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238：回歸與日常（1/2）
記憶模擬的場景中，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冬日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整個世界鋪上了一層潔白的絨毯。
漸漸覆蓋了記憶模擬場景中的森林。
「諸神此時正被我握在我的手中？什麼鬼？」伊恩站在銀裝素裹的雪地里，腳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梅林，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剛才聽到的話感到困惑。
「當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梅林也是站在記憶當中的雪地里，他的目光放在了伊恩手中正在把玩的那根接骨木魔杖上。
「諸神的權柄，就蘊含在這根魔杖里。」梅林的聲音在寒冷的空氣中迴蕩，目光當中也是帶著一種複雜的神情。
伊恩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愕然，他結合剛才看到的那一副場景，當然也是瞬間理解了梅林所表達的意思。
「所以，渡鴉吃撐的原因，是渡鴉吃了漫天眾神？」不得不說，這也很駭人聽聞，炸裂程度絲毫不亞於之前關於梅林的秘密。
梅林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些許回憶的神色。「我也不太清楚，當我還是一個小小的巫師時，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探索魔法的世界。當我終於有資格深入探尋諸神的奧秘時，他們的蹤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只找到了一些諸神遺留的痕跡而已。」
，這諸神消失之謎，怕是世間無人能解。或許，真的是你做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梅林的目光看向遠方。
仿佛在眺望那遙遠的過去時光。
伊恩在若有所思。
他的用詞和梅林略有區別，可能是內心對自己完整性的原因，他並不喜歡將渡鴉和自己的身份統稱在一起。
「渡鴉這麼做總有原因吧？」伊恩總感覺這背後隱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不過，直覺並不能帶領他想明白其中的那些不為人知的原因。
「這我就不知道了。」
梅林面對伊恩的詢問，只是聳了聳肩語氣無奈，「或許，你可以求助於你重視的學徒摩根？她可一直在追尋關於你的秘密。」
很顯然。
在伊恩離開那個時代後，梅林和摩根之間有不少交集，所以這位大法師提起摩根的時候，語氣當中也是帶著幾分幽怨。
倒不是那種情感受挫的幽怨。
「嗯？」
伊恩聽到「摩根」這個名字，頓時臉色一變，趕忙擺手糾正道：「老師，摩根是我的老師！你可別亂說！」
「不要害我之心不死！」小巫師眼神很是警惕，他當然需要警惕，壞女人的心思可壞了，天知道她有沒有在此時偷窺人間。
「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渡鴉。」
梅林語氣調侃。
「我叫伊恩普林斯。」
伊恩糾正了梅林那讓他覺得彆扭的稱呼。
梅林倒是沒有反駁。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巫師再次抬起了自己的魔杖，他想到了自己去年第一次踏足對角巷，在奧利凡德魔杖店購買魔杖的時候。
「我可還記得，我這根魔杖買的時候，奧利凡德先生說我的杖芯是獨角獸的羽毛。」沒有一個小巫師能忘記自己購買魔杖的時刻。
虛假宣傳。
他就知道奧利凡德先生是一個奸商！而就在伊恩尋思自己能不能留下魔杖，還能夠去找奧利凡德先生說一句「尼瑪，退錢」的時候。
「你只是聽說而已，並不是事實。奧利凡德先生以為他用的是獨角獸的羽毛，但實際上，我只是將渡鴉的羽毛當成了獨角獸的羽毛賣給了他。」
「混淆認知，是我的拿手好戲。」也不知道是不是梅林現在頂著奧利凡德後裔的身份，他還是良心發現的為奧利凡德先生正名了一下。
這也讓小巫師去退錢的想法直接師出無名。
「我想你不應該只是能混淆現實吧？」伊恩其實也不是很在意八枚金加隆，他回憶起自己對於亞瑟金和里瑞姆的認知表情狐疑。
「當你能蒙蔽現實，那也就意味著能修改現實……」梅林表情不變，只是抬起手，給伊恩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戴著的戒指。
「它能增強我在這方面的力量。」
倒也沒有什麼隱瞞。
梅林坦言相待。
「夢魘血脈的力量？」伊恩好奇的開口，他可聽過許多關於梅林的傳說，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關於梅林半夢魘的說法。
對於小巫師的詢問。
梅林笑而不語，也算得上是默認。
「所以，我的魔杖，確實就是渡鴉的羽毛對吧。」伊恩轉動著與自己心靈相通的魔杖，依舊有些覺得這個事實挺夢幻。
「沒錯。我想這是一個有趣的玩笑，不是嗎？天底下最陰險的傢伙的羽毛，居然被稱為獨角獸的羽毛。」
梅林點了點頭，神情中帶著一絲得意，仿佛覺得自己的幽默感很強，「你早該意識到，你的魔杖使用黑魔法時有多得心應手。」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的感覺。
「……」
伊恩有些無言以對。
他當然懷疑過自己的魔杖為什麼使用黑魔法那麼順手，不過他還真沒想過不是獨角獸的羽毛，渡鴉的羽毛也能代表生與死的平衡。
「梅扒皮，別人委託給你交付出去的羽毛，你居然還要當二道販子賺一手，真是惡劣。」伊恩只能是換了個話題稍微懟了一下梅林。
「額……」
梅林頓時被伊恩的話噎住了，他沉默了片刻，才用略帶尷尬的語氣開口回應，「沒辦法，我那個時候畢竟也時候要吃飯的嘛。」
多麼樸實無華的理由。
可要說梅林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別說是伊恩不信了，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信，一個能力出色的巫師有太多的辦法搞錢了。
更別說梅林這樣金字塔頂尖的巫師。
「都是藉口。」
伊恩繼續鄙視梅林。
梅林立馬假裝自己看不見，而隨著梅林的魔杖輕輕一揮，周圍的景象開始模糊起來，記憶模擬的場景逐漸消散。
「我對渡鴉的了解，也就僅限於此了。我曾追尋過它的蹤跡，但幾次都差點被坑死。或許，是你不想讓別人了解你的事情吧。」
梅林語氣後怕，也不知道遭遇過什麼。
「嗯。」伊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摩根的死因。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兩人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寢室中。
伊恩還在回味今天接收的信息，而梅林則是看向了窗外升起的太陽，直接換了一身衣服，隨即就要向大門的方向走去。
「我可不想錯過早餐。」
他的話讓小巫師很是詫異。
「你還打算繼續用里瑞姆的身份在學校上學？」伊恩真沒想到梅林如此熱愛乾飯，同時他也沒料到梅林居然還打算賴在自己的霍格沃茲。
「為什麼不呢？」
梅林回頭看了伊恩一眼，隨即就擰開了大門走了出去，走廊上已經有不少起床的學生，他們也並不知道剛才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學生們三五成群的向著寢室區的外面走去，梅林頂著金髮男孩的身份，直接沒入了走廊上的小巫師群體當中。
他和熟絡的幾個學生嘻嘻哈哈，看起來毫無違和感，完美融入了分段。
「這傢伙臉皮真厚……也對，老妖怪怎麼可能臉皮不厚。」伊恩望著梅林離去的背影，頗為無語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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