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06:算計創始人,締造奇蹟(2/2)
別的不說。
光是藏寶庫這個詞彙就讓伊恩眼睛都亮了起來。
「只要是憑藉我自己的本事,用什麼辦法找到您都行嗎?」伊恩就知道喜歡冒險的格蘭芬多肯定不止留下了一把越戰越勇的寶劍。
「是的,我要叮囑你,你是第七位達到門檻的巫師,也是唯一一位非格蘭芬多學院的學生,你前面六位挑戰者最後都已失敗告終。」
「我所在的地方有著三重試煉的關卡存在,光是掌控強大的魔法並不夠,試煉的道路上你還需要有非凡的劍術,我想我在霍格沃茲圖書館也曾留有劍術指導書籍,不過這些年來鮮有巫師會去學習。」
「對於現在的年輕巫師們而言,他們寧願為自己製作一把魔法槍械也不願意學習劍術·---我也承認這是更好的一種貼身防禦手段,不過它在我留下的試煉里顯然行不通,如果你真的很閒,不如將這個時間拿來練習劍術。」
格蘭芬多畫像開口提醒了一下,「當然,如果劍術方面你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天賦,你也可以為自己尋找一位劍術卓絕的隊友。」
「夥伴的友誼也是一種屬於你的力量,只是相應的你需要分一部分自己的收穫出去。」格蘭芬多的聲音非常洪亮有力,「你有足夠的時間去權衡自己是單人挑戰還是和自己的夥伴組隊,畢竟想要找到我所在的地方也需要不少的努力。」
他的話說的很自信,「事實上最快找到我所在位置的小巫師,當年也花了兩年半的時間,如果畢業前挑戰者未曾完成試煉也會算作挑戰者試煉失敗。」
這絕對是有些讓人難以置信的難度。
光是找地方就能找兩年?
霍格沃茲才多大一點地方!
「我的挑戰者前輩們都這麼拉跨嗎?」伊恩一邊驚訝的開口,一邊跑向了一堆昨晚用來製作《蛇佬腔之書》的材料堆積之地。
還剩下一些材料。
他決定回收利用一下。
「你的上一位挑戰者叫做阿不思.鄧布利多,他甚至沒有能夠見到第三關。」畫像上的格蘭芬多微笑著開口提醒。
有一說一。
他的本體沒有將那場隱秘的交易記錄在他身上顯然非常正確,畢竟就憑他這種大嘴巴,估計真的保守不了什麼秘密,
「我們的校長?他居然沒告訴我霍格沃茲還有這種試煉!」伊恩倒吸一口涼氣,如此看來,格蘭芬多的試煉的確有些可怕。
要知道鄧布利多可是近代最具天賦的巫師,沒有之一。
「那是因為試煉失敗的人,不會記得自己曾參與過試煉-—----小巫師抵抗不了那種魔法,鄧布利多學生時期的時候可遠不如他現在這般的力量強大。」格蘭芬多的畫像又為伊恩揭露了一份來自於古老創始人的試煉規則。
「其他創始人也有類似的試煉嗎?」伊恩從昨晚用剩的材料當中拿回了一些材料,掏出一根湯姆七大姑八大姨的骨頭搗鼓了起來。
「我不知道。」
格蘭芬多的回應也是很乾脆,「我只是一個畫像而已,我又不是霍格沃茲本身,不過我想其他三位應該沒有我那麼熱衷於此吧。」
「你如果有時間去刨一刨我的墳,或許你還能看到我的惡趣味遺留。」他是真的虎,明知道伊恩喜歡刨別人的墳還有些期待的給了份建議。
「你的墳在哪裡?」
伊恩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就需要你自己找了,有人說我現在還活在黑湖裡,它顯然不是我一個畫像該知道的事,我只是記得我一直執著於給盜墓者一份有趣的驚喜。」格蘭芬多的畫像壞笑了起來,他繼續慫伊恩去尋找自己的墳墓。
然而。
「我覺得我還是先找到您所說的藏寶庫。」伊恩開始瘋狂在一個大碗裡攪拌起了東西,藏寶庫里的寶藏顯然比格蘭芬度的戶骨更吸引他。
都是一千年前的人物了。
誰知道還有沒有骨骼可以留給他研究?
「你在做什麼?」
格蘭芬多好奇的湊到了畫框前面。
「您不是說我用任何辦法找到您所在的地方都行嗎?」
伊恩取下了蹦到自己臉上的蟾蜍神經,他遲疑了片刻就跑向了大門口,「您等我一下哦,我等下給您看一下我的大寶貝。」
說著。
在格蘭芬多越發好奇的眼神注視下,伊恩通過大門離開了有求必應屋,片刻後,他拿著一個小碗就又飛快的跑了回來。
「您果然還在。」
他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
「我當然在,別看我只是一副畫像,但是我的好奇心和我本人一樣強烈。」格蘭芬多的畫像目光放到了伊恩手中的碗上。
「嗯嗯,我知道,我也有一個和您這種特點差不多的朋友。」伊恩鬆了口氣,將碗中的東西倒進了自己剛才用力攪拌過的碗裡。
他小心翼翼的又開始了攪拌。
「你想要熬製一份魔藥來找尋我的所在?」格蘭芬多的畫像就正如伊恩預想當中的那般,不住心中的疑惑很是好奇的發問。
「還有,你說要給我看的大寶貝呢?」
他和潘德羅在某些方面的特點的確非常相似,只要滿足不了好奇心就會渾身難受,這大抵是每一個喜歡冒險的人都具備的本性。
「我不止會熬魔藥,我鍊金術其實也挺厲害,對於你們這些畫像也有過鑽研,所以—————」伊恩讓有求必應屋給自己弄了個梯子。
他將梯子靠近牆壁後就攀爬著梯子來到了高處的畫像前。
「我也會一些畫師的手段,並不算多麼出色,不過應該足夠用了。」望著近在眼前依舊滿臉好奇的格蘭芬多畫像,伊恩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用骨頭雕刻而成的畫筆開始沾汁作畫,他的作圖水平讓格蘭芬多完全看不出來在畫什麼。
因此。
格蘭芬多湊近了伊恩揮筆下墨的地方。
「你在畫動物?」
他努力辨認著在畫像上多出來的事物。
「是在畫狗。」
伊恩點了點頭。
其實他的繪畫水平已經進步了許多,最後的成品多多少少還是能讓人辨認,
只不過那條惡犬的樣子看起來有些醜陋,
這其實倒也還算貼合伊恩想要畫的東西。
「你想要讓它聞我身上的氣味,然後帶你通過畫像與畫像之間的連結,找到我的所在?這確實是一個非常聰明的辦法。」
格蘭芬多恍然大悟。
他樂呵呵的搖了搖頭,語氣輕快,「不過沒什麼用,就算你能賦予它真正的狗鼻子,也不可能嗅的出來我身上有什麼味道。我可是格蘭芬多的畫像,我本人早就已經料到了或許會有人想要用這類捷徑。」
「我身上並不會留下任何穿行的痕跡,而且連畫作大師都鑑別不了繪製我的用料。」年輕的格蘭芬多畫像自信的說完。
他提手就想要去摸一摸伊恩畫出來的惡犬。
「~」
惡犬的性格明顯很差勁,抬手就想要咬住格蘭芬多的手,好在格蘭芬多反應迅速,不然他或許就要成為缺失手掌的畫像。
「您誤會了,我畫的不是鼻子靈敏的狗,而是一隻有狂犬病的狗————-它只需要追殺您,一路跟著您跑回您藏身的地方就好了。『
伊恩最後畫出了惡犬的四條腿,然後突然出手在格蘭芬多那邊「借」了一點顏料,點在了惡犬的眼睛所在的位置。
「別人吸引不了它的注意力,我的大寶貝惡犬只會追著您一個人,您一定要小心哦,它咬人真的很疼。」
伊恩輕聲的叮囑讓格蘭芬多面色大變撒腿就跑。
有著鋸齒狀療牙的惡犬立馬緊隨其後。
一人一狗很快就穿越了數張畫作消失在了有求必應屋的這間教室。很顯然,
多年前的戈德里克·格蘭芬多沒有為這幅肖像施加這類的防護。
「,格蘭芬多果然對畫像技術研究不深。』
「希望能嚇到我們的創始人畫像,讓他被我的小狗追著跑回自己的安全屋—————-哎,我現在又餓又渴,該去吃點東西了。」
伊恩最後看了看已經失去人影的畫像,爬下梯子快步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一出大門。
他就忍不住裹了裹身上的袍子。
十一月來臨的霍格沃茲,氣溫已經降到了十攝氏度以下,即便是到處燃燒著篝火的霍格沃茲也帶著寒冬來臨的那種徹骨溫度。
當然。
這樣的氣溫阻擋不了學生們假期想要外出鬧騰的心思,城堡的走廊上極為冷清,只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偶爾會在角落裡面膩歪。
其他人不是去了霍格莫德村參加集會,就是在城堡外面的草坪上和同伴們胡鬧,熱愛學習的拉文克勞學生們在過節的時候也鮮少會繼續留在城堡里。伊恩今天也不打算去圖書館,他只想要吃點東西後返回有求必應屋學習蛇佬腔。
「向你致敬,小伊恩。」
沿途。
伊恩還遇到了一些昨晚參加過宴會的幽靈,只不過他們的態度好像都有些奇怪,就連一向脾氣不好的血人巴羅都在對他鞠躬行禮。
「你簡直比鄧布利多還要了不起。」
這個來自於斯萊特林學院的高傲幽靈還發出了驚嘆。
「我的骷髏樂隊讓大家很盡興?」
伊恩發現但凡是個幽靈都在向自己鞠躬,他只能猜測自己昨晚的確嗨翻了全場,只是血人巴羅的回應卻是讓他有些意外。
「我們所有幽靈都很感激你,不只是因為你帶來的樂隊。」血人巴羅深深的看了伊恩一眼,然後就飄進了旁邊的牆壁里。
「昨晚發生了什麼?」伊恩絞盡腦汁都沒能回憶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找到了一如既往站在母親畫像面前的海蓮娜.拉文克勞。
今天的海蓮娜.拉文克勞和往日有些不同,儘管仍然是望著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畫像發呆,可她的表情顯然比往日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情緒。
和其他幽靈一樣。
海蓮娜.拉文克勞也向伊恩微微鞠躬,隨即才回答了伊恩的疑惑,「小伊恩,
你昨晚締造了本該不可能的奇蹟。」
言語當中。
海蓮娜.拉文克勞的聲音也充滿了複雜。
她看向伊恩的眼神很是古怪。
「我把攝魂怪帶到了宴會上麼。」伊恩宿醉後的記憶碎片開始慢慢拼湊,他記得自己和幽靈們玩的很開心甚至還抓了幾隻夜騏去地下教室。那是是一種令人驚訝的神奇生物,只有見過死亡的人才能看見它們。
正因如此。·
夜騏一度被認為是不吉利的象徵,據說會給看到它們的人帶來各種可怕的災禍,不過霍格沃茲當中卻也是養了不少用來拉馬車。
「什麼!你還養了攝魂怪!?」海蓮娜.拉文克勞渾身一顫驚駭無比的反應,
倒是說明了伊恩沒有將攝魂怪帶去宴會現場。
「噓~小聲一點!」
伊恩跳起來也沒有捂到海蓮娜.拉文克勞的嘴,也並非他身高太矮亦或者彈跳力不行,而是海蓮娜.拉文克勞及時躲了開。
「我確實不知道我做了什麼,讓幽靈們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就像是在看救世主。」伊恩想要找一個沒那麼自大的形容詞卻並沒有找到。他甚至感覺幽靈們看自己的眼神,比很多巫師看哈利.波特的眼神還要熾熱和強烈。
「哦,是的,當然是這樣,你對自己的形容很貼切,畢竟即便是現在我都不敢相信。」海蓮娜.拉文克勞深深的看了一眼伊恩。
「你締造的奇蹟比那個小男孩的奇蹟還要不可思議,昨晚,你施展了一個特別的魔法。」幽靈海蓮娜.拉文克勞輕聲的回應在走廊上響起,解開了伊恩內心的疑惑,「即便只是短暫的一夜,這個魔法賦予了幽靈們味覺。」
哪怕經過別人的訴說,伊恩還是沒能想起來一一他覺得自己以後必須遠離酒精,哪怕是再次成年之後也不能再沾這個東西。
「我怎麼不知道我會這樣的魔法。」伊恩看了看自己的個人面板,上面記錄的魔法並沒有什麼魔法有類似的想過。
他只能朝著變形術方面去思考。
「或許並不是魔法,誰知道呢,你反正做到了了不起的事情。」海蓮娜.拉文克勞又飄到了她母親的畫像前。
還沒等伊恩開口詢問。
她飽含志芯的聲音便接著響起。
「我或許明晚的確該去找你,我的母親剛才對我開口了,這是她的畫像第一次說話,我一直以為她從未留下自己的氣息。」
「可能這些年她只是一直不想和我交流。」
海蓮娜.拉文克勞明顯看起來還是有些猶豫,不過一看完成對拉文克勞女士的承諾近在眼前,伊恩立馬甩了甩冥思苦想無果的腦袋來了精神。
「當然不是!她非常愛你,恐怕一直都在等你。」他又一次做出了鼓勵,這一次,海蓮娜.拉文克勞並未再像之前那樣反駁。
「我依然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她,只是如果真有另一次選擇的機會,我想我應該需要拿出一些即便是在我生前也鮮少有過的勇氣。」
『我喪失勇氣已經太久了,畢竟我上一次鼓起勇氣所做的事情,造成了我一生的悲劇。」海蓮娜.拉文克勞又開始抽泣了起來。
「悲劇不會永遠伴隨著你,就像是遺憾不該一直伴隨你的母親。」伊恩想要去拍海蓮娜.拉文克勞女士的肩膀。
不過他抬起的手大抵只能拍的上女士的腰部或者屁股,想了一下,他還是收回了手,他很怕被誤會導致海蓮娜.拉文克勞改變主意。
「其實像是你這樣好看的小巫師,我本應該對你一直保持防備,但是母親叫我相信你,這一次我選擇相信她。」
海蓮娜.拉文克勞轉過頭看向伊恩。
語氣輕嘆。
「當然,我也是在相信昨晚的奇蹟。」或許其他幽靈是覺得伊恩施展了什麼特別的魔法,但是只有當時一直照料著這個小巫師的海蓮娜最清楚。
沒有什麼晦澀難懂的咒語,也不是古代亦或者現代的魔法。有的只是小巫師在嘟囊,說他認為萬聖節這一天大家都該有享受美味的權利。是的。僅僅是我認為,只此一句而已。
於是。
仿佛平日閒談般的抱怨後,不可能的奇蹟隨之發生。
它就宛如童話里才會出現的故事。
荒唐。
離奇。
帶著耐人尋味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