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19:雞與蛋,鄧布利多之謎!(2/2)
「巫師還能變成動物嗎?」
他還沉浸在關於伊恩能變鳥的驚奇當中。
這是一個對巫師有所了解,但是可能了解不算太多的人。很合理的一個情況,畢竟是年幼的時候雙親就已經去世的可憐人。
「只有最厲害的巫師才有這樣的本領,恰好,我們都是其中之一。」梅林給予了回應,他旁邊的小巫師則是說異的挑了挑眉。
他當然相信梅林也是個阿尼瑪格斯,不過,對於梅林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到底是什麼動物,就連史書上都未曾有過一絲半毫的記載。
「或許也是個魔法生物?」
小巫師忍不住去猜測。
當然。
不管梅林能變成什麼形態,肯定沒有他的渡鴉形態要厲害,那已經不是魔法生物了,渡鴉或許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種神話形態。
這樣的阿尼瑪格斯變形註定難逢對手。
「你們可真厲害!」萊納德好似一點都不懷疑梅林在吹牛,露出了欽佩的表情,這讓梅林好似稍微開心了一點。
就連頭頂的包塊都有消腫的趨勢一一渡鴉啄出的傷勢或許無法用魔法恢復,只能夠等待著時間的流逝自我痊癒。
「我們來談談你所說的家族詛咒吧。」梅林對鄧布利多家族頗為感興趣,對於剛才萊納德提起的事情非常在意。
「額。」
萊納德遲疑了片刻。
「其實我也了解的不多。」
他無奈的開口。
「我曾偷聽過我父親和母親的談話,他們提及過關於我們家族的一些事情,我父親說我們家族的血脈異常強大,每一個鄧布利多都註定會有非凡的成就,不過,這種恩賜是有代價的,同時我們也要承受註定顛沛悲哀的命運。」
「是一種詛咒。」
「這種詛咒讓我們天生擁有強大的魔力,但也讓我們註定孤獨,註定失去所愛之人,註定了命運將充滿悲傷與哀愁。」
我的父親將這種詛咒稱之為血之哀,據說是一位偉大的先知告訴他祖父的名字。」萊納德在講述看關於自己的故事。
然而。
梅林或許聽的很認真,可伊恩——-伊恩一開始其實也聽的很認真,可就在萊納德嘴裡蹦出一個【血之哀】的名詞後他就有些繃不住了。
眼皮不受控制的亂跳了幾下。
「還能不能讓我感受一下正常的故事展開了.」小巫師忍不住在心裏面吐槽,也不知道是在吐槽自己還是怎麼回事。
相比較思維發散的小巫師,梅林則在認真思考萊納德的話。
「血之哀麼,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大多數詛咒都無法輕易祛除,
尤其是這種與血脈相連的詛咒更是危險。」
「旁人很難準確做出判斷和找出應對的方法。」
「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一些魔法,讓你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力量,或許有一天你能夠自己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
梅林居然主動提起了要教導萊納德魔法。
這讓小巫師頗為異。伊恩忍不住多看了梅林好幾眼,他沒想到鄧布利多家族居然還和梅林有這樣的往來,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因為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所產生的影響,還是在歷史上原本就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見證歷史呀。」
伊恩對時間旅行有了一分別樣的感受。
而面對梅林的主動邀請,這絕對是無數巫師夢寐以求的機遇,可在萊納德這裡,這個年輕的鄧布利多卻表情遲疑了起來。
「這位巫師先生,說實話,我確實很想要學習魔法,學會怎麼掌控我體內的力量,可是———」他仿佛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伊恩挑了挑眉,「這可是個難以遇到的機會,能夠成為我身邊這個巫師的學徒,將是你這一輩子當中莫大的機遇哦。」
他在提醒面前的青年。
並且還用了當學徒這樣的詞彙去偷偷定性梅林的決定。
這絕對滿帶著小巫師的善意。
怎麼說呢,畢竟自己受到阿不思和阿利安娜很多幫助,在學校里還有半個鄧布利多的傳言,能幫助這個家族的人一下他當然會選擇幫助。
「我能感受的到,你們都是極為厲害的巫師。」萊納德感激的看了看伊恩,不過,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幾分糾結。
「可我身負詛咒,不敢離開這裡。」他終究還是露了自己的心聲,那是內心當中的畏懼,不敢踏出這片山谷的那種擔憂。
「嗯?」
小巫師愣了一下。
「這裡面還有什麼說法?」
梅林也是感覺到了些許困惑。在他的知識了解當中,詛咒確實可能被某些東西短暫壓制,可這些能壓制詛咒的東西跟居住環境關係應該不大才對。
萊納德看出了兩位巫師的不解,也是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的家族世代居住於此,原因就是因為我們的先祖曾有過這樣的囑咐。」
「我們的先祖曾說過,只要我們居住在這裡,替某位存在看守這裡,鄧布利多家族的詛咒,就終將在一個世紀末的時間得到救贖。」
萊納德的自光越過了伊恩和梅林看向了兩個人的身後,他居然知道那片平平無奇的山壁後面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
小巫師直接懵了。
「啪啪啪~」
梅林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就鼓起了掌,「好好好,免費的守墓人,看來,遭到你忽悠的受害者真不只我一個。」
他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小巫師,隨即又抬頭看向了萊納德,「讓我猜猜,你們的先祖,是否曾遇到過一個叫麥迪文的傢伙。」
梅林特意在「麥迪文」這個名字上加重了語氣。
「不是,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肯定不會忽悠人———也就偶爾。」伊恩只感覺自己脖頸發硬,羞惱的頭頂都快要長出尖尖了。
「麥迪文麼—」
萊納德有些努力在回憶。
「好像的確有這方面的印象。」
他年幼時候的記憶或許已經沒有那麼清晰。
不過。
這位鄧布利多顯然也對梅林提起的名字有耳熟的感覺。而就在萊納德絞盡腦汁回憶自己那些對家族殘存的了解之時。
「熟人先祖的先祖你都坑,噴噴,不是奪舍更盛奪舍。」梅林則是對伊恩豎起了大拇指,小巫師有理說不清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好在萊納德一拍鳳凰的腦袋,好像終於回憶起了什麼一般。
「哦,對,我的父親曾提起過這個名字,不過,那只是在關於先祖的故事裡的名字,實際上我們的祖訓只是來自於我們的先祖而不是這個人。」他的話明顯為伊恩正名了一下,頓時小巫師的背脊好像就比剛才更挺直了幾分。
「我就說嘛!我不是那種人!」伊恩的聲音稍微比剛才大聲了一些,看起來和剛才沒底氣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對此,梅林則顯得有些失望。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先祖和麥迪文有什麼樣的交集?」他好似還是不死心,又對萊納德忍不住開口詢問了一句。
伊恩無語極了。
萊納德則是摳著後腦勺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如果我沒記錯,我的父親曾提過,先祖是侍奉麥迪文的七位天使之一。
這番話不只是讓梅林異。
「天使?」
梅林抓住了敏感的字眼。
「你能記起來你的先祖叫什麼名字嗎?」
就連伊恩都有些感興趣了起來,這一次輪到他忍不住向萊納德發問了。
而對於這個問題,萊納德明顯就有回答的快速了許多。
「當然,她叫————·阿利安娜鄧布利多。」
萊納德語氣無比確鑿的開口。
梅林還沒反應。
小巫師的瞳孔已經控制不住的放大了。
「??????」
伊恩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