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霍去病(1/2)
博望苑內,秋意正濃,冷風吹徹,落葉在正午陽光照射下,翻飛舞動。
霍去病身披玄色戰甲,身姿挺拔如蒼松翠柏,傲然而立。
那戰甲在日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峻的光澤,訴說著他征戰沙場的赫赫戰功。
霍去病頭戴紅纓盔,盔下雙眸狹長而深邃,幽黑的眼眸中透射出凜冽的寒芒。
高挺的鼻樑下,薄唇緊抿,線條剛硬,帶著與生俱來的堅毅與果敢。
他手執長槍,槍尖寒光閃爍,胯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身姿矯健。
「讓劉據滾出來見本侯!」
此刻他面色陰沉,卻聲似雷霆,將大漢冠軍侯、驃騎將軍的威嚴展現得淋漓盡致。
羽林衛雖然訓練有素,但仍舊只是遠遠的將霍去病圍在中間,不敢與其對視,觸其鋒芒。
劉據剛走出殿門,遠遠便看見一身戎裝,仿佛隨時會披掛上陣殺敵的霍去病。
因為穿越的原因,他這個小小的蝴蝶終究是產生了一定的效應,提前預知風險,沒有讓這位民族英雄,他的表兄英年早逝。
這不是劉據第一次見霍去病,但仍舊被對方的風采威儀折服。
這可是我表兄啊,親的!
劉據笑盈盈的走上前去,道:「又是哪個豎子不長眼,惹到我表兄啦?」
霍去病聽到劉據的聲音,豁然轉頭,翻身下馬,大步上前,將劉據一把拎了起來。
「豎子,長安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通知我。」
「若不是本侯看了報紙,等你死了讓我去收屍嗎?」
霍去病又將劉據放下,在他胸口重重捶了一拳。
劉據能夠深切感受到霍去病對他的關心,也不管被捶得生疼的胸口,忙陪笑道:「表兄,這點小事,那還勞煩你親自出手。」
「你還是回咸陽吃吃火鍋,打打麻將,不要被掃了雅興。」
「人言否!」
霍去病想抓住劉據再教訓一番,被對方躲開,他氣道:「這大漢的天都塌了,你還說是小事兒?」
「本侯再不來,難道要看著姨母和表弟被那些狗賊欺負死嗎?」
劉據心下感動,雖然衛青和霍去病已經解了兵權多年,被自己接到咸陽過上了退休生活。
但一聽到自己的安危,仍舊持戈披甲,冒著大不韙從咸陽趕到長安來,且對報紙上揭發自己謀反的言論漠不關心,毫不猶豫選擇信任自己。
他溫聲道:「表兄,你就放心吧,我自己有謀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霍去病斷然搖頭,拉住劉據便往外走,斷然道:「咱們這就上朝去,先帝賓天,這天下就是你的,我看那些狗賊,誰敢反對!」
「表兄,唉,你且放手,我本來也打算今日上朝,跟他們做個了斷。」
劉據苦笑跟在霍去病身後,悄悄向田千秋和張湯使了個眼色。
兩人神色激動,瞬間領命,鋪墊了這麼久,太子殿下,今天這是要動手了!
正午陽光普照未央宮,殿宇巍峨,陰影深沉,籠罩著一層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霍去病身著玄色戰甲,身姿挺拔如松,英氣逼人,深邃的雙眸中透露出堅定不移的神色。
他身旁,劉據神色淡然,保持著一絲端莊之態。
霍去病闊步踏入朝堂,發出沉穩有力的迴響,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朝堂之上,聞聲訝然的群臣見霍去病和劉據翩然而至,頓時一片譁然。
大臣們交頭接耳,目光紛紛投向這兩位不速之客,眼神中滿是驚愕與狐疑。
「霍將軍,這是何意?陛下剛崩殂兩日,朝堂豈容你和太子隨意前來,不合禮法!」
一位老臣顫巍巍地手執笏板,上前質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與不安。
霍去病冷冷地掃視眾人,薄唇輕啟,聲音低沉卻如洪鐘般響徹朝堂:「陛下龍御歸天,太子劉據乃嫡長子,仁厚賢明,理當繼承大統。」
「此乃順應天理人心之事。今日我霍去病在此,便是要保太子登基,誰敢阻攔!」
言罷,他右手不自覺地撫上腰間佩劍,那柄跟隨他征戰沙場的利刃,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決心,隱隱散發著凜冽的殺氣。
「霍將軍,此舉萬萬不可!太子身負命案,又有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傳出,怎可繼承皇位!」
御史大夫倪寬跳了出來,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言辭激烈地反對道。
他剛剛收到齊王劉閎發來的密報,一定要阻止劉據繼承皇位,否則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霍去病怒目圓睜,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倪寬吞噬:「倪寬,你這奸佞小人!你所謂的證據不過是那些反賊蓄意編造的謊言,意圖謀害太子,擾亂朝綱。」
「我霍去病在戰場上殺敵無數,豈會容你這等小人在朝堂上興風作浪!」
說罷,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殺氣瞬間瀰漫開來,嚇得倪寬不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其他大臣見狀,面面相覷,雖有幾人想要附和倪寬,但在霍去病那如山洪暴發般的氣場下,眾人一時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聲響。
「今日太子登基,乃天命所歸。若有誰敢再行阻攔,休怪我霍去病手中之劍無情!」
霍去病再次高聲斷喝,聲震屋瓦。
在霍去病那如山般的氣勢壓迫下,一些原本搖擺不定的大臣開始動搖,心中暗自思忖:
「霍將軍戰功赫赫,威名遠揚,且對太子如此忠心耿耿,今日之事,恐怕難以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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