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優化過審,臨床課題伊始!(求訂閱(2/2)
數據很多,廖鎵也不能短時間一一細看。
「你們直接宣布結果吧……」廖鎵索性道。
「挺好的!~」方子業篤定道。
「挺好就行,嚇死我了。」廖鎵舒了一口氣。
「在看到審評回執的時候,我真的有點緊張,努力了這麼久的東西,若因為這件事就被叫停的話,那也太冤枉了。」
「還好子業你夠給力,愣是請來了這麼多的外援!」廖鎵拍了拍胸脯。
這個課題持續的時間可不短啊。
方子業道:「哪裡是我給力,是上面的領導給力好吧?」
廖鎵嬉笑道:「大部分人和大部分教授都可以人情世故混著,但真正的頂級人才,還是不能輕視對待的!」
「主要還是子業你夠優秀。否則的話,一般的教授怎麼可能被配備這麼重量級的團隊?」
「接下來,那我們就等著明天的小考試?」
「好!~臨床試驗前的最後一波考試了,考完之後,六月中旬應該就可以通過審批,正式開始。」
「雖然比我們預計得晚了半個月,也在正常的進度之內。」方子業道。
「明天周三,我還會進行手術,到時候就辛苦你們了。」
聶明賢和廖鎵異口同聲:「裝逼和逼裝的事情,怎麼能用辛苦來形容呢?」
心情好的聶明賢二人竟然把車速拉到了極致,一下子就變了顏色。
而且還很直接。
「胡青元,幾點鐘了?」
「十一點半了。」胡青元回道。
「走吧,回了。今天也只能這樣了,明天正常運作展示數據即可。」
「後天的話,我再來行動物操作!~」方子業說。
「好,師父,那你先回吧,我還要去找宋毅大哥聊一聊,提前約定好了的。」
「他那邊的進度,和我之前在恩市療養院的實驗進度相似,有點推進不動。」胡青元苦笑道。
「我們正好相互安慰,報團取暖。」
聽到胡青元的牢騷,聶明賢抿了抿嘴道:「宋毅那邊的基礎課題之重要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難,越是影響廣大的課題,需要投入的時間和精力就越久。」
「如果真的可以對神經電位進行精準定位和定性、定量!~」
「就算不能像Einthoven獲諾貝爾,也意義非凡了。」
1885年荷蘭生理學家首次從體表記錄到心電波形,1924年,Einthoven獲諾貝爾醫學生物學獎!
這就是開創性的!
廖鎵道:「2000年:Arvid Carlsson、Paul Greengard、Eric Kandel,因為發現了神經系統中的信號轉導獲得諾貝爾。」
「1981年:Roger Sperry,「關於大腦半球功能特化的發現」,以及 David Hubel和 Torsten Wiesel,「關於視覺系統中信息處理的發現」共獲諾貝爾。」
「1944年:Joseph Erlanger、Herbert Spencer Gasser,因發現不同神經纖維亞型在電信號傳導速度與功能上的差異獲得諾貝爾。」
「縱觀統計,神經電生理學是諾貝爾的高產區。」
方子業搖頭說:「我們這個應該不敢覬覦這麼高。」
「一個脊髓區的神經電生理活動就想得到諾貝爾,想屁吃呢?」
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只辦法給對基礎醫學、基礎醫學理論有重要貢獻的人。
外科術式再如何發展,也不可能被授予諾貝爾,因為很快就會被淘汰。
只有基礎的理論,才可能影響數百年甚至更久!
……
從試驗中心出來,方子業發現李七汐竟然還在等,不過咖啡廳已經關了門,她正在保安室里乖乖地坐著看書。
方子業開車的時候,有看到她,但沒有和她打招呼。也沒有打擾她。
只是李七汐的這種個性,倒是讓方子業蠻欣賞。
拋開性別因素看待她,一個人能如此努力,如此上進,有想法有天賦,她只要有機遇,不成功都難。
自己或許就會是她的機遇。
當然,現在的她,還處於被方子業考察的階段!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方子業在臨床中的手術類別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每天都忙得要命,白天就是做手術,晚上就是去試驗區進行課題微調,或者就是出門去陪下來的專家團。
陪同的過程中固然有人情世故,但方子業發現,卻沒有那麼多的人情往來,大家談得更多的還是專業。
或許是方子業年輕的原因,也或許是這個課題的確很重要,來的幾個大佬,每個人都給出了自己的想法,供給方子業參考。
並未如同之前中日友好醫院的那位教授般,想要摻和一腳,也沒有以自己的聲名壓人!
方子業就明白了,真正懂學術和科研的人,根本不缺科研成果。
固然主持的課題沒有那麼重大,但科研產出依舊碩果纍纍,不會去羨慕和嫉妒別人的東西。
這就是自信!
方子業也是如此。
高考的最後一天,方子業親自來到高鐵站送行:「鄭教授,之前未提,但私下裡,還是要對您的大度表示誠摯的感謝。」
「您能在如此關鍵時期提供您私密的科研數據,對我們課題順利通過前期評審,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鄭教授來自華山醫院,華山醫院的神經相關科室,僅次於京都的天壇醫院,是前三之神。
鄭教授的個子不高,僅僅只有一米六,但顯然於他而言,濃縮就是精華:「方教授,我給的數據沒有給你們造成麻煩,就算是心安了。」
「我研究了將近二十年的脊髓損傷,目前的進展也頗為有限,沒想到方教授您可以另闢蹊徑,從外科的手法走出來一條路。」
「這是脊髓損傷病人的福氣啊!~」
「不過,我倒是希望,如果機緣合適的話,方教授不妨了解一下腦機晶片與神經信號的轉導,這也是不錯的思路。」
「不過,從目前來看,方教授您的課題可能更勝一籌。」
方子業趕緊回道:「鄭教授,您是懂行的,殊途同歸。」
「沒有什麼勝不勝的,只要能夠達到目的,都是好的思路。」
「在沒有最終定論之前,沒有人知道哪個更好,只有時間堆積下,才知道誰稍微好一丟丟。」
「我認真拜讀過很多關於信號轉導與腦機晶片相關的論文,以後也會考慮與外科進行結合的。」
「就希望屆時若有求於鄭教授您時,您還可以不吝賜教!」
鄭教授哈哈一笑,伸出手來:「方教授,愛學習是好事,不過太謙虛就有些虛偽了。」
「方教授固然年輕,可談吐、見識、思維、思路盡皆不凡,你我之間雖然有年齡差距,但在科研方面,已經是同等層次的交流了。」
「請教二字就不要多提了!」
「我以後有問題的時候,也會直接相問的,方教授若是方便的話,可不能藏私啊!」
兩人之間的相處,只要不平等的情況下,就會有人兼容。
鄭教授發現,方子業的科研水平根本不需要他向下兼容,這就是平等交流。
到了這一步,大家的求知慾都很強。
單純的名利、經濟和社會名氣已經沒那麼重要了,求知慾才是大家追逐的東西。
「鄭教授,下次見,我相信我們下次一定會再見。」方子業說。
鄭教授聞言,想了下,說:「方教授,既然你都如此說的話,那你不妨教點入會費,加入我們神經領域的學術會議唄?」
「到時候更有交流的時間和機會了……我可以為你寫舉薦信的。」
「也行!~」方子業點頭。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要去趕高鐵了。」鄭教授瀟灑轉身,進了高鐵站。
方子業揮手告別,直至鄭教授沒入人群,方子業才轉身走向了停車場。
課題,定下了。
只等審批回執!~
系統治療,該上臨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