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銀屏失蹤(2/2)
站在一旁施雪柔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見兩人都走遠後,才拍著胸脯撐在桌前飲下一口茶。
「蒼了天了,你說這宋月闌最近吃了豹子膽了,跟誰都敢叫板,連老爺都被壓了一頭!」
她一陣後怕,坐在位置上緩了半晌,才起身收拾殘局。
金烏高懸,青梅花瓣隨風飄落。
宋月闌拖著虛浮的腳步回到倚霞院時,面色早已蒼白如雪。
前幾日的風寒還沒修養好,又生生在雪地里凍了一天一夜,剛剛見好的病勢幾乎全數返回。
要不是她提前在掌心劃出條口子保持清醒,剛才在堂前怕是早已暈了過去。
「銀屏?」
她推開內室的門,見無人回應,心中忽然沒來由的慌亂。
「銀屏,你在哪?」
她扶著暈沉的額頭,不祥的念頭沖至腦門。
「姑娘,我在這。」
門從後面被推開,銀屏笑意盈盈走進門內,一把扶住了宋月闌。
「姑娘,您這是又著風寒了?」
她摸了摸宋月闌的額頭,果然如她所料,又開始發燙起來。
「姑娘,您先躺著…奴婢給您煎藥。」
她焦急地將宋月闌扶到床上,端來一盆燒得正旺的炭火,剛想離開煎藥時,卻被宋月闌一把拉住了手腕。
「銀屏,你沒什麼事瞞著我吧?」
她氣若遊絲地問著。
「姑娘說笑了,我能有什麼事?倒是您手心這樣冰涼,這兩天怕是受了不少苦吧…」
她蹲在床前摩挲宋月闌的手,想將她的手搓得溫暖一點。
「那就好…那就好。」
宋月闌眨著眼,睫毛如蟬翼般不斷翻滾著,終於撐不住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宋月闌昏沉睜開眼,喉間還殘留著湯藥的苦味。
她坐起身推開窗欞,窗邊的青梅枝椏斜伸進屋內,寒風襲來,激得她打了個冷顫。
還好,睡了一覺後,她的風寒已好了大半。
「銀屏,幫我倒杯水來。」
宋月闌啞著嗓子說完,見屋外沒有動靜,不由得調高了一寸。
「銀屏?」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陌生婢女走進屋內朝她行禮。
「姑娘,奴婢來伺候您。」
她說完,便捧起一杯清水朝她走來。
「你是誰?銀屏呢?」
宋月闌警覺,立馬掀開被子下了床。
「銀屏姑娘已經被派去別的院了,奴婢叫玉心,今後由我負責姑娘的起居。」
玉心說完,從旁邊衣架上取下衣物,走到床前準備替她穿衣。
宋月闌凝眉,突然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我記得你,你是施雪柔房院裡的人。」
她眉心緊蹙,不祥的預感直直湧上心頭。
「說,你們到底把銀屏弄到了哪裡?」
「姑娘息怒,奴婢確實不知道銀屏姑娘的行蹤。」
玉心撲通一把跪到了地上,膝蓋磕到炭盆濺起滿地的灰。
宋月闌懶得跟她廢話,奪過外衫匆匆穿好後便往漱玉軒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