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沒直接證據!(2/2)
「協調員,崗亭清空了。」侍衛長推開門,「裡面就一張桌,兩把椅,武器櫃鎖著。」
羅文走進去,崗亭不大,牆上掛著巡邏路線圖,桌上還擺著半杯涼掉的咖啡。空氣里殘留著咖啡苦味和皮革味。他拉開椅子坐下,先打開終端,調出昨天的備份錄像:「守衛長,你昨天說四點鐘回崗亭檢查武器清單。錄像顯示你當時在柜子前站了三分鐘。」
侍衛長站在門邊,沒進來:「是。例行檢查。」
羅文把錄像快進,畫面里侍衛長打開柜子,拿出一把備用槍,檢查了彈夾:「這把槍是你的備用?」
「是。」侍衛長聲音穩,「每天都查。」
羅文忽然抬頭:「那你昨天檢查時,有沒有發現槍套扣鬆了?」
侍衛長臉色微微一變:「————發現了。我扣緊了。」
羅文關掉錄像,站起來走到武器櫃前,拉開櫃門。裡面槍枝排得整整齊齊,但他伸手摸了摸最邊上那把的槍套,扣確實是新的,邊緣還有點金屬光澤:「扣是新的。什麼時候換的?」
侍衛長沒說話。
羅文轉過身,直視他:「守衛長,昨天下午三點那股風,你真沒聞到機油味?維護通道昨天剛檢修過,記錄顯示有兩組工人進去加固軌道。」
侍衛長喉結滾了滾:「我————可能沒注意。」
羅文點點頭,沒逼:「行,你去忙吧。我自己在這兒轉轉。」
侍衛長退出去後,羅文一個人在崗亭里又待了二十分鐘。他打開終端,調出府邸內部監控網,調出老管家書房昨天的畫面。畫面里,老管家坐在桌前,午飯後確實檢查了窗簾,但手指在桌沿上多停了兩秒,像在想什麼。羅文把畫面暫停,放大他的手:指節有點發白。
他又調出守衛長巡邏時的畫面,放大門縫下方。地板上隱約有一道極淺的劃痕,像什麼東西拖過,但錄像解析度不夠,看不清。
中午時分,羅文回到主廳。布羅迪已經在等,桌上擺著熱好的飯菜,卻沒動。羅文坐下,夾了一筷子烤肉:「守衛長可疑。老管家也有點小問題。但都沒直接證據。」
布羅迪眼睛眯起:「怎麼說?」
羅文邊吃邊說:「守衛長槍套扣是新的,卻說是昨天檢查時發現松的。錄像里他檢查武器時,手停在備用槍上三分鐘,像在猶豫什麼。老管家少記了一天維護日誌,但可能是習慣性筆誤。我下午再去書房,試試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更多。」
布羅迪放下筷子:「下午我安排老管家在書房等你。你覺得是他們其中一個?」
「還不確定。」羅文喝了口水,「但守衛長眼神閃得最厲害。風的事,他答得太圓滑。」
下午兩點,羅文再次走進老管家的書房。陽光從窗外斜進來,把書架上的灰塵映得發亮。老管家這次坐在桌前,手裡端著一杯果酒,杯沿上凝著水珠。
「協調員,又找我?」老管家聲音帶著點疲憊。
羅文坐下,直入主題:「管家先生,昨天你說午飯後托盤是侍衛收走的。但我查了廚房記錄,阿六說托盤是守衛長親自拿走的。你當時在書房,沒看見?」
老管家杯子頓了一下,酒差點灑出來:「守衛長?————我沒注意。他可能是順路。」
羅文笑了笑:「順路?崗亭和書房隔著半層樓。他平時巡邏不走這邊。」
老管家放下杯子,手指在杯壁上擦了擦:「可能————我記錯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羅文靠過去一點:「記性不好?那十九天前的維護日誌,為什麼少記一天?記錄顯示那天你確實簽了字。」
老管家臉色白了白:「簽字————可能是系統延遲。我補簽了。」
羅文沒追,換了個問題:「書房涼風的事,你後來想起來沒?風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金屬味?」
老管家搖頭:「沒有。就涼。」
羅文站起來,走到書架邊,隨手抽出一本古籍:「這本書是帝國建國史。你平時愛看這個?」
「偶爾。」老管家聲音低下去,「殿下喜歡歷史,我就跟著看。」
羅文翻開一頁,裡面夾著一張舊照片:年輕時的老管家和布羅迪的父親站在一起:「照片裡你還年輕。侍衛長那時候還沒來府里吧?」
老管家點頭:「他十五年前才來的。」
羅文把書合上,放回原位:「行,今天就到這兒。你休息吧。」
他走出書房時,老管家在身後喊了一句:「協調員,殿下他————沒事吧?」
羅文沒回頭:「目前沒事。」
晚上,羅文第三次找侍衛長。這次地點換到府邸外環的露天平台,夜風吹得旗幟獵獵作響,下面是帝國星球的燈海,像一片發光的海洋。侍衛長站在欄杆邊,雙手握緊扶手。
「協調員,這麼晚還找我?」侍衛長聲音有點啞。
羅文靠在欄杆上,看著夜空:「守衛長,我再問一遍。那天下午三點,你在秘庫入口聞到機油味了嗎?」
侍衛長沒看他:「沒有。」
羅文轉頭看他側臉:「維護通道那天有工人檢修,你巡邏時沒遇見?」
「沒遇見。」侍衛長答得快,但聲音低了半度。
羅文忽然問:「你備用槍的彈夾,為什麼少了兩發?」
侍衛長身子一僵:「什麼?」
羅文拿出終端,調出武器庫存記錄:「昨天檢查時,我偷偷掃描了你的備用槍。彈夾少兩發,但記錄顯示上個月都沒用過。你解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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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長臉色徹底變了,額角冒出細汗:「可能是————上次訓練忘了補。
,羅文關掉終端:「訓練?府里訓練記錄我看了,你上個月沒去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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