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揭翰申請離歸隊!(1/2)
第704章 揭翰申請離…歸隊!~(求訂閱)
「方子業,你好端端招惹他幹嘛啊?本來大家心情都挺好,現在搞得聚餐都聚不了了。」方子業拿出手機後就聽到廖鎵的吐槽聲。
語音舞曲律動,鶯鶯燕燕聲不絕。
方子業提起手機:「廖哥,今天是周末啊?這還才十一點多一點,我找個地方發給你?」
廖鎵、蘭天羅等人各自孤身在外面辛苦地跑了一個月,方子業作為團隊的『小老闆』,理應「犒勞」!
「少了人還有啥意思?你問問聶明賢出不出來吧。」
「我只是覺得你有點造~」
「老闆,酒快喝完了,你要拋棄我們了嗎?」聶明賢的聲音與一個女子音同繼而來。
方子業便給聶明賢先發了一條信息,聶明賢這一次回得挺快……
凌晨,零點十五分。
漢街后街的一家燒烤店,聶明賢帶著蘭天羅、揭翰坐在了方子業的對面,聊著課題的事情。
劉果靠著聶明賢,與洛聽竹討論著適合各自年紀的護膚品,正在交換著代購渠道。
洛聽竹一邊展示自己的購買記錄,偶爾斜眼瞥一眼被徹底孤立的方子業,也沒去安慰:「劉姐,我覺得這一款補水挺好用的,特別適合冬天。」
「是去年一個實驗室里的師姐推給我的……」
「我現在要抗老了。」劉果說。
「過了二十五歲,大家都要抗老,這個不衝突!」洛聽竹回到這裡,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目光從手機開始往遠處游離。
與此同時,劉果、聶明賢,方子業等人也是莫名地閃過一道驚疑的目光。
廖鎵自遠處走來,邁著騷氣的步伐,右手叼著一根煙,菸頭泛紅正燃,左手牽著一個「女孩」!
女孩的年紀不大,也就是二十歲上下的樣子,黑皮短褲,十一月份的天氣依舊露著大長腿——
方子業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女孩以後絕對不與老寒腿親近一下都對不起她此刻的裝扮。
蘭天羅與揭翰兩人也吃不准廖鎵這是什麼目的,都是「吃驚」地望著對方。
廖鎵主動靠上前來,拉著身邊的女孩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給各位濃重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
「你叫啥來著?」
「大叔,我叫香菜。」女孩左手端著奶茶,一點都不認生,喝一口後一邊回話一邊將奶茶放在了桌子上。
通過兩人的三句話,可以非常明顯地確定對方的露水夫妻身份。
一個不知名,一個則是取了個藝名。
方子業怔了怔後打破僵局:「廖哥,嫂子,來坐。」
「我們點了一些東西,你們看看要不要再加一點。」
「這是菜單。」
方子業才把菜單客氣地遞過去,廖鎵身邊的女孩就行雲流水地開始拿著筆勾畫,那動作是一點都不認生。
廖鎵也恍若無事人一般地對眾人笑,接著招呼:「你們繼續聊啊,不用管我們。」
聶明賢聽完,則懵懵懂懂地與揭翰、蘭天羅二人有一句沒一句起來,只是目光依舊在廖鎵身上晃來晃去。
懂事的劉果則是在用手機發信息問方子業是不是也給廖鎵搞神搞鬼了。
方子業則發信息回:「劉姐,我一天哪能惹這麼多事?」
「我也不懂今天廖哥是搞了個什麼局。」
結婚早的人,廖鎵這年紀都能當「香菜」他爹了。
香菜點單完後,就把菜單交給了服務員。
而後將頭往廖鎵身上一歪,嬌滴滴的但又大方地問:「大叔,你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這些朋友們啊?」
「各位哥哥姐姐好,我叫香蔡,我爸姓香,香水的香,我媽媽姓蔡。」
聽到香蔡的自我介紹,卻輪到廖鎵略驚訝:「你真叫香蔡啊?」
「當然啊?大叔,你還以為我騙你啊?」
聶明賢著實看不下去了,打斷道:「廖鎵,你這什麼脾氣啊?找個小女孩特意過來占我們便宜是吧?」
香蔡叫廖鎵大叔,叫他們哥哥姐姐,輩分就直接上了一輩。
「大伯你好!~」香蔡很懂事,也挺逗的,馬上改了對聶明賢的稱呼。
聶明賢道:「不是,姐們兒,開玩笑不要開這麼大了!~」
香蔡立刻茶起來:「大伯,你別這麼凶嘛,我對大叔是真心的。」
「那你說他叫什麼?」聶明賢問女孩。
「廖鎵大叔啊。」香蔡回得很自然。
聶明賢並非邏輯自殘的腦殘,馬上意識到自己剛剛喊過廖鎵的名字,便又問:「生日呢?廖鎵兩個字怎麼寫的?」
香蔡要想和聶明賢玩聰明,肯定玩不過,便撒起嬌來:「大叔,他凶人家。」
廖鎵卻很隨意道:「聶明賢,別這麼認真。」
「古人都說看破不說破,觀棋不語真君子。」
香蔡緊接著看著洛聽竹手裡的首飾:「哇,姐姐,你這個手鐲好好看啊,在哪裡買的?」
「姐姐,你的包包也好好看誒……」
有了香蔡的加入,聚餐完全就變了味兒,可以聊的專業知識沒了,能聊的化妝品也沒得聊了。
等到上菜之後,香蔡非常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如社牛一般地吃吃喝喝。
即便沒人怎麼理她,她該敬酒敬酒,該吃肉吃肉,仿佛就像是一整天沒吃過東西似的。
一個人吃了一個成年男子可以飽的份量,整整吃了將近三分之一。
吃燒烤的氛圍也都沒了……
凌晨一點多,聶明賢和方子業趁著上廁所的機會,聶明賢才問:「大哥,你從哪裡撿了這麼個直性子的女孩啊?」
「成年了嗎?」
廖鎵也根本想不到這小女孩膽子這麼大,社牛到如此境界。
「我不知道,酒吧門口撿的。」
「我從酒吧出來她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吃東西……」
「酒吧這樣的地方,逢場作戲,真假顛倒,我怎麼知道她還真跟我來了?」廖鎵道。
聶明賢指了指廖鎵手腕上的表:「我估計都是這玩意兒惹的禍。」
「你說你一個搞科研的,買個一百多萬的表幹嘛呢?」
廖鎵也稍微有點喝高:「那不然我買啥?我有錢,以前就說借給你,是你自己清高啊。」
「滾!~」聶明賢對廖鎵翻了翻白眼。
「別想PUA老子。老子從沒有走到那般窮途末路,需要脫掉身上這層遮羞布。」
「走吧,你還真想帶她回去過夜啊?」
「這樣的撈女,你hold不住的。」聶明賢拂袖先行,給廖鎵建議了尿遁之術。
至於買單的事情,劉果和洛聽竹她們隨便一個人出手就可以。
廖鎵也沒有拒絕,跟著聶明賢與方子業就撤了。
不過,等幾人等到劉果等人時,他們還是小瞧了香蔡的粘度,她竟然也跟著來了。
在看到廖鎵的第一時間,就直接跑到了廖鎵的身側,嬌滴滴地說:「大叔,你不要小蔡蔡了麼?」
廖鎵很尷尬,自己惹的禍自己得解決,便抬手道:「子業,明賢,你們先回吧,我隨便轉轉。」
成年人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得解決。
眾人也就沒有在意,各自回家。
方子業和洛聽竹兩人在回家之後,都沒有將這件事當回事,只是提議明天要一起再聚一聚,把搜集好的數據歸類整理一下。
在群裡面約定好時間後,方子業與洛聽竹一起洗完澡後也倒頭就睡。
翌日,早上八點,方子業與洛聽竹二人才起來,先在樓下的小區里跑了一個五公里。
「要在實驗室吃早餐的吆喝一聲,我帶過來,沒吱聲的就不帶了。」方子業對著群裡面發信息。
揭翰則馬上回道:「師兄,我已經買了,你和嫂子直接過來就行。」
「其他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聽竹,揭翰帶早餐了!~」方子業加快兩步,拉住了排隊的洛聽竹。
十五分鐘後,實驗大樓的樓下。
與方子業並行的洛聽竹手裡的鴨爪子連帶著塑膠袋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方子業臉皮緊皺地看著前方,廖鎵身側幾乎是吊著的女孩,她還換了一套明顯看起來就是廖鎵的衣服。
只是這套衛衣偏中性,穿起來也沒有特別違和。
「大叔,你平時工作的地方都這麼高端嗎?這是哪裡啊?」
「我剛剛看了定位,這裡好像是大學欸。」
廖鎵這會兒滿腦門子官司,偏頭道:「你要不先回去等我吧,我真有重要的工作,不方便帶你!」
「我不!」香蔡提高了音量。
「昨天晚上我們住的是酒店,你把錢包身份證都隨身帶著,你跑了我上哪裡找你去?」
「你不會是不想負責吧?」
香蔡的音量不小,吸引了不少人轉頭,但也僅限於轉頭,投以八卦的目光。
廖鎵道:「你我素不相識,我請你吃了一頓飯,你說你沒地方住,我還單獨給你開了一間房。」
「你說你衣服打濕了,我還給了你一套我的衣服,你還要怎樣?」
香蔡聞言,立刻委聲,我見猶憐地道:「你說的,你信嗎?」
聽到香蔡這話,方子業都不信。
從酒店裡出來的,孤男寡女,她穿著你的衣服,你說你們沒有共處一室?
廖鎵大哥,這是二十一世紀。
「廖哥,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你要不先回吧。」方子業建議道。
廖鎵聲音非常冰冷地道:「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大不了老子進去蹲幾天。」
「你要告我其他東西你也沒有任何證據。」
「三聲!~」
廖鎵右手拿起手機,編輯了110,口裡威喝:「一,二!~」
香蔡有點心虛地趕緊鬆開了廖鎵。
這一點,足以證明昨天晚上廖鎵還算是把持住了,不然真告個QJ,廖鎵也不怎麼好脫身。
廖鎵此舉,在外人看來則是更加莫名其妙。
三人坐電梯上樓,香蔡從實驗大樓往外退了去。
……
出了電梯,往實驗室會議室方向走時,廖鎵才滿腦門子的細汗:「次奧了,終年打鳥,還差一點被小麻雀啄了。」
「從沒見過這樣人。」廖鎵甩頭如撥。
方子業知道廖鎵很會玩,也從來不好去干涉廖鎵的私事,可今天也還是勸道:「廖哥,主要是這裡是實驗室,外人不能輕易進來。」
「我們的數據也不好外泄,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們以後可以開視頻會議。」
廖鎵搖頭:「什麼事也不能耽誤正事啊。」
「我們為此籌備了這麼久,眼看著就要開始秋收了,你讓我現在不在場,那你不如不殺了我。」
所謂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自己參與的課題,就像是孩子一樣,每一步成長都捨不得放過。
廖鎵是成年人,方子業不好去對他的行為進行「教學」、「警告」,一行人便進了實驗室里。
午飯是在實驗室里吃的外賣,晚飯依舊如此。
晚上,十一點,一行人才拖著略疲憊的步伐組隊下樓。
下樓的時候,就連方子業都覺得手指的指間關節有些酸。
所有人都敲了一整天的鍵盤,基本沒得休息,這種長時間的微活動對於局部關節的損傷是不小的。
「廖哥,明賢,你們明天回恩市還是後天再去?」方子業問。
「明天早上六點的高鐵,我們四個人一起!~」聶明賢回道。
只是這時,廖鎵卻猛地敲了敲自己的頭,歪頭左偏,音色偏疑:「你怎麼還在這?你是真要我報警才能了結了是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逢場作戲而已。」
眾人循聲看去,赫然,香蔡依舊在實驗室大樓的門口並站,無辜且「可憐」地『茶氣十足』!
就一副要吃定廖鎵的樣子。
她此刻還有些委屈巴巴地看向廖鎵,嘴唇略乾涸,而且還捂著淡白色衛衣下的肚子。
廖鎵走上前去:「你身份證也掉了,手機里還沒錢,錢包也沒有?」
「那你真要沒錢,你打電話讓你爹媽給你轉啊?」
香蔡還是沒回話。
聶明賢徑直往外走,道:「明天早上六點半,昌區火車站!~」
眾人便就此分散開。
等方子業等人都散了之後,廖鎵才道:「你沒錢你要去打工啊?或者找包吃包住的日結!~」
「你總是纏著我也不是個事兒。」
「你不是膽子挺大的麼?再去酒吧門口啊?」
「……」
回程途中,洛聽竹對方子業道:「師兄,我覺得廖教授這一次可能真要栽。」
「怎麼說?」方子業問。
「那個香蔡,手上有硬繭子。應該是之前經常干農活的。」
「而且這脾氣吧,也捨得豁出去。」洛聽竹分析得頭頭是道,仿佛自己是個戀愛專家。
方子業搖頭:「我倒覺得未必。」
「廖哥什麼樣的人沒見識過?」
「療養院、科研區、中南醫院,京都那麼多年輕的白領,不乏年輕貌美的……」
洛聽竹說:「可是師兄,如果論社會成分的話,廖教授未必能遇得到香蔡這樣的。」
「按照網絡上慣常的套路,這樣的女孩,要麼就是那種大戶人家的小姐,要麼就是那種來自偏遠農村,不受待見的,膽大包天那種……」
方子業道:「電視劇看多了吧。」
回到家,兩人洗漱完,已經是凌晨零點半,方子業與洛聽竹相依偎著坐在床頭。
「聽竹,你還要在療養院裡多待一段時間才回吧?」
「真是抱歉啊,你本來是為了我去的療養院,但我卻又臨時被抽調回來了。」方子業的聲音溫潤。
「這樣其實挺好的。」
洛聽竹抽了抽自己的身姿,更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師兄,你走之後,蘭天羅和揭翰他們都說,其實氛圍會更好一些。」
「至少我們可以在短期內可以集中一個目標和方向,而不用膽顫心驚,生怕哪一天你又放一顆炸彈。」
「讓我們像找不到頭緒的螞蟻上了蜘蛛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一條主線上。」
方子業聞言,眼睛輕輕一眯。
洛聽竹接著道:「師兄,而且你沒注意到嗎?揭翰這段時間,越來越沉默寡言,在我們討論的過程中,他的發言頻率也越來越少!」
方子業點頭道:「我有注意,我還私下裡問過他是不是有心事。」
「他沒理我。」
「天羅說,揭翰找他談過心。」洛聽竹把話題接了過去,而後暫推開方子業,與方子業並坐,偏頭,眼神清澈如水。
音色平靜:「揭翰說,他好累。」
「揭翰還說,越是往前走,就會發現圈子的分層越是嚴重,如果不是一個圈層,就經受不住那種離心力!」
「最後必然會沉澱分層。」
「揭翰說他自己的資質有限,特別是臨床操作資質。」
「其實科研天賦也相對有限,或許比一般人會稍微好一些,他相對比較擅長的也就是寫作了。」
「可其實,相比起我們這個圈子,寫作功力的好與壞,並沒有那麼關鍵和重要。」
方子業聞言,回道:「沒有啊,揭翰的思維不是挺活躍的麼?」
洛聽竹則道:「但是他自己沒辦法將自己的思維層衍化為現實啊?」
「久而久之,揭翰就越意識到自己的動手能力不行,在思維與動手能力脫節之後,他說自己的認知就越來越錯亂。」
「因為他一直都把握不住哪些事情是可行於現實的,哪些事情是應用不到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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