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該讓位了（1/2）

「你只需要知道，宋延之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劊子手。」

施雪柔倒吸一口涼氣。

在與宋延之相處的過程中，她是覺得宋延之有些不符合他的預期，但是宋月闌說的沒那麼簡單，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但我相信你不會害我。」

施雪柔思考半晌，點點頭。

宋月闌淡淡別過目光。

宋延之，我倒要看看，你所有的親人都跟你離心後，你到底會如何反應。

與施雪柔道別後，宋月闌，一直在一旁觀察的雲嬤嬤突然將門關上，走到了宋月闌身前。

「姑娘，您剛才與夫人說這些體己事，再怎麼說也應該讓老奴迴避的。」

她嘆了口氣。

「雲嬤嬤，據我這幾日的觀察，您雖然出身蘭竹苑，但應該不是我父親的人，對吧？」

宋月闌之前故意試探過幾次，將一些機密之事放在了桌上，可雲嬤嬤看到後，只是默默將紙張收了起來，沒有去讀裡面的內容。

雲嬤嬤昏黃的眼睛亮了一下，而後點點頭。

「看來，先夫人看到她的女兒如此聰慧，九泉之下也該安息了。」

宋月闌聽了這話，立即站了起來。

「您一定知道我娘親的一些事，對不對？」宋月闌語氣急促。

她之前也明里暗裡問過多次，雲嬤嬤都是閉口不提，但她一直覺得，雲嬤嬤看向她的眼神無比欣慰，倒像是一位熟知她多年的長輩。

雲嬤嬤終於點頭。

「老奴當年受了先夫人的恩惠，才得以讓我的兒子有錢治病，後來，老奴便一直想報答先夫人，但一直都未曾找到機會。」

她說完，眼睛盯著燭火燃起的方向，沉默了許久，突然幽幽望向宋月闌。

「你可知，老夫人為何要搬出宋府，到那撫青山常住嗎？」

宋月闌搖搖頭。

「那日，我照常在蘭竹苑當值，卻見到先夫人匆匆忙忙從角落裡跑出來，碰見了老奴，嘴裡說著『有人要殺我』。」

「到底是誰要殺我娘親，您可看見？」宋月闌湊上前去。

雲嬤嬤搖搖頭。

「先夫人跑走後，老奴一直躲在暗處，但一直沒有人追上來，不過就在這件事後，老夫人便藉口去撫青山禮佛，搬去了那裡常住，而先夫人...也在不久後中了毒，就此身亡。」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袖。

她活了大半輩子，這些高門深院裡的恩恩怨怨早就看透，知道言多必失，所以謹小慎微，本來想把這些話帶進棺材裡。

但看見宋月闌一直在追查她母親的死因，又不由得想起往昔先夫人對她兒子的救命之恩。

這次，她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將埋在心裡的這些事給說出來。

「所以，你懷疑我娘親身亡與祖母有關？」宋月闌目光倒映著明明滅滅的燭火。

她之前在宋延之書房內偷案卷的時候，拿到的那張紙條上，也赫然寫著祖母的名字。

或許，真要去那撫青山拜訪一下了。

雲嬤嬤重重點頭，而後將袖中的一本縫好的書頁遞給了她。

「在先夫人死後，老奴想著那天撞見的事，始終有些蹊蹺，本想暗中打探一下，於是到了先夫人房中，發現裡面什麼都快被搬完了，老奴只在床角留下來這這本筆錄。」

宋月闌拿上筆錄，顫抖著手打開，娟秀的字體仿佛讓她想到母親溫柔的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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