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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誤傷與cuan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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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宋給的問題終究還是要回答,方子業當立了:「陳院長,其實我沒想過爬這麼高,只希望能在實驗室那邊任一個小組長。」

實驗室也是分組制,分別負責不同的研究方向。

基礎科研也可以分成多類方向,方子業對這些綱目已熟稔於心,他想要精進的就是能量代謝這一塊!

「那你可真貪心!」陳宋聳了聳下巴上的鬍子。

「不過你都貪心著站了出來,有貪念的人可不止你一個。」

「如果你有能力,讓你接任院長職位又不是一個苦坑。」陳宋沒好氣地道。

陳宋的意思很明顯,想要花錢,又不想扛責任。

門都沒有。

陳宋在醫學場混跡了多少年?

他清楚地知道一點,沒有經費就沒有科研,沒錢你做個屁的研究。

療養院的經費來源相對自由,可以讓方子業這樣的科研人員可以暫時擺脫經費的苦惱,還是清淨之地。

真正想要做學術的人,來了這裡,想要逃離束縛,就只看對方的自由道心是否穩定了。

療養院本身是不限制你人身自由的。

「陳院長,這個話題,我們以後再聊吧,還是先干實事。」

「而且就算是有了一個目標,也要一步一步往前移動才行。」方子業回道。

陳宋點頭,改了口:「方子業,你也不用特別顧忌,在這裡,該談錢談錢,該談前途談前途,大大方方,正正規規地談,沒有人說你的不是之處。」

「可以這麼講吧,能來這裡的,基本上就把沽名釣譽四個字拋開了。」

「你和誰聊這個話題都不寒磣。」

「更重要的是,療養院是基礎科研與公司的聯繫緊密,專利的突破產出,可以直接落地轉化為商品,是直接的利益轉化平台。」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啊?」

「我想一下啊,今年的二月份,你應該收到了一筆不菲的利潤分紅啊?」陳宋笑著問。

方子業點頭,陳宋說的是真事兒。

上一次去漢市,方子業之所以浪,其實就是錢包裡面稍微有點鼓囊。

他與陳廣白的公司合作,一個毀損傷保肢術的動物模型,再加上一個微型循環儀的專利使用權分紅。

到手了足足三百多萬。

這還只是已經交易出去的,不包括還剩下百分之九十的預訂單。

毀損傷保肢術的動物模型,面對的對象只有骨科的醫生。

微型循環儀的配備,涉及到全國諸多120救護車、急救設備箱、醫院、科室、急診科,設備庫、後勤儲備……

這將是一個非常龐大的供應體量。

現在還是內產內銷沒有完成的階段,暫時還沒有擴大生產到出口。

就這一個專利,方子業前前後後吃幾個億的分紅利潤,絕對不是浮誇。

為什麼要做基礎科研,為什麼要把科研專利落地成為實實在在的產品?

原因就是這麼簡單,它一本萬利甚至一本十萬利!

「陳院長,其實之前我有約過陳老闆,想請他吃個飯當面道謝的,不過陳老闆一直很忙,我還沒有這樣的機會。」方子業坦誠回道。

以前是陳宋難約方子業,現在方子業想要約陳宋,陳宋卻沒有這麼多的空閒時間。

「等會兒就有機會了,喝酒適量,工作時間儘量不喝。」

「不要變成酒瘋子,喝酒誤事。」陳宋自己好茶不好酒,但他也能理解別人愛酒。

「我自己不喜歡喝酒。」方子業回道。

「陳院長,要不,我出去幫幫忙?」方子業問。

「嗨…」陳宋聞言,對方子業翻了翻白眼,高深莫測地講了一聲:「你以為那一鍋就真的是我們的晚餐啊?」

方子業的屁股就不再動了,而後陳宋就與方子業聊起了現代醫學基礎科研的一些問題。

而且還請教方子業,能不能對現有的中醫藥的藥性分析和統計,有沒有什麼建議。

古人傳下來的經書自是對的,但他們那個年代的中草藥,多是野生的,年份夠。

現在的中草藥,多得利於人工養殖,藥性可能略有不足,基於這樣的情況,即便是封山保藥,隨著醫學的發展,必然是產不供銷。

踏踏實實地對種植的藥材重新定性、對藥方重新定量,才是目前中醫藥基礎研究的發展大趨勢。

活人不能被尿給憋死……

「陳院長,我對中醫藥基礎科研不是特別了解,但聽說,目前中醫藥湯劑的基礎科研,是在往細胞實驗方向靠攏?」方子業問。

「都有走。」

「主要是涉及到基礎疾病的細胞,在調整藥物劑量的時候會比較方便一些。」

「這就類似於你們現代醫學,對一種新藥物的定量分析,為什麼這種藥物是一片,一片多少克或者多少毫克。」

「我們中藥湯劑的濃度和不同藥材的配比,也要慢慢來啊。」陳宋回道。

方子業則又問:「陳院長,為什麼不選擇動物試驗呢?」

「我們給動物也沒辦法把脈辯證啊?給細胞也不能……」

「如果要有非常直接的配比定位,就只能在活人身上!」陳宋的嘴角微扯。

中醫的數千年發展,都是相對暴力的『科研』!

直接在活人身上搞的。

甚至連藥性的分析,都是自己去嘗,辨味、辨藥性……

方子業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中醫藥科研進展慢,而且方向多變古怪了。

單靠人往裡面塞,哪能短時間內塞明白?

以目前的立法,沒有任何領導人敢讓你們這麼搞啊?

比如說,現在種植的中草藥藥性不夠,要麼就是去找野生的,讓普通的大眾接觸不到正宗的中藥草,供給權勢者。

要麼就是按照古方,一般的藥效就和著。

真要說,大規模加大藥量,讓病人直接成為試驗體,一旦出了問題,那就是群體性的「事件」,誰也不敢讓自己的轄區內出現這種事情啊?

至於老祖宗有沒有對比動物的經脈、辨證論治等,方子業還真了解不夠透徹。

「小方,所以我們沒辦法,只能用畸形的科研方法,慢慢地去發展我們的中醫。」

「以至於,現在某一些知名的教授,甚至現代醫學的院士,都說中醫無用,中藥才有用。中藥才是好東西。」陳宋的聲音提得比較謹慎。

可方子業知道他們是誰啊?

最有代表性的人物呢,就是對華國有過非常重大助益的鐘老,獲得過共和國勳章。

「但是陳院長,鍾老師的一部分觀念與您還是一致的。發展中醫就要抵制江湖醫生、抵制假冒偽劣中藥、加快現代化步伐。」

「這似乎也是第一個這麼明確提出來此類觀念的現代醫學醫生。」方子業說。

陳宋點頭,很自然地道:「所以現在他和我的遭遇是一樣的啊,在主流的中醫界被喊打喊殺,覺得他就是在扼殺中醫的未來啊,是非常堅實的反中醫派。」

「我也不怕告訴你,有一些我們國內比較知名的中醫大家,都是靠著這套路子起身的。」

「一旦真的要嚴查嚴辦!」

陳宋左右偏了頭,看著自己的屋子:「現在好多以中醫藥為名,牟利的集團,都得受到牽連。」

「都是些啥啊!」陳宋不愧為方子業聽說的名聲,敢說敢批。

只差沒說現在的中醫就是一群臭老鼠窩這樣的話了。

方子業不予一字參評。

……

陳廣白的女兒陳希薟進來叫兩人吃飯時,方子業才真正的明白,陳宋所說的晚餐是怎麼回事了。

接近飯點,陳廣白自己炒的臘肉乾豆腐絲搞完了,結果廚師團隊和阿姨團隊就從外走了進來。

記住,是團隊,而不是一兩個人。

做好的飯菜,直接用車拉了過來,擺了一大桌。

有海鮮,有白切雞,有清炒的蔬菜,滿目琳琅……

除了沒有客人,沒有用上那種超級『大圓桌』外,基本上都齊全了。

螃蟹都是蟹黃、蟹肉,不是整隻擺過來讓你啃的。

這陣仗,好像符合了方子業對於千億富豪的認知,又好像覺得自己是活在夢裡面。

吃得很爽快。

自己炒的菜下飯,海鮮味美甜爽,刺生的肉質更是讓方子業對『刺生』這兩個字有了新的定義。

……

吃過之後也不用收拾,自有人連鍋帶碗地打包走了!

陳廣白估計在附近,專設了一個廚房和庫房,只為陳宋老爺子服務的那種。

也能理解。

陳廣白有錢,只要這個錢不是坑蒙拐騙來的,他讓陳宋老爺子用金絲織被褥,你也不好說什麼,就是會讓老人容易感冒。

……

「希望的希,草字頭、僉字底的薟,也是一味中藥。不是仙氣的仙。」在客廳里,陳希薟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還在上下打量著方子業。

目光謹慎,仿佛是若有所思狀。

看到自己的女兒這樣式,陳廣白直接道:「這是方教授,是療養院裡的骨科組長,不是給你安排的相親任務,別看了。」

陳希薟道:「爸?你找這樣的理由又不是第一次了。」

陳希薟還在往方子業身上瞥,倒不是覺得方子業單純有多麼地帥。

方子業這種顏值的,陳希薟還是不難見到的,只是方子業身上獨有的氣質與他的相貌結合起來,還真不多見。

「你自己去玩吧,我和方教授要談點正事。」陳廣白為了打消陳希薟的顧慮,更為了讓方子業更加舒坦一點,直接把陳希薟轟走了。

「那我去陪爺爺。」陳希薟直接就出門了,並未因為方子業在就特別拘謹。

估計也是看到方子業是同齡人,就算是家境與她家平齊,也不過是同齡人,以後可以是朋友,不是長輩,便不需要注意太多的禮節。

陳希薟走了之後,陳廣白的老婆鍾菱走了進來:「方教授喜歡喝茶還是喝咖啡?」

「我都可以的,謝謝阿姨!~」方子業打量著鍾菱。

鍾菱大概五十歲左右,但身材並未有任何的走形,只是她的面部,保養得不是很好,不過氣質依舊很足。

鍾菱便笑著道:「我讓人準備了茶水過來。」

說完,她也走到了陳廣白的身側,顯然是也想參與陳廣白與方子業的對話。

陳廣白道:「你鍾姨不是我們醫學出身,不過在我們公司也有要職,屬於是大管家。」

「你在療養院裡的每一筆經費,都是經自她手,你可以放心地聊。」

「方教授,你可是給我們公司的市場,注入了一筆不菲的新鮮血液啊!~」

方子業聞言,略感心虛。

以自己目前的分成,估計整個公司拿到的純利潤還不到五千萬,即便是潛在的利潤都算上,於整個公司而言也不過就百分之一的份額。

陳廣白這話有點虛偽了。

「陳老闆,您謬讚了。」

「這個是有帳目可以算得出來的,除非陳老闆您不地道,從中剋扣了。」方子業以進為退,先發制人。

你說占據的份額不少,才給我了這麼點,你是不是在搞什么小動作啊?

「方教授,這不是才剛開始嘛,你都還不是和我們公司正式地合作,還只是專利授權。」

「也才是半年的合作時間,這就是我們公司的超級貴賓了。」

「你可能不是公司的運營者,所以你看不到裡面的重要之處。」

「不僅僅只是看市場份額,還要看市場的活量和活躍度。」

鍾菱則補充道:「方教授,其實做生意,主要分兩塊,一種就是自留地,一種就是新的市場量。」

「新量會比舊量更加可貴,如果有一條自己獨屬的跑道,那核心競爭力就會大非常多。」

「醫療相關的賽道,一開始就那麼多。」

「不過我聽你陳叔說,方教授您好像又開闢了一條新的賽道,還和基礎科研有關?」

「不知道方教授願不願意繼續和我們公司合作呢?」

「我們的相關基礎器械生產和研發的工程師,我們已經調配了過來,只要前期的設計圖紙一完成,就有成熟的生產線開始運營。」

「最多一天時間,成品就可以到恩市的實驗室,現在的物流很發達也很快的。」鍾菱說得比較誠懇。

「陳叔,我要是答應了下來,陳院長又會不會罵我三心二意?」

「我這都快七心八意了。」方子業回道。

陳廣白搖了搖頭:「這件事我自是和家裡的老爺子商量過了的!」

「他也有這樣的意思。」

「基礎實驗的版塊,雖然單個實驗室的需求不多,但整個華國,每年至少也有數十億的市場裡,全世界也有至少幾十億美金的市場裡。」

「我們即便只是瓜分了百分之一,也是肉啊,畢竟也算是新量市場了。」

「估計如果不是方教授您的聯繫和通訊方式進行了單方面的保護,現在您的電話又快要被打爆了!~」陳廣白道。

有一些人的聯繫方式,不是你隨便就可以打通的。

不然的話,國內的很多院士,一天到晚都別想著睡覺了。

「陳叔,那我們就一起試試吧,這個東西還挺重要的。」方子業回道。

有一些基礎的論證方法被推翻後,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受到影響的可不只是吳軒奇一個團隊,如果方子業只管挖坑不管埋,到時候肯定會被罵得很慘……

挖了這個坑,當然也要想辦法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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