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148：殺人如麻，屠戮歐洲（2/2）
「我肯定會比我爸爸還有我祖父都要厲害，我做夢的時候還夢到過你帶我去搞破壞，我在夢裡直接成為了你的得力幹將呢。」
威廉驕傲的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他看似只是在說自己夢中的期盼。
然而。
或許只有伊恩明白，威廉打下手的能力的確不錯。
「……」
伊恩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威廉的話，因為威廉的夢就是他在循環里發生過的事情，顯然這個室友也是那部分被神秘力量影響的人員之一。
「為什麼你的夢裡沒有我？我呢？」麥可一臉的委屈，他和另一部分人一樣，倒是沒有接受到任何和時間循環有關的信息。
伊恩早就已經做過一些詳細的調查和了解，並不是所有小巫師都能夢到時間循環里的片段，也不知道其中是否和巫師間的血脈有關。
「當然有你，只不過你去抓瑞貝卡和她的小男朋友了，沒有心情跟著我們成就大事！」威廉無意間道破了一些真相。
他以為是夢境。
而麥可也是如此認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瑞貝卡未來的男朋友只會是我！她經常對我笑呢！平均對我笑的次數比對其他人笑的次數多上足足七次！」麥可聲音堅定的選擇了否定威廉的夢境，甚至還拿出了確實的統計數據進行說明。
伊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麼都沒說。
走向了盥洗室的方向。
在廁所里噓噓的時候，他聽到了威廉和麥可在外面的交談，很明顯威廉在某些方面或許比伊恩都要開竅許多。
「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才是愛情，我的朋友，你會明白這個道理的。」威廉語重心長的聲音故意捏住了自己的嗓子。
他這是在模仿自己之前使用增齡劑時長大後的音色。
小孩子終歸是小孩子。
……
時間如流水。
越是在意越是溜走的更快。
開學後的時光對於愛學習的小巫師們而言更加充實，只不過越發緊湊的課程，還是讓不少小巫師們感覺到了些許的不適應。
特別是黑魔法防禦課。
能夠雙腿不發抖站著穩到下課，精神還正常的學生真的只占少數，格林德沃總是能找到不少辦法變著花樣的玩弄小巫師。
傷害性不大。
但是精神衝擊巨大。
伊恩相信。
如果格林德沃能夠完整的教完七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未來畢業的這一批霍格沃茲學生們，絕對會成為一個個對各種大事都處變不驚的畢業生。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格林德沃的教學方式，的確更能夠培養出優秀的人才。」伊恩能理解格林德沃的教學。
他只是疑惑於阿不思鄧布利多為何如此慣著格林德沃。
不只是學生家長，就連幾個教授，都曾向他投訴過格林德沃的極端教學，然而阿不思鄧布利多卻也只是安撫了這些人的情緒而已。
並未對格林德沃的教學方式做出任何糾正。伊恩曾在一次晚宴的時候，感受到過一絲阿不思鄧布利多心中的情緒。
很難去形容。
是一種頗為複雜的感覺。有擔憂，有疲憊，有自責，可最多的還是一種決然……很難猜測到這位老校長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外泄。
奧羅拉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之間好似也有一些秘密。她經常會在晚上去找阿不思鄧布利多，想必是跟隨阿不思鄧布利多學習魔法。
這並非是奧羅拉自己的意願，而是從聖誕節過後，阿不思鄧布利多一直上心的督促。這位校長反倒是沒有怎麼關心伊恩的學習進度。
「鄧布利多肯定是覺得我不需要別人督促著學習。」伊恩在又一次下課後湊到了奧羅拉身旁，企圖旁敲側擊出她到底學習了哪些內容。
然而。
好朋友奧羅拉卻是對此避而不談。
她只是抬起自己的手臂，展現了她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之間建立的聯繫，淡淡的印記上有著讓伊恩極為熟悉的魔法氣息。
「牢不可破的誓言？」
伊恩有些驚愕的眨了眨眼睛。
他很是詫異，「我們的校長居然這麼惡毒！等我叫我的另一個好朋友過來訓斥他！他怎麼能和一個未成年少女建立這種東西呢！」
奧羅拉輕輕搖了搖頭。
「這是我自願的選擇。」
她遮住了自己的手臂。
「選擇了啥？」
伊恩的好奇心非常強烈。
奧羅拉看到湊到自己面前的臉，也是頗為無奈，「我當然是不能說出來，鄧布利多校長特意在這一點上有過規定。」
沒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伊恩撇了撇嘴。
「沒事，等我再研究研究，我肯定有辦法無傷解除這種咒語，靈魂的領域我嘎嘎猛。」伊恩的聲音里飽含著自信的味道。他的確一直都在研究這種形式的巫師契約，主要還是為了以後可以在別人面前張口就來的猛猛發誓。
「其實也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不管鄧布利多校長和我有什麼約定，我想他的最終目的應該都是我之前對你說過的那個目的。」
奧羅拉也知道不滿足一下小巫師的好奇心，自己面前的這個同夥肯定會每天都惦記著，所以她便是沉吟了片刻後挑了些能說的事情。
畢竟。
別人說要破解一個魔法可能只是口嗨，但這話要是伊恩說出來的，奧羅拉是真的很擔心伊恩又搞出一些離譜的操作。
「什麼目的？」
伊恩努力回想了一下，他最近的生活節奏頗為緊湊，睡眠時間鮮少，所以有些不重要的事情就都沒有太大的印象。
「當然是讓你成王。」
奧羅拉和伊恩並肩走在走廊上。有不少小巫師想要跟伊恩打招呼，但礙於她在旁邊，都有些不敢靠近的樣子。
格林德沃之名太過於響亮。
大多數時候。
也就斯萊特林的那些小巫師們敢接觸奧羅拉。哪怕伊恩在學校里已經聲名狼藉，但總歸大家也都知道伊恩不喜歡殺同學。
格林德沃可不一樣。由於學校里來了一個奧羅拉，不少學生都惡補過關於這個家族的事，很多書籍里都寫過蓋勒特格林德沃最愛殺同學了。
他們都擔心奧羅拉骨子裡也有這種愛好。
「你說你的祖父有這種期盼還才差不多……巫師王什麼的，現在可是民主社會。」伊恩倒是不太相信奧羅拉的判斷。
只不過。
很顯然奧羅拉的看法則是截然不同。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我個人的感覺來看，實際上，阿不思鄧布利多現在或許比我的祖父更希望你能登上巫師們的王座。」奧羅拉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小巫師，壓低了聲音輕聲開口說道。
「是的，就是這樣，你沒看到我的祖父，最近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嗎？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是完全和他站在了同一個戰線。」
日耳曼女孩的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同樣也有著幾分疑惑的感覺，「說到這一點，其實我也想要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改變的我們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以至於他願意賭上自己一生的名譽也要為你造勢且推動巫師界的封建復辟。」
面對奧羅拉的詢問。
伊恩沉吟了片刻。
「鄧布利多校長是怎麼跟你說的？這應該也是能告訴我的內容？」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他和鄧布利多家族的不解之緣。
「嗯。」
奧羅拉重新看向了前方。
「鄧布利多告訴我，他想要嘗試一些禁忌的事情，而哪怕有著他的地位和實力，也壓不下世俗對於那種禁忌的恐懼和偏見。」
日耳曼姑娘話讓伊恩的眼睛微微一凝。
他想到了阿不思鄧布利多最近用時間轉換器進行的奇怪嘗試，那可能隨時隨地都從某個角落冒一個出來的鄧布利多之謎。
「嘶~」
仿佛串聯起什麼信息的小巫師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覺得自己的膽子已經夠大了，沒想到看似思想保守的老校長比他的膽子還大！
「看來你已經是想到了鄧布利多為何發生這麼多改變。」奧羅拉那雙明媚的異色雙眸將伊恩的表情變化全都盡收眼底。
「或許？」
伊恩其實也不太確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
畢竟。
那種事情啊……也敢去想？也敢去企圖？
「現在輪到你告訴我為什麼了。」日耳曼姑娘顯然也有著足夠的好奇，只是她那張清冷的面龐卻並未像是伊恩一般表現明顯。
「是為了一個他很在乎的人，能夠不受外界影響的沐浴在陽光下……生活。當然，前提是他的企圖能夠獲得成功。」伊恩站在大廳抬頭看向了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語氣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和驚疑。
「嗯。」
奧羅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並未繼續追問。
而是主動開始轉移起了話題。
「等下的飛行課你應該還是會翹課吧？」奧羅拉用的是肯定句，畢竟小巫師們都知道哪怕教授扣分也不影響伊恩翹掉飛行課。
「霍琦就是扣我一百分，我們學院這學期也贏定了，所以我還是去忙我自己的事情，我最近又找到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寶貝。」
「等我研究清楚它沒有威脅後，我再帶你去瞻仰瞻仰我的新寶貝。」伊恩看了看統計學院分的沙漏後就對奧羅拉揮了揮手跑向了樓梯。
他說的大寶貝自然就是黑袍骷髏，他這些天都在研究和黑袍骷髏之間的契約，所以才會進入一個近乎廢寢忘食的地步。
只要不是重要的課他都翹。
就是為了搞清楚黑袍骷髏到底對自己會不會產生威脅。
也不怪伊恩會對黑袍骷髏的契約應激，畢竟薩拉查斯萊特林著實讓他體會到了人心險惡，天知道黑袍骷髏的那個契約里有沒有問題。
「如果契約真和我的這隻鳳凰有關，應該不至於對我有很大的害處吧？」
伊恩和黑鳳凰有著一種心意相通的聯繫，倒是比較相信黑鳳凰不會真把它帶深溝里，歷史上可沒聽過什麼二五仔鳳凰的傳聞。
要知道，鳳凰一直都是最為忠誠的代表，就算身上的毛髮變黑了，這個屬性想必也不會因為有些詭異的外觀而產生改變？
說實話，看到飛到自己面前，就開始怪笑的黑鳳凰，其實伊恩也有些摸不准。
「桀桀桀~」
這一隻叫聲怪異的鳳凰倒也有可能是個例外，畢竟它和大多數鳳凰都有著絕對的差別，特別是那個能夠直接叼走別人靈魂的能力特點。
帶著黑袍骷髏和黑鳳凰回了霍格沃茲後，伊恩先是和黑袍骷髏進行了約法三章，讓黑袍骷髏的活動範圍僅限於有求必應屋當中。
隨即他就去圖書館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查閱，最開始幾天的時間裡，伊恩幾乎翻遍了霍格沃茲圖書館當中所有和鳳凰有關的書籍。
然而。
他仍舊是沒有在哪怕任何一本野史當中，找尋到關於鳳凰和「靈魂攻擊」間的聯繫，更別說是吞噬靈魂為主人反哺魔力的特性了。
「或許並不是自然產生的能力？」伊恩對於黑袍骷髏數次提起過黑鳳凰是生物鍊金的成功，本身沒有靈魂只是一個軀殼的事情也挺在意。
只不過他把黑鳳凰翻來覆去的研究，也沒有能夠發現這種黑袍骷髏所說的異常，也就驗證了黑鳳凰確實對針對靈魂的魔法完全免疫。
這到底是不是因為沒有靈魂其實也說不準。
「生物鍊金…我，不會錯。」黑袍骷髏每天都是在欺負攝魂怪，它面對伊恩的質疑也是暫時放下了手中的玩具。
被玩壞了的攝魂怪看得出來真的生無可戀。有一個邪惡的小巫師拿它當苦力就算了，現在又多了個可怕無比的亡靈生物喜歡把腦袋伸進它的嘴裡。
這人間！
還讓不讓攝魂怪活了！
「我倒是沒看出什麼生物鍊金的痕跡，或許是因為我的鍊金術還不夠高超？」伊恩的不確定只是換來了黑袍骷髏的抬手。
它又在指自己的腦子。
無聲勝有聲，理直氣壯的表達自己無法回答伊恩的問題。小巫師嘆了口氣，他覺得這個問題該求教一下尼克勒梅教授。
當然。
還有關於黑袍骷髏以及契約的問題。
尼克勒梅這位本世紀最強鍊金術師，還有本世紀最厲害的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以及最可怕的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都可以是求助對象。
要不是怕阿不思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把黑袍骷髏直接抓走，少了個比攝魂怪好使的苦力，伊恩早就在假期結束前就去找兩個老登提供幫助了。
「你在此地繼續不要走動，我出去順幾個橘子回來。」伊恩又一次囑咐了黑袍骷髏，然後一溜煙衝出了有求必應屋。
尼克勒梅的辦公室很好找，因為他向伊恩開放了探訪權限，和上一任鍊金學教授亞瑟金始終難以尋找到的辦公室截然不同。
站在並不確定會出現在哪裡，隨時都可能轉化位置，而且一般人還看不到的大門前，伊恩組織好了語言後這才抬手敲門。
「進來吧，小傢伙。」
尼克勒梅蒼老的聲音在大門裡響起，他顯然已經知曉了來訪的人到底是誰，於是沒有把手的大門緩緩向兩邊張了開。
裡面是一個橢圓形的房間，空間非常廣闊，有一個宛如太陽般明亮的懸浮光源，在為整個房間提供二十四小時不斷的照明。
不止如此。
伊恩還在天花板上看到了雲朵，看到了像是真實存在的小鳥，這裡儼然就是被改造成了如同大自然一般的環境。
也就周圍的牆壁，還有地面上那些各式各樣的工具，還有桌子，在說明著這裡真的是室內，否則真的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
「是在鍊金術上遇到了什麼難題嗎？」尼克勒梅沒有抬頭，他正在一個工作的桌子前，搗鼓著一個看起來精密無比的機器。
有點相似時間轉化器，又有著很大的差別，裡面稀少的砂礫讓伊恩感覺眼熟，不過他的目光很快被長桌上另一個鍊金造物所吸引。
那是一個地球。
看起來大約只有比籃球稍微大一點的體積，不過上面各種該有的事物都有，伊恩靠近後還發現了許許多多小點在「星球」上活動。尼克勒梅將一個放大鏡推向了伊恩，面露笑容，繼續埋頭搗鼓著自己手中的古怪儀器。
伊恩抓住放大鏡湊近了瞧，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震撼的表情。只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點竟是在「地球上」生活著的動物。
就連海里也是一樣。
鳥類，爬蟲類，大型哺乳類，真正的地球上有著的動物在這個「地球」上都能找到，甚至還有著個頭雖小但是栩栩如生的神奇動物。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作品！」伊恩對於鍊金術的了解非常深，正因如此，他才能更加清晰的認知到這樣的作品是何等的非凡。
「終究不是真實的生命，只是看起來像是生命而已。」尼克勒梅也不是在謙虛，他的語氣當中帶著幾分遺憾的感覺。很顯然，他是在遺憾於自己沒能完成所有鍊金術師都渴望接觸到的東西——造物主的權柄。
「您這已經是對造物主近乎完美的模仿了。」伊恩甚至在「地球」上看到了原始人，他們在以部落群居的方式生活著。
狩獵，烹飪，繁殖，該有的都有。
「模仿終究只是模仿。」
尼克勒梅停下了手中的修理工作，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小巫師，「你第一次來找我，想來一定是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他再次詢問起了伊恩所想要獲得的幫助。
「嗯嗯。」
伊恩覺得自己一上來就聊亡靈骷髏，聊黑鳳凰和生物鍊金的事情不太好，所以他打算從一些比較沒那麼邪惡的事情聊起。
「咣當~咣當~」
小巫師倒出了自己在迷離幻境裡收穫的那堆魔法石，之前在禁林里遭遇黑袍骷髏時，被他下意識裝進錢袋裡的護樹羅鍋也是在呼呼大睡中被倒了出來。
小傢伙驚醒之後就打算戒備。
然而。
原本動作緩慢的尼克勒梅，卻是變得比年輕人還要靈活，從凳子上蹦了起來後，便衝上前一把推開了可憐的護樹羅鍋。
「梅林在上！這麼多的魔法石！」
尼克勒梅的語氣驚悚。
「這得殺多少人？整個歐洲嗎？！」
還沒等伊恩回話。
這位鍊金術大師便抬頭看向了面前的小巫師。
眼神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