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麼不正經了(2/2)
范無眠剛拿鑰匙開了門,就看見自己的新爹,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餐桌旁,桌子上擺著一份燒鵝、一份牛雜、外加一份避風塘炒蟹和蛋炒飯。
才下午三點多鐘,傻老范已經喝起了小酒。
看見范無眠後,他笑到合不攏嘴,沾沾自喜道:
「今天財神爺附體通殺三家,連十三麼都被我自摸,活該我發財!來來來,帶你開開葷,深井的燒鵝,廟街的牛雜,平時在家不喝點酒提前練習一下,出門在外怎麼灌趴你那幫朋友?」
「.」
確實是有點餓了。
范無眠沒跟他客氣,自己去廚房拿來碗筷。
至於醫院那邊還欠著一大筆醫藥費的事情,已經懶得在這位港版街溜子老爹面前提起。
反正說了也等於白說,不用猜就能知道,對方只會勸他厚著臉皮直接死活別還,反正只是欠醫院的錢,沒人會來堵門催債。
像努努力賺錢幫忙還清欠款之類,那是萬萬不可能的,除非出門踩了新鮮狗糞,傻老范能學賭神,去隔壁賭澳一夜贏到幾十萬港幣。
還記得去拍風月片的事情,傻老范吃著燒鵝喝口酒,突然開口問道:「很快就要離開學校,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
范無眠正想著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隨即便聽親爹自賣自誇,告訴說:
「別看伱老爸我混得一般,到底在外面闖蕩幾十年,好歹有些人脈和面子。」
「最近有部新電影馬上就要開拍,但還沒找到合適的男主角,我打算推薦你去試一試,片酬少說也有3000塊。」
「那位李導跟我是同鄉,在他剛入行時候我還請他吃過牛腩煲,如果還記得我,說不定會答應讓你去面試。咦?你怎麼剪了頭髮,看起來太嫩不行啊,太像學生了,到時候最好戴個假髮,或者貼些假紋身」
拍風月片,片酬肯定不止區區3000塊,少說也要翻十倍。
傻老范最近過得有點難,無恥起來連親兒子的皮肉錢都想坑,在他看來自己要養家,十幾歲的年輕人花錢的地方又不多,不如趁機吃差價,幫兒子「存著」。
范無眠敏銳抓住重點,追問說:「什麼叫如果還記得你?」
「.十幾年前的交情了,大家平時都挺忙的,萬一他把我忘了也情有可原。想當年我們在阿花歌舞廳,一起被別人稱作港城舞壇雙子星,我最擅長探戈,而他擅長恰恰舞。」
默默在心底感慨一句「原來八字還沒一撇」。
范無眠此刻覺得這也挺不錯的,以前混跡劇組時候,他沒少教演員們如何如何演戲,久而久之無師自通,不算完全的圈外人,對於試鏡還算有點自信。
就在他欣慰於親爹難得靠譜一回時候,只見傻老范盯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補充說:
「到時候脫光衣服,記得臉皮厚一點,拍這種類型的電影,最忌諱要死要活放不開,有次一位女演員把眼睛給哭腫了,我們熬夜等她好幾個小時,瞌睡死我了。」
聽見這番話後,范無眠心裡一個咯噔,自然而然聯想到上午被自己丟掉的那兩張步兵光碟。
趕忙追問說:「為什麼還要脫衣服,劇組拍的是正經電影?」
「怎麼不正經了,總投資額有400萬港幣呢,名字好像叫做《九女御龍之登極寶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