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3：成神之亂！亂象之因！（2/2）
而在亞瑟王和梅林的時期之前的年代，幾乎大多數都只是一些零零星星的古籍，其難以考究程度堪比古老東方比商朝還要久遠的夏朝。
「雖然我們對於神靈知之甚少，並且已經處於了神靈們不活躍的年代，但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神靈的事情卻並沒有假。」
「從如今大多數人都知道的死神，到我們的占卜學教授先祖侍奉過的太陽神阿波羅，以及北歐神話當中的奧丁以及北歐眾神。」
「有說法是巫師都是神靈的後代，也有說法是神靈賜予了人類巫師的力量，而不管這些說法哪個對或者都有錯，有一點卻都是我們巫師們的共識，那就是歷史上有太多的證據可以佐證神的時代的確存在過。」
尼克勒梅搖晃著手中的容器，侃侃而談。
「他們會不會只是強大一些的巫師？」伊恩的觀點和大多數人都不太相同，他是真的深信著關於巫師即神明的傳統觀點。
畢竟很多他遇到過的事實都在向他證明這一點。
「你有一個非常標準的鍊金術師思維，這很好，它會讓你最終走向輝煌者的方向。」尼克勒梅非常讚許的看了伊恩一眼。
很顯然。
他也贊同這樣的觀點。
「不管這些神，曾經是不是和你我一樣的巫師，本質上，他們也就是比我們現在這些巫師實力更強大的生命而已，至少在我們鍊金術師的思想里是如此，他們掌控著的力量只是涉及到了世界運行的規則。」
「就連死神，都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他是世界上第一個死去的人，所以被規則選中，才成為了我們眾所周知的死神。」
尼克勒梅一邊說著一邊觀察了一下黑沙的淬鍊效率。
「神恩很強大，神的力量也很強大，可真實造物主曾向別人說過，那同樣屬於是魔法，只是比正常的魔法更扯淡一些的魔法。」
他已經不只一次向伊恩提起過關於鍊金術師們都推崇的真實造物主了，伊恩真的很好奇這個真實造物主會不會唱神哭鬼嚎般的rap。
「真實造物主或許說的沒錯。」
伊恩現在也挺喜歡提這個他都不知道長什麼樣，估計沒人知道長什麼樣的真實造物主，畢竟很多真實造物主的觀點也是非常讓他有情感共鳴。
按照尼克勒梅的說法，這個真實造物主是一個強大且中二的古代巫師，伊恩覺得這個古代巫師要是活在現在一定能成為自己的知己好友。
「是啊，或許這就是真相，也是傳奇之路被斷絕的原因。」尼克勒梅感慨了一番，讓伊恩不禁是有些好奇這和傳奇之路有什麼關係。
他立刻追問。
尼克勒梅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在末法時代踏上傳奇之路的小巫師。
「純血巨龍幾乎不可能被殺光，而它們的逐漸滅絕，以及其他可以踏足傳奇的途徑的消失，都是從我們的梅林先祖以及幾個和他一樣膽大包天的人開始，他們想要踏足他們不該去窺探的領域並且還找到了方向。」
「儘管最終應該是沒有成功，可這也引起了一些更高層次存在的恐慌，所以，你才會看到霍格沃茲的四巨頭成了最後的傳奇。」
「金蘋果被砍伐了，一人獨尊的封建王朝也結束了，就連巨龍們都逐漸無法孕育純血後裔，只能被迫在其他生物的身上延續自身的血脈。」
「一切的背後……要說沒有什麼蹊蹺之處顯然不太可能。」尼克勒梅沒有把話說透徹，不過他表達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白。
這位鍊金術大師明顯是在說一切都和神有關。
伊恩若有所思。
他並不知道尼克勒梅的說法有多少證據能進行佐證，但他卻知道，金蘋果樹滅絕和神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畢竟。
摩根老師曾親自承認過這個罪行是她犯下的。
「金蘋果也和傳奇之路有關嗎？」伊恩覺得摩根老師肯定向自己隱瞞了一些事，或許他能直登傳奇之路和他吃過金蘋果有直接的關係。
「金蘋果能舉行一種儀式，它是那個儀式的主要核心。」尼克勒梅明顯已經在六百年的時間裡收集了不少關於傳奇之路的信息。
也很正常。
畢竟他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一樣都是受制於時代，沒能夠踏足傳奇鍊金術師的層次，自然而然在這方面會有一些執念和苦求。
也就阿不思鄧布利多看起來對傳奇沒有多大的想法。伊恩想到這裡，不禁是看了看角落，他擔心許久不見蹤跡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就藏在那裡。
或許是為了儘可能減少對時間線的影響，伊恩和其他教授一樣，都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過霍格沃茲的這位校長了。
天知道他已經把「分身術」研究到了幾重身的地步……阿不思鄧布利多要讓人找不到他，幾乎還真沒有什麼人能夠破解他的幻身咒。
「建立封建王朝也可以？」伊恩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踏足傳奇之路的方式，讓他不禁是又聯想到了一些塵封許久的前世記憶。
面對小巫師的這個問題。
尼克勒梅沒有直接回答。
「你猜為什麼各個文明，麻瓜們，我們，都有著對於神的信仰？」他只是從側面向伊恩說明了這條傳奇之路的終點。
或許這樣的觀點也是源自於梅林時代的嘗試。
「今天又學到新的知識了。」伊恩眼見尼克勒梅要開始進行危險的實驗，他立馬就是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準備撤退出這個辦公室。
上次他就是因為跑的晚，被爆炸的黑沙濺到了身上，然後當了三個小時的嬰兒，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他必須提前規避風險。
這不。
尼克勒梅輕聲吟唱起古老的咒語，隨著咒語的迴響，容器內的溶劑開始泛起漣漪，仿佛與宇宙深處的脈動產生了共鳴。
他又開始嘗試煉製時之沙的最後階段了。這位鍊金術大師或許知道配方，但是具體的一些流程和配比，還是需要一次次實踐去進行總結。
眼見咒語和儀式完成，即將迎來最危險的步驟。
「對了，教授。」在跑到了辦公室大門口的時候，伊恩忽然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了大門口旁邊牆壁上掛著的畫作。
它們並不會動，但是畫面色彩鮮艷、對比強烈，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這些梵谷的畫作能借給我學習一下嗎？」是的，伊恩也是前不久才知道尼克勒梅曾低價在梵谷本人那裡買過許多幅畫作。
只能說尼克勒梅確實很懂什麼叫投機。
活得長的人就是容易撿漏。
「你該不會是想要給我拿去賣了吧？雖然我家裡面還有不少，但它們可是孤品，我還想著把這些畫作一起帶進我的……不對，不帶了，你拿走吧。」尼克勒梅暫停了手中的工作，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立馬改口。
「我只是借用一下而已。」
伊恩覺得尼克勒梅對自己誤解很深。
「真的只是借用？」
尼克勒梅一臉的狐疑。
他可是親眼看到過伊恩有一天晚上，提拎著那隻詭異的黑鳳凰，跑來詢問自己之前說五百萬金加隆買鳳凰是不是真的。
這般財迷的人會放過發財的機會？
「您要對我的臨摹技術有一些信心。」伊恩信誓旦旦的開口，他的話讓尼克勒梅愣了好一會兒才琢磨出來是個什麼意思。
好傢夥！
這個小東西心裡居然想的是去麻瓜世界賣假畫！
自己還是太高估對方的節操了！
「你……」
尼克勒梅的喉頭晃動了兩下，最終也只是一臉麻木的揮了揮手，目送著伊恩歡天喜地的帶走了兩幅來自於梵谷的親筆畫。
「咕嚕~咕嚕~咕嚕~」
待伊恩離開後。
尼克勒梅將淬鍊好的黑沙翻倒了出來，在完全剔除了表面上仍舊殘留的溶液後，反手就倒入了自己施加過儀式魔法的容器里。
於是激烈的反應開始發生。
容器內的溶液與黑沙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它們相互融合、轉化，最終凝聚成一粒粒閃爍著金色與銀色交織光芒的時之沙。每一粒沙子都像是被賦予了生命，開始在液體中舞動、交織，形成了一幅幅關於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幻象。
「成了！我成了！」
尼克勒梅也是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他有些後悔沒有強行留下伊恩，不然鐵定能有一個人和他一起分享這種喜悅和成就感。
「不就是變成嬰兒了幾個小時麼……我也變了，還被他揍了，他居然怕成這樣。」尼克勒梅看了看自己懸掛在辦公室里的超大型活點地圖。
小巫師已經在幾分鐘的時間裡飛快的溜回到了有求必應屋——怎麼說呢，其實尼克勒梅明顯是誤會了伊恩跑的那麼快的真正原因。
他以為伊恩是怕被波及。
然而。
這只是其中比較小的一個因素而已，伊恩急匆匆的返回有求必應屋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今天是獨屬於他的迷離之夜。
「終於能把魔鏡交給摩根老師，而且還能詢問摩根老師我的那些疑惑了。」伊恩躍躍欲試的享受完攝魂怪的搓腳服務。
他隨即就飛快的鑽進了自己在這個房間早就布置好的床鋪。
柔軟的被褥仿佛能吞噬一切疲憊，將他溫柔地包裹。隨著意識的逐漸模糊，伊恩確確實實是見到了心心念念的摩根老師。
然而！
「我靠！我今晚怎麼會做夢！」
伊恩發現自己被吊在一個十字架上，不斷有蠟燭的油正在從天上如同雨滴般滴落，在他身上炸開了一片片殷紅的梅花。
日日念叨著的摩根老師就站在前面，只是穿著女巫服裝的摩根手裡卻拿著一根皮鞭，皮鞭上面的倒刺看的伊恩心驚膽顫。
「給我醒來！」
好在伊恩學習過控夢。
他在皮鞭落下之前猛然從柔軟的大床上驚醒，從夢境當中回歸到了現實，周圍熟悉的環境讓他不禁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回事，我怎麼沒進迷離幻境？」伊恩揉了揉眼睛非常的困惑，他重新算了算時間，確定了不是自己記錯了日子。
就在他放下手的時候。
「嗯？」
手腕上那來自於黑袍骷髏的契約印記，正在如同呼吸一般明暗不斷的閃爍，伊恩在這一刻好似立馬明悟了之所以發生蹊蹺的原因。
「我靠！」
他立馬從大床上蹦起，沖向了不需要睡覺，不需要吃飯，拉住攝魂怪就會逼迫攝魂怪和自己通宵打牌的黑袍骷髏。
「你那該死的契約在搞什麼！還我通行權！」伊恩直接撲倒了比自己高大許多的黑袍骷髏，騎在了有些懵圈的黑袍骷髏身上掐住了黑袍骷髏的脖子。
「肯定是你偷渡被列為黑名單了！」
伊恩瘋狂的搖晃著黑袍骷髏空空如也的腦袋。
它的魂火在頭顱里亂竄。
「要死了，要死了。」
真沒想到。
這隻骷髏居然還能發出慌亂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