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大佬和『小大佬』(2/2)
「我覺得如果可以把這些都一步一步做好,那麼也就不枉學校和醫院,乃至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對我的信任與厚愛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以前的方子業窮得要命,還找自己的師兄弟們借過錢,到處跑,為了掙錢去做課題,去比賽。
那時候的方子業能力一般,水平有限,若說心繫天下普通百姓的話,那就是個笑話。
現在的方子業能力已經達到不可思議之境,財富初步自由,反正餓不死,比較想探索的前程斷了,那什麼諾貝爾遙不可及,那方子業能做什麼?
沒辦法為己,那就想著為人啊!
方子業沒那麼偉岸和清高,從來不標杆自己,但也有獨屬於自己的『躺平』方式!
「張校長,不會是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把我的這個課題也給斃了吧?」方子業眯著眼問。
張平文聽了,有些惱:「斃了?誰敢斃了你這個課題,你現在算是撞到了槍口上。」
「你自己就是臨床醫生,你們醫保那裡有多大的虧空你自己不知道啊?」
「醫療系統為什麼改革,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你還要我幫你分析嗎?」
「醫保財政赤字嚴重,入不敷出,就只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你提出來這麼一個課題,就只差直接定下來了,別人避之不及的帽子你拿著就戴在頭上。」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給你一個退還餘地,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京都,把這份項目書拿回來。」
張平文的語氣頗為不客氣。
他倒不是看不起方子業,覺得方子業沒能力,只是覺得方子業有點太過於清高和清傲。
一次失敗你就這麼喪幹嘛?
你才多大?
三十五歲都不到,未來的路長得很。
方子業放下心來,輕輕搖頭:「張校長,沒有被斃就好,我還以為我這個東西也被斃了呢。」
「方…教授。」張平文欲言又止。
袁玉豐聞言則道:「張校長,要不,我再和方子業單獨聊一聊?」
「這件事還是該謹慎點好。」
方子業接著說:「袁校長,張校長,您二位不妨聽我說些東西?」
張平文聞言一怔,點了點頭。
……
半個小時後,張平文和袁玉豐二人臉色古怪地從方子業的主任辦公室走了出來,臉上有說不出的「精彩」和「糾結」!
「張校長,袁校長,我等會兒還有手術,就不遠送二位了。」方子業笑著陪送二人一路走到了病房門口,好聲交代。
張平文側頭,表情再次一陣陣變幻不定:「方教授,我該說心比天高好呢?還是說你別具一格好呢?」
方子業回道:「張校長,以前的導師給我說過這麼一句話,如果一個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話,那麼這輩子的上限就會被固定死。」
「人總得敢想一些的嘛。」
「梅奧也還是從一個小診所發展起來的呢,我現在依託的平台,可不小。」
袁玉豐壓低了聲音:「所有的醫院都想成為梅奧,但全世界就只有一所梅奧。」
張平文和袁玉豐二人都覺得自己的段位低了。
和方子業的想法比起來,他們的預想和規劃,太低級了,太庸俗,太具有低級趣味。
「在梅奧沒出現之前,沒有人知道梅奧會成為現在的梅奧診所。」
「教學課題必須要抓,我們臨床組、我們醫院自己可信的藥必須要有。」
「政策要跟,科研也必須要往前沖!」方子業說。
「其他的東西,有則錦上添花,哪怕沒有,也無所謂了。」
「我反正年輕,也不怕丑,就算是以後沒做到,也不過被掛上年輕氣盛幾個字而已,我現在才三十二歲。」
「是吧?張校長?」方子業笑得沒臉沒皮。
我就說我想把中南醫院打造成類似於梅奧診所這樣的頂級存在,怎麼的,誰敢說我這個年紀說這種話不應該啊?
那小學生還敢想自己成為科學家太空人呢,你去罵他們不切實際啊!
小孩子耍起流氓來,那叫一個光明正大!
張平文和袁玉豐二人立刻錯開方子業,直接走樓梯下樓了。
方子業並未跟上,顯然二人是有話要說。
「張校長,這個方子業的話,您千萬別當真。他不過……」袁玉豐說。
張平文掃了一眼袁玉豐:「為什麼不能當真?他自己覺得自己童言無忌,就真的算是童言無忌了麼?」
「投資一個副教授,真需要那麼多的理由麼?他要的東西也不多,當然給他!!」
「科研經費的投資,不過就是賭博而已!」
張平文的視野可比袁玉豐更寬闊得多!
袁玉豐聞言咂舌不已,甚至覺得自己的腦迴路是不是生鏽了,所以跟不上時代。
「張校長?您同意了?您不是來勸方子業…」袁玉豐問。
「我本來是來勸的啊,但是現在我被勸服了啊?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我來勸,他就必須聽,這是命令。」
「方子業的胡鬧,還不至於勞民傷財,不需要我去勒令他不做什麼且令行禁止!」
「敢想敢做,有基礎,有發展,有規劃,有未來,有更高的未來,有路線。」
「這種投資都不投,那還投個屁的資?」
「給他。」張平文定下了基調。
方子業問學校要的東西,並不多。
主要是方子業的一句話打動了張平文!
梅奧診所真正牛的地方在於他們的醫生操作水平比華國好嗎?
並非如此!
是有一些東西,把他們的操作托舉了起來,所以可能在治療效果上,比國內的頂級教授療效會更好。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設備、藥物、科研積累以及基礎科研的認知等。
工於利其事,必先利其器!
袁玉豐嘀咕道:「可教學課題?該怎麼投啊?」
「不就是要我去得罪人嘛,學校不用給錢的事情,你張平文就可以一口答應,讓我們自己內部協調?」
「誰願意輕而易舉地成為方子業教學課題的傀儡,以後只做臨床術式的教學簡化?臨床工作不做了啊?」
不過,袁玉豐也只敢嘀咕,並不敢把這些心裡話講出來。
方子業在即將進手術室時,科研助理韓靜宜道:「方教授,郵箱裡有國外的教授說想要再來漢市拜訪,說與您認識,您抽空看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