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282：上古魔法和巨人（2/2）
女人死死盯著他，突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低下頭，將嬰兒護在胸口，然後抬起臉露出了自己的脖頸。
「這是……要用自己的命換女兒一命？」
伊恩心頭一震。
「我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和殺人狂啊，這得找鄧布利多，他年輕的時候長得像是食人魔……」他無奈地搖頭，有些自我調節情緒般地嘆了口氣。
伊恩他知道必須儘快消除誤會。他緩緩伸出魔杖。
關於伊恩之前的吐槽，女巫顯然沒有聽懂。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滿了決絕，似乎已經下定決心要用自己的命去換取女兒的安全。
所以。
也是直接跪在了伊恩的面前。
「……」
伊恩很是無語。這種母愛的力量讓他動容，也讓他意識到，僅僅依靠手勢和語氣確實是無法化解眼前的誤會的。
他只能是果斷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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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神取念！」
伊恩的魔杖尖端泛起銀白色光暈，對同層次級別的巫師施法，還是需要藉助魔杖的輔助，魔力如細流般滲入女人的太陽穴。
然而。
當他的魔法觸及女人的大腦時，一股強烈的排斥感傳來。之前精神連結失敗的原因，此時此刻伊恩才完全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伊恩眉頭緊鎖——這些遠古人類的腦部構造和現代人類完全不同，甚至存在某種先天的精神屏障。
無法被輕易窺探。
即便是攝神取念的魔法發揮著作用，可魔法卻在觸及意識表層時撞上無形的屏障，這些遠古巫師的大腦仿佛被某種力量保護著。
是魔法？
伊恩只能感受到一些無法解讀的符文，那些閃爍著符文光芒的精神壁壘如同鋼鐵牢籠，將這個女人的記憶嚴密封鎖。
「果然，要成為神靈的巫師，就是和我們不一樣。」伊恩發現了這些遠古人類，也就是已經確定了是未來神族的人們確實與眾不同。
他們甚至連身體內部的結構，還有魔力運作以及存在方式，都和伊恩的認知不同，甚至就連大腦也有先天的屏障。
無法被攝神取念。
「好在我也不止這麼一個手段。」伊恩深吸一口氣，魔力流轉，魔杖尖端的光芒由藍轉黑，化作一道深邃的暗影。
「攝魂奪魄！」
這一次。
他的魔法直接作用於靈魂。女人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劇烈顫抖，但並未反抗。伊恩的意識沉入她的記憶深處。
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來。女巫的記憶開始在伊恩眼前閃現——古老的森林中，一群巫師圍坐在篝火旁，分享著狩獵的經驗。
廣袤的草原上，他們與野獸搏鬥，感受著大地的脈動。還有那些與自然共鳴的畫面，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好似。
這個族群。
每一個人都是巫師。
沒有啞炮。
也沒有凡人。
儘管這些景象令人震撼，但伊恩並沒有過多停留，他只是提取了自己最需要的部分——這群遠古巫師的語言。
至於他們的魔法，伊恩並未窺探，因為他深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喜歡冒犯別人秘密的人。
「我真不是新的黑魔王。」伊恩可太怕自己被大宇宙意志選中，成為伏地魔的替補，使得伏地魔的命運被安排在自己身上。
因此。
及時的退出非常有必要。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他也發現了這些巫師的魔法的秘密，這些人的魔法並非後天學習而來的那種。
遠古的巫師們在荒野中狩獵。
有人掌心燃起火焰，有人腳下生風，有人能與野獸對話。巫師們赤身站在雷暴中與天地共鳴，孩童出生時便自帶魔法印記，好似這些巫師們先天就帶著屬於的自己的魔法，也只能夠使用那些屬於自己的魔法。
「先天神通？」
伊恩找了個合適的形容詞。
怎麼說呢。
這樣的魔法有利有弊，好處自然是人人都有魔法用，壞處則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會導致了他們的魔法都會有不同的局限。
沒有了無限的可能。
正是這種天生的能力賦予了這些遠古人類與眾不同的力量，同時也限制了他們的進一步發展。他們無法像後來的人類那樣通過不斷的學習和探索來突破自身的極限，只能依賴於天賦帶來的有限可能性去進行發展。
而這方面一旦發展到極致——那就是諸神的誕生。
「所以，這是他們開闢神靈之路的原因，也是他們的路有盡頭的原因麼？」伊恩好似明白了這群巫師最終是因為什麼走向了神靈之路。伊恩一邊揣摩，一邊迅速退出了女人的記憶，沒有過多窺探她的隱私。
說實話。
除了這一點關於魔法的信息，伊恩也是僅僅提取了語言信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女人的臉色蒼白但眼中的恐懼稍稍減弱。
似乎察覺到了伊恩並無惡意。
伊恩嘗試著用剛剛學會的古老語言開口。
但就在這時。
轟！！！
突然間，地面劇烈震動起來。整座天空之城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建築物搖晃不已，塵土飛揚。
伊恩抬頭望去，只見遠處的城市中央，出現了幾個巨大無比的的身影，一個又一個血肉巨人從地底爬了出來！
他們的身軀龐大如山，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肌肉虬結，卻布滿裂痕，每一寸肌膚上都刻滿了古老的符文。
這些符文閃爍著強烈的光芒，仿佛預示著其中蘊藏的巨大力量。
「鐺鐺鐺~鐺鐺鐺~」
巨人們從地下深處緩緩爬出，每一步都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和震耳欲聾的轟鳴，還帶著那種金屬碰撞發出的獨特聲音。
並非身上穿著戰甲。
而是巨人們身上還纏繞著斷裂的黑色鎖鏈，如今的樣子看起來的像是剛剛被解除束縛。
巨人仰天咆哮，聲浪震得四周的建築殘骸簌簌崩塌。女人驚恐地抱緊嬰兒，癱坐在地，眼中滿是絕望。
「他們怎麼會釋放泰坦？！」
這個時候。
女人的話。
伊恩已經能聽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