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男人的膽色(2/2)
許子清怒火中燒的深吸兩口氣,然後沖活著的兩個小妹吩咐:「放人,給她鬆綁。」
「大姐……」
「鬆綁,聽到沒有?!」
蕭青山溫和的說:「這才像話,有我在的地方,還輪不到女人當家。」
光放人還不行,蕭青山命其中一個女的把孩子平安送到學校門口去,不聽話,他就宰了許子清。
槍口的威脅下,許大姐也不敢玩命。
看著麵包車離開,她吐血的心都有了。
「蕭青山,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不會是想找警察給你寬大處理吧,打算立功?」
「哼哼,你高看我了,我手裡人命那麼多,光條子,我就做了三個,你覺得法律還能對我寬大處理麼?」
「那你為什麼呢?」
盜亦有道,這話不是說過麼。
蕭青山沖那個女的吩咐:「放下槍,還有你的刀,然後衣服全退了,蹲在地上。」
「你做夢。」
砰!
蕭青山在許子清耳邊打了一槍。
她是厲害,卻也哆嗦了。
「放下傢伙,否則我做了你。」
「大姐?」
大姐無奈道:「照他說的話去做。」
槍、刀,都丟了,衣衫褪的一件不剩,那賤人蹲在野地里,享受著蚊蟲的叮咬。
蕭青山推開許子清,自顧自的點了煙。
如果不是了解蕭青山的過去,就他這番操作,基本可以定性為臥底了。
真要是臥底的話,他肯定報警。
「蕭青山,你在普爾的時候,也這麼『客氣』麼?」
「你別跟我囉嗦,出來混,目的是求財,不是殺人。一個丫頭片子,人家願意拿錢贖人,你就該放人,這是江湖道義。老子是悍匪,但不是豬狗不如的畜生。」
「那你又想過我們的安全麼?」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能抓我蕭青山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等了四十多分鐘,麵包車開回來了。
許子清跟人質父親打電話,說孩子在學校門口。
這趟生意草草結束,賺了,但也賠了。
賠的是她這張臉。
人質才十歲,可她是幫助警方描繪出自己的樣貌,以後許子清就不能招搖過市。
四個女人,四把槍,還讓手無寸鐵的蕭青山給欺負,還死了一個。
回去的路上,蕭青山已經大權在握,四把槍都在他身上。
靠近村口時,他將武器還給女人,唯獨許子清的槍沒還,他說他喜歡這把槍。
許子清麾下的姐妹有十多人,每個都是精兵強將,出去幹活掛一個,還把人質給放了,大家都認為蕭青山是個危險人物。
「大姐,一不做、二不休,除掉蕭青山。」
「除掉他?那咱們山裡的營生怎麼辦?西邊的穿山甲也盯上了這兒,我們需要幫助,就憑咱們這十幾隻槍,扛不住那幫混蛋。」
姐妹們不這麼想,有人開始懷疑蕭青山是臥底了。
懷疑人是要有根據的,什麼證據都沒有,只憑感覺,大姐不聽。
「大姐?」
「別說了,我懂你的意思,今天晚上,蕭青山要是想報警端掉咱們,也就一個電話的事,他沒那麼做。」
「大姐,你是喜歡他了吧?干咱們這行,感情是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