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探聽線索(2/2)
宋月闌皺眉,巡視一圈,目光終於落到到一旁的王慶身上。
王慶頭擺得如同撥浪鼓。
「大姑娘,小的可沒喝啊,嗝──」
一個帶著酒氣的飽嗝撲面而來,他立即捂住了嘴。
「大姑娘恕罪啊!小的並非故意偷喝您的酒,實在是以為這是沒人要的,才犯了嘴饞。」
他說著,連連抽打著自己的嘴。
宋月闌故作惋惜地嘆了一聲。
「這酒可是我專門尋來獻給父親的,你將它喝了,父親知道了可怎麼辦?」
她輕哼了一聲,裝作要告狀的樣子準備離開。
王慶嚇得不輕,連連叫住宋月闌。
「誒大姑娘──大姑娘,小的求您別告訴老爺,這樣,大姑娘要是有什麼用得上小的的地方,儘管告訴小的,小的定將事情給您辦的服服帖帖。」
他諂媚地湊到宋月闌跟前。
宋月闌停住腳步,唇角揚了揚。
「那還真有件事。」
「您說。」
王慶卑躬屈膝。
「你今日是不是拖出去了一個渾身帶血的婢女,你把她帶到哪了?」
聽了這話,王慶的笑容戛然而止,雙手攛進袖口,瞬間離遠了幾寸。
「大姑娘,您要是打聽這個,小的還真辦不了,您還是讓小的辦別的事吧。」
他語氣吞吞吐吐,顯然是不願意多說。
「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宋月闌歪了歪頭,攥著酒壺在半空中左右擺動。
王慶連忙擺頭。
「可惜了。」宋月闌扼腕。
「是挺可惜的。」
王慶揣著袖子訕訕接話。
「我說的是你。」
宋月闌目露寒光朝他看去,眼底的寒意驚得他連連退步。
「你有沒有感覺,現在腹中隱隱作痛起來了?」
王慶被這樣一問,立即感覺到了不對勁,忙捂上了肚子。
「大姑娘,您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就是往酒里加了點毒藥,若是三日之內不服解藥,便會肝腸寸斷而死,而且這解藥──只有我這裡有。」
宋月闌神情肅穆,跟剛才嬌俏的模樣判若兩人,令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姑娘,您何必如此啊?」
他捂著肚子蹲了下來,腹中傳來的劇痛讓他心力交瘁。
「說,還是不說?」
宋月闌蹲至他身前,一雙覆滿冰霜的眸子凝視著王慶,王慶在地上滾了滾,認命開口。
「我說,我說。」
「在城東的碧煙樓,我見她還有口氣,把她賣給了那裡的柳娘。」
「無恥之徒!」
宋月闌一腳踢在他身上,起身扭頭便走。
「姑娘,您倒是先把解藥給我啊!」
王慶在地上扭成一團麻花。
「若你所言非虛,待我回來後再給你也不遲。」
宋月闌冷冷說完,消失在了長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