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67： 再臨對角巷！（1/2）
就像是天底下沒有免費的早中晚餐，世界上從來不會有無緣無故的善意，特別是在那些延續無數年的富貴家族身上更是如此。
伊恩知道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和他的夫人或許對自己有所需求，然而他卻是萬萬沒想到這一對夫妻居然圖謀的是「從龍之功」這樣的東西！
面對西奧多·格林格拉斯有些熾熱的眼神，小巫師感覺必須得為自己的秉性辯解一波，不然天知道他今晚離開後外面又會升起什麼傳言。
「先生，女士，我認為你們或許誤會了一些事情，我並沒有想要重塑什麼巫師社會的秩序，那樣的事業還是留給野心家們去圖謀比較好。」
「對於我來說，好好讀書，畢業了就去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才是我的追求。」伊恩的語氣充滿了發自內心的真誠。
事實也的確如此。
他最有野心的計劃只不過是搞台鑄幣機，然後美滋滋的偷摸私鑄現有的貨幣，而不是自己發行貨幣把偷鑄貨幣的快樂讓給別人。
就在小巫師開口闡述了自己心中所想後，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夫婦兩人還沒說話呢，盧平就已經是率先低下頭摸著人中若有所思了起來。
他自認為知道的信息應該比純血家族們多不少，聯想到自己看到過的那些小巫師研究，他覺得小巫師現在說的話大抵也不算是謊話。
「他確實沒有想要顛覆巫師世界，他想的應該是連麻瓜世界一起顛覆……」真不怪盧平如今的心中會升起如此驚濤駭浪般的想法。
畢竟。
昨晚伊恩生日的時候，這個小巫師給那些孤兒們喝的「飲料」，他是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打心眼裡覺得那肯定也是某種魔藥。
和給小女孩凱薩琳喝的魔藥相似，可必然更加驚世駭俗的魔藥，否則的話，這個小巫師昨晚也不會選擇迴避自己的追問了。
連【啞炮復甦藥劑】這樣的狠貨都沒有隱瞞，那麼想要隱瞞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光是想一想都能讓盧平感覺細思極恐。
「你不要一直埋著頭在那裡不吭聲啊，趕緊吱兩句，那群狼人可是你最先跑去招惹的，我後續和他們的聯繫是因為什麼原因你也知道。」
伊恩在這個時候又用自己的胳膊肘推了推盧平。
這個落魄的狼人立馬回過神，他先是用頗為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小巫師，然後這才轉頭看向了西奧多·格林格拉斯這個自己曾經的同學。
「是的，是我要去找的狼人，而伊恩之所以頻繁和狼人們來往也只是為了研究狼毒藥劑，我想你的情報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盧平在稍微回過神一些後還是選擇了站在小巫師這邊，畢竟他有什麼事情也只會去和阿不思鄧布利多交流。
不管小巫師到底有沒有什麼野心和企圖，總歸不能讓這群斯萊特林學院的傢伙摻和進去，否則對於大多數人而言肯定都不是什麼好事——盧平對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偏見很深，或許和他小時候和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矛盾有關。
而西奧多·格林格拉斯顯然對盧平也有著不好的看法。
「有的事情，可不是你和你那幾個愚蠢如豬的朋友能夠明白的東西，盧平，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那副自以為是的噁心模樣。」
這絕對是西奧多·格林格拉斯今晚和盧平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事實上，要不是看在伊恩的面子上他甚至有可能在盧平靠近自己家的時候就直接呼盧平一臉惡咒。怎麼說呢，當年那幾屆斯萊特林學生的心中大抵都會有類似的憤怨。
畢竟。
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或許是真的歧視和看不起其他學院的人，可詹姆斯波特的小團體則絕對算得上是實實在在的校園霸凌團體。諸如脫褲子，彈小頭，倒掛金鐘……當年中過招的人絕對不止西弗勒斯斯內普。
「當然，我這番評價當中並不包括你，普林斯先生。」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對盧平說完，又是轉頭鄭重其事的看向了伊恩。
「你太過於年輕了，所以尚且可能還沒意識到，像是你這樣足夠優秀堪稱璀璨的巫師，總會許多許多的人對你心懷期待乃至於盼求。」
「巫師界已經很長很長時間沒有過變革，想來這一點你在踏入巫師界的時候就有過感受，太多太多的地方仿佛無數年間都未曾有過進步……它們或許很傳統，但其實這樣的守舊並不是巫師們刻意為之的結果。」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話沉穩有力，帶著一種成熟男性獨有的嗓音，他述說著與如今許多小巫師主流認知完全背道而馳的觀點。
「如果你足夠深入的去了解歷史，你就會發現，推動歷史的人，無論麻瓜還是我們，永遠都只會是最為璀璨生輝的新星。」
「只有如同彗星一般崛起，而不隕落也不沉寂的人，才能引導一個文明走向進步，而我們巫師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人了。」
「這才是巫師界如此多年都駐足不前的最主要原因。」
「很多人都覺得我們自詡為聖族的這些人，是守舊規則的擁護者，可他們不知道，至少我認識的大多數朋友和血親都渴望著巫師界迎來變革。」
「躺在昔日的榮耀當中，只會讓我們的家族逐漸走向腐朽，唯有新的挑戰和機會，才能夠讓我們重新收穫煥發新生的榮耀。」
「失敗？跌落？泯然眾人？斯萊特林的學生怕的從來不是這個，我們怕的只有眼看著先祖的榮耀蒙塵而我們卻對此無能為力。」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聲音洪亮，他的夫人也是在旁邊微微頷首。盧平則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他倒是並沒有開口說話。
「很有見解的看法。」
伊恩承認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然而他依舊挺無奈，「只不過「領袖」這種職業並不是我的追求。」
「事實上，你們完全有更好的選擇，我推薦我的好朋友奧羅拉，她天資不凡，出身高貴，萬眾矚目勢不可擋。」
「麻瓜們都有自己的女王，巫師們也理應有一個女王，多完美。」伊恩選擇了將奧羅拉推出來當做是吸引「火力」的擋箭牌。
然而。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卻是微微搖頭。
「普林斯先生，正如我剛才所說，我們先祖昔日的榮光已經不再，所以，我們這些看似風光的家族其實並沒有決定的權利。」
「巫師世界，實力決定權利，有人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們只能決定是否順應這個選擇。」不得不說，對於西奧多·格林格拉斯這樣的純血家族的後裔而言，坦言家族的實力已經衰敗這樣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他的確算得上是誠懇而又毫無保留。
「阿不思鄧布利多？」
伊恩遲疑了片刻，看了看身邊的盧平，這才又吐出了另一個名字。
「還是蓋勒特格林德沃？」
小巫師能夠想到的「幕後鬼手」也就這兩個老登了，他更傾向於後者，因為之前後者和他交流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在想要影響他激發他的野心。
面對這個詢問。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沉吟了片刻卻沒選擇直接接話。
「普林斯先生，你應該了解過近代史吧。」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刀，凝視著面前的餐盤，冷不丁的像是突然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當然。」
伊恩點頭給予了回應。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抬起頭看向了自己面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可卻已經擁有了讓他和大多數巫師都望塵莫及實力的少年。
「關於昔日的黑魔王，也就是那個不能提起名字的男人，他的大多數追隨者明面上都是來自於我們這些斯萊特林的純血家族。」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又是拋出了一個問題，他的眼眸當中流露出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疲憊。
「當然是因為你們貪生怕死，想要和他分享黑魔王身份帶來的好處和權利。」這是盧平語氣有些忿忿不平的搶答。
他的觀點倒也不算偏見。
不過。
在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看來，盧平這樣的思想確實非常狹隘，他看了眼這個曾經討厭的同學，眼眸當中浮現了幾分憐憫。
「太過於片面了，盧平。」西奧多·格林格拉斯並沒有給予反駁，而是用一種略顯嗤笑的語氣點評了一下盧平的回答。
「我就看著你去粉飾你們的行為。」
盧平又是不屑的嘲諷了一句。
「你這傢伙……」
一直沉默著讓丈夫和伊恩進行交談的阿曼德·格林格拉斯夫人皺眉想要說些什麼，不過卻是被西奧多·格林格拉斯阻攔了下來。
「時至今日，盧平，其實我依然覺得你們那個小團伙里，只有詹姆斯波特是真的壞，你們另外三個人則只是蠢的天真。」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看法或許並不客觀，畢竟能夠加入鳳凰社的哈利老爹本質上肯定也不會是壞的無可救藥。
不過。
這樣的看法明顯不是盧平能接受的看法。
「他是一個倒在鬥爭當中的犧牲者，至少在這一點上比你們都強。」盧平很好的壓住了怒火，因為他也知道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心中的怨氣。
畢業如此多年過後再去回顧，盧平確實也意識到了當初他們的一些行為很過分，屬於是站在當時年輕氣盛的角度沒有考慮到後續影響的偏激。
只不過。
現在再來爭論是非對錯也是沒有了任何意義，而且當時做錯了事情的絕對不只是他們，斯萊特林學生們喜歡欺負人肯定也有錯。
「我從來沒說過波特不是一個勇士，他的救世主兒子能夠被歌頌這麼多年，我想這其中也有一些我們在幫忙宣傳的原因。」
「事實上，這也是我們渴求變革的表現，我們這些家族當中大多數的下一代，對于波特的救世主兒子都有著一定的好感。」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看向了正在出神的小巫師。
「普林斯先生，在你出現之前，不管是我們，還是那一位……都在推波助瀾，想要營造出一個能讓巫師界看到新曙光的救世主。」
「黑魔王可能倒下了，但巫師界又恢復了一潭死水，這不是我們希望的發展。」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將話題拉回了被盧平打斷的問題。
這一次倒是沒有繼續詢問伊恩，而是直接給予了他心中的答案。
「食死徒，黑魔王的追隨者，除了極少部分的瘋子外，他們大多數都只是因為看不到希望，所以才抓住了這一個可能的變革希望。」
「他們想鑄就新的未來，延續和再次煥發家族的榮耀，也是為了後代不繼續腐朽下去。」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的聲音帶著幾分嘆息。
「然而，歷史卻證明了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不只是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惆悵，就連阿曼德·格林格拉斯夫人也是一樣表情複雜。
「還不是因為你們目光短淺，不分善惡。」
盧平這時候又是出言譏諷。
伊恩沒開腔，他正盯著面前還剩下了許多的龍肉，以及其他珍貴食物，想著等下的打包事宜，以及回去之後該如何進行保存。
奧羅拉的【屍體保鮮咒】或許可以用來製造冰箱。
「我更願意將其稱之為病急亂投醫。」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對著盧平翻了個白眼，也是毫不示弱的用譏諷的語氣開口說道。
「至於我們為什麼會這樣，你或許可以回去問一問你效忠的那個人。」他的語氣當中明顯帶著一股子極大的怨氣。
這番話可能是顯得有些上頭了。
阿曼德·格林格拉斯夫人立馬就是有些擔憂的抓了一下自己丈夫的手。
「抱歉。」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選擇了及時止住了話題可盧平卻是有些不太樂意。
「你想要表達什麼？」
盧平倒不是咄咄逼人，他是真的沒有聽懂。
「很多年前，我們的長輩，曾以為找到過一個希望，看到過一個領袖，然後呢……他放棄了，這才是很多人病急亂投醫選擇了他的學生的原因。」西奧多·格林格拉斯明顯沒憋住，一臉幽怨的表情別提有多委屈了。
「……」
盧平突然意識到或許自己就不該問。
他想要大力扇自己的嘴巴子。
「好了，這不是我們今晚應該談論的話題。」阿曼德·格林格拉斯夫人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然後看向了正在分割龍肉的小巫師。
「我已經讓後廚為你分割好了剩下的龍肉。」她看到了小巫師正在偷摸打包裝袋，所以立馬就是委婉的做出了表態。
「哦，好的，謝謝你，大方的夫人。」伊恩儘管嘴上這麼說，不過他連吃帶拿的動作卻沒停，這倒不是他沒有教養的原因。
而是小巫師覺得自己必須自損一下形象。
當然。
從心的感覺好似有那麼一丟丟舒爽。
「看來今晚的餐食很合你的胃口。」阿曼德·格林格拉斯夫人無奈的笑了一下，這番發言充分體現了他們這些純血家族的人也不是沒有高情商。
「確實不錯，但我覺得不如義大利面拌五號混泥土。」伊恩繼續發揮，他略顯「瘋言瘋語」的回應讓阿曼德·格林格拉斯微微一愣。
身旁的盧平也是滿臉懵圈。
啥玩意？
混泥土？
「聽起來不錯，我想我們會去試一下你說的搭配。」也就西奧多·格林格拉斯居然還能夠微笑著接住伊恩無厘頭的發言。
小巫師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你還有足夠多的時間，去思考自己未來的路，我們不會裹挾你，也沒有能力裹挾你，我們希望的只是你能明白我們的態度。」
西奧多·格林格拉斯繼續發表著自己頗為露骨的想法。
「今天這頓飯很不錯，我覺得達芙妮小姐已經成為我第七十友好的朋友了。」伊恩看著兩姐妹沒有怎麼動過的餐盤愉快的開口說道。
兩姐妹又跑路。
這行為妥妥的增加好感度。
他少說能多打包兩斤龍肉回去。
「那麼她應該再接再厲，繼續爭取一下排名。」西奧多·格林格拉斯覺得自己應該是聽出了小巫師話中隱含的意思。
接下來的時間。
他開始和伊恩聊起了巫師界當中的一些趣事，比如巫師界如今正在籌備一部電影《卑鄙的紐特：格林德沃之殤》的事情。
「噗~」
聽到這個電影是高塔那邊，來自於蓋勒特格林德沃本人的強烈要求，伊恩喝進嘴巴里的飲料都給噴了出來。
「這可真是一件……美事。」
小巫師現在只想知道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心情。
「知道主演什麼的信息嗎？」
只要不談什麼稱霸巫師界，顛覆巫師界之類的事情，伊恩覺得自己和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這一對夫妻還是很有話題。
除了盧平。
或許這一場晚宴算得上是賓客盡歡。八卦的時間總是要比平日裡過的快，眼看天色漸晚，伊恩也是適時的提出了辭別的想法。
「我還有一個約定要去赴約。」伊恩抬出了和赫敏格蘭傑一家的約定，他依舊說的是實話，只是沒有說出約定的時間其實是明天。
「當然沒問題，你能來一趟，我們就已經很高興了。」西奧多·格林格拉斯沒有挽留，他畢竟已經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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