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105:改寫的命運,神秘人(1/2)
紐蒙迦德。
這座嘉立於山谷之中的陰鬱城堡,仿佛是魔法世界中一片被遺忘的角落,長久以來被厚重的霧氣與密林所包圍,隔絕於世人的視線之外。城堡的石牆斑駁,
年久失修,歲月在其上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每一磚一瓦都似乎在訴說著過往的輝煌與如今的衰敗。
昏暗而狹小的房間內,世人皆知,犯下滔天大罪的蓋勒特·格林德沃被囚禁於此,面對這樣一位人物哪怕是伏地魔的食死徒也難免心生畏懼。
「我的主人讓我帶來他對您的問候。」戴著斗篷的鬍子男將一根魔杖塞進了房間,用強壓著緊張的聲音低聲開口說道,「他知道您的理想,也認同你的觀念,如今時機到了,他希望您能再次讓這個世界看到你的強大。」
「鄧布利多荼毒了巫師界太久太久,需要有您這樣的人站出來審判鄧布利多,我的主人希望您能夠把握住如今難得的機會。」戴著斗篷的鬍子男也知道自已這個話有多大膽,所以他看到那個蒼老的男人站起身後就立馬後退了幾步。
說實話。
要不是需要複述一下自家主人的原話,戴著斗篷的鬍子男真不想要如此說話,他真的很擔心蓋勒特·格林德沃直接反問他一句你在教我做事?
這可沒辦法接話!
或許對於英倫巫師界的大多數巫師而言,格林德沃也就只是歷史故事當中的一個人物,可對於魔法部出身的鬍子男來說他比其他巫師了解的都要多,更不用說這些年裡沉寂的食死徒們一直都在研究鄧布利多和鄧布利多的弱點了。
論起關於鄧布利多的往事,純血貴族們應該都沒有他們食死徒了解的詳細當然,能說出讓格林德沃審判鄧布利多的話,顯然他們對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了解程度也還沒有到那種足夠透徹的地步。
其實也正常。
畢竟一個世紀前的故事塵封太久,也被鄧布利多自己隱藏的太深,不可言說的往昔是只有屈指可數的少部分人才有所了解。
伏地魔和他的黨羽當然不可能隨意接觸到那種秘密。
「魔杖?」
蓋勒特.格林德沃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興奮,他快步靠近了牢房的大門,口中的言語也是帶著極為怨恨的語調。
「鄧布利多確實被送上審判席!他就是個陰險至極的奸詐小人!我遭受了他的矇騙!就是他害我被關在這裡每天都只能吃一些生醃菜和小米粥!」這明顯是蒼老男人的真情流露,帶著咬牙切齒的那種極度憤怨。
或許他說的事情和鬍子男認為的事其實並不一樣,只是鬍子男倒也聽不出其中的差別,他只驚喜於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反應是他們希望看到的反應,
「是的,就是這樣,我們很樂意在背後推波助瀾,如果你和你的朋友們需要盟友,在你出來之後可以和我們進行合作。」
「只要稍微讓人打聽一下,你就能夠聯繫上我們-—-—-在殺死鄧布利多這件事情上,我們之間有著共同的訴求和渴望。」戴著斗篷的鬍子男語氣也充滿了怨毒和仇恨,沒有人比他們這些食死徒更恨讓他們失去風光的鄧布利多。
「你們?」
蓋勒特.格林德沃皺眉抬頭,他撿起了地上的魔杖墊了墊分量。眼看著這傢伙想要施法,戴著斗篷的鬍子男立馬就是掏出了門鑰匙。
「恭候您的拜訪。」
鬍子男盯著自己送出去的那根魔杖,只是留下一句話後就慌忙發動了門鑰匙,那種膽怯的樣子就像是很擔心自己被蓋勒特.格林德沃用來試一試新魔杖的鋒芒一一面對這種級別的黑巫師,哪怕是同為黑巫師的人也不得不足夠小心。
鬍子男可太清楚牢房當中的巫師能夠做到什麼,以及曾經做過什麼,火燒半個巴黎,他可不想要被這樣的巫師用來發泄被關押了幾十年的怒火。
「嗖~」
神秘斗篷男的身影消失在了牢房外面,他破壞了防護手段致使這裡的屏蔽失去效果,跑的如此快大抵也有一種擔心會被趕來的魔法部官員看到的原因一一他顯然是有些多慮了,很遠的地方一群魔法部官員在感應到防護手段失去作用後,
其實都只是猛地站起身,然後大家對視了一眼,又繼續坐了下去重開了一把巫師棋。
上報?
上什麼報--能坐在這裡下棋的公務員,誰會不知道自己上面全是對面的人!十一年前起聖徒們可就又再次進行起了秘密活動,其他地方尚且不談,光說奧地利,天知道奧地利的巫師們這十一年裡有多少人秘密入黨了!
說不定一起在這裡看守大牢的同僚祖上就根正苗黑呢!
賭不起,真的賭不起,要知道聖徒們是在十一年前重新活躍的,而奧地利的魔法部是在十年多以前大批量更換了在職高官的。
你在這前腳喊一句那個男人越獄了,大概率後腳進入牢房的人也不會是那個男人,就算去檢測防護手段都得擔心背後會不會被人捅黑槍。明智的魔法部公務員都知道該怎麼做,這種題在公務員考試裡面每年都會考。
「發生了什麼嗎?」
「應該是錯覺。」
「嗯,我也覺得是錯覺。」
「你們既然都覺得是錯覺,那我肯定也是產生了錯覺。」
看守者們心照不宣,全都坐下繼續喝茶下棋,誰都不敢露出過分在乎的表情,還得全神貫注的如同往日裡一般想辦法贏下巫師棋。都是巫師當中的人精,
就算真發生什麼大事,從獄警變成保安也不影響他們拿工資。
這邊的看守者們有不少心中甚至還抱著幾分期待。
而另一邊。
紐蒙迦德的牢房當中。
正在發生的事情則和他們想像當中的不太一樣。
「人呢!人怎麼就跑了!我話還沒說完呢!」蓋勒特.格林德沃,或者該叫他蓋勒特.洛哈特,他本來還端著架子一副深不可測的姿態,然而,在看到黑袍鬍子男利用門鑰匙跑路後,他的偽裝便立刻蕩然無存整個人都慌了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啊?鄧布利多反抗軍?反權威聯盟?反霍格沃茲協會?」蓋勒特.洛哈特抓住了鐵柵欄對著空氣大喊了起來。
無人回應。
「該死!就不能直接放我出去嗎?把牢門給我打開啊!」蓋勒特.洛哈特繃不住了,看著依舊緊鎖的牢門表情充滿了屈。
無能狂怒的大喊了好幾聲,發現人可能是真的離開了,蓋勒特.洛哈特立馬扇了自己一巴掌,懊悔起自己就該直接讓對方替自己開門。
「讓我想想,讓我想想,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黑巫師,我當然有辦法從這裡出去,我可是曾經幹過許多更了不起的事情。」蓋勒特.洛哈特緊握著手中被食死徒送進牢房的魔杖,他嘗試性的揮動了幾下魔杖里卻是猛然炸出一團火球。
險些就將他的鞋子給點燃---這明顯不是什麼契合的反應。魔杖會反抗自己不認可的巫師,許多強行使用別人魔杖的巫師都會遭遇一些意外,而這一點,從他們第一次接觸魔杖並且在魔杖里灌入魔力後就能看得出來。
魔杖選擇巫師並不只是一句GG詞。蓋勒特.洛哈特儘管是一個草包,可他在這方面的知識儲備其實也還是沒有完全丟掉。
當然。
儘管如此,這也並不影響蓋勒特.洛哈特的頭鐵,哪怕知道自己和魔杖並不契合,可他實在是太想要離開這個每日粗茶淡飯的囚籠了。他現在只想要回去,然後就立刻狀告鄧布利多和那個該死的黑巫師格林德沃!
這兩個黑巫師當年肯定是演了一場戲,然後才讓鄧布利多成為了巫師們的英雄,洛哈特在被關在這裡之後便悟出了這樣的一個「真相」。
如此高超的博取名望手段讓他嘆為觀止,但卻也讓他忿忿不平,憑什麼他要作為替死鬼被關押到這裡取代格林德沃?
「我要出去!」
「只是一個小小的開鎖咒而已,我現在有了魔杖,哪怕這個魔杖狗眼看人低,我也應該能強行使用它打開這個簡單的大門。」
「冷靜,我必須冷靜,我是巫師——」」,蓋勒特洛哈特撲滅了牢房裡的火,
強行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之後就立馬信心十足的走向了大門。
「區區開鎖咒!」
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神態,又重新偽裝起了如今自己頂著的那張臉,仿佛是他感覺這樣做好似能夠為自己增加一些成功率。
很難想像一位曾經拉文克勞的優秀畢業生,只是打算施展一個非常簡單的【開鎖咒】而已,居然能搞得這麼心情志芯和鄭重其事。
「阿拉霍洞開!」
蓋勒特.洛哈特秉持著聲音越大魔法就越強的原則,大喊著釋放了咒語,他手中的魔杖頓時冒出了一股蘊含魔法的光亮。
「咔,咔~」
牢門上的鎖頭抖動了幾下。
如開但未開。
蓋勒特.洛哈特使勁拉扯了一下牢門,臆想當中自己立馬脫困的情況並未發生,這再普通不過的鎖頭仿佛在對他發出無聲的嘲笑。
「該死!」
不信邪的蓋勒特.洛哈特咬牙切齒的再次嘗試。
「阿拉霍洞開!」
門鎖繼續如開。
「阿拉霍洞開!」
如開的含金量仍在上升。
「阿拉霍洞開!」
「阿拉霍洞開!」
「阿拉霍洞開!」
一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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