跳。
沒多一會兒,一個披麻戴孝的禿頭和尚,就拎著一盞油燈,從對面晃了過來。
他瞧見我時,也被嚇了一跳。
「阿彌陀佛!」
這抑揚頓挫的四個字,好像砸在了我腦門上。
我一咬牙,「大師還真是勤勞,大半夜的還來念經點燈?」
這方圓十里,就只有上頭那一個懸空寺里會和尚。
蘇三白天才跑進去,晚上就有和尚來念經。
未免有點太巧了吧!
而且這和尚也邪門。
剃髮皈依的和尚六根皆斷,咋可能會披麻戴孝?
我背著手,把砍柴刀藏在身後,觀察著那和尚的一舉一動。
「沒想到如此深夜,還能在此遇到二位施主,當真是緣分不淺呀。」
我沒吭聲。
那和尚也不生氣,他雙手合十沖我一拜。
「貧僧法號慧園,觀施主面色,你印堂發黑,三庭聚火,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啊。」
我直接被這和尚一句話氣笑了
這四周烏漆麻黑,只有腳邊的火光,和那和尚手裡的油燈,能照亮眼前這麼一塊巴掌大的地方。
他居然還敢扯我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
我嗤笑,「和尚,那你算沒算到今日大凶?你也不宜出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