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244:拿波特打窩(1/2)
剛才的場景非常的炸裂。
肌肉膨脹後爆衣的鄧布利多,看起來就像是老年熱血番里的主角,不過還沒等伊恩感嘆著拿出相機鄧布利多就出現了異常。
也多虧了鄧布利多呈現出的爆衣狀態,才得以讓小巫師警見鄧布利多身上的變化,鄧布利多的皮膚上居然出現了一些奇異的符號。
有銀色和黑色兩種不同的符號,而通過伊恩的觀測和鄧布利多的解釋來看,那伊恩都看不懂的銀色符號明顯就是抑制黑色痕跡的力量。
黑色的痕跡一看就蘊含不詳。
這個痕跡的形狀和排列,隱隱有些像是死亡聖器交疊在一起的圖案一一當然,儘管視力和記憶都很好,但是小巫師也不能夠完全確定這一點。畢竟,鄧布利多剛才肌肉的劇烈膨脹與收縮對這個痕跡也是產生了影響。
就像是同樣的一個人,同一個紋身,在胖子時期和瘦子時期看起來都不一樣那般,鄧布利多身上的痕跡看起來也只是神似。
這便使得伊恩也不敢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不過,在鄧布利多掩蓋痕跡前,細心的小巫師也是發現了一些異常。就在銀色的符文和黑色的符文出現的時候,伊恩注意到校長的影子邊緣卻呈現出不自然的鋸齒狀。
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黑色觸鬚在蠕動。
他之後撤銷掉了魔法,而在鄧布利多爬起來後,那異常情景又消失了,仿佛只是小巫師一時之間眼花的幻覺一般。
屬實有些詭異。
「教授,您..:「伊恩的聲音卡在喉嚨里他張了張嘴,本想向鄧布利多詢問這些符號的來歷,但看到鄧布利多那並不願意多談此事的神情,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只是在心中暗自琢磨猜測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毫無疑問,這必然是一種詛咒,雖然不知道鄧布利多用什麼辦法進行的壓制,可從實際情況來看它依然如同骨之蛆一般糾纏著已經成為了傳奇的鄧布利多,從側面也說明了傳奇的位格或許也撼動不了這份詛咒。
「我或許可以幫您?」
伊恩想要用論的力量試一試。
不過。
鄧布利多也只是遲疑了片刻,隨即便是很是果斷的搖了搖頭,他揮動魔杖將自己褶皺的長袍重新梳整成了貼身的形態。
很顯然。
剛才的短暫痛苦,並未影響這位老校長的施法能力。
「只是一些舊傷而已,孩子,無需多麼擔心,更不用進行什麼特別的處理。」當他轉身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微笑,但伊恩分明看到老人的兩隻手依舊在輕微的抽搐著。
或許是痛勁還沒有完全消失。
不過他卻並未想要讓小巫師知道,聲音完全是恢復了往日的溫和,「年紀大了,身體總會有些小毛病。」
「要學著接受,畢竟這就是人生。」鄧布利多居然在這種時候還能講出一些哲學道理,不得不說干教書育人職業的人或許已經將講道理變成了本能。
伊恩不置可否。
由於他也已經撤銷掉了自己的魔法,整個山谷重新恢復了黃昏時的狀態,校長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老長。
許多之前被賜福的動物,如今失去了賜福,來自於生命本能的渴望,也是使得它們從山谷的四面八方圍向了這邊。
不只是普通動物,神奇動物也是一樣,甚至連膽小的護樹羅鍋也不例外。畢竟,任何生命的本能都將渴望生命層次的躍遷。
眼見動物越來越多。
「時間不早了,伊恩。「
鄧布利多抬頭看了看漸暗的天空,「我們該回去了,就讓今天發生的事情,成為這些動物心中的一場夢吧。」
他仿佛意有所指。
還沒等小巫師品出個什麼深意,就只見這位老校長已經是抬起手,將戴著一枚戒指的手放到了伊恩的肩膀上。
下一刻,便是熟悉的幻影移形。
兩人直接回到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辦公室內,蜂蜜茶的甜香與羊皮紙的陳舊氣息交織在一起。壁爐中的火焰發出輕微的啪聲,燭火在銀器折射下投出搖曳的光斑,將鄧布利多的影子投在身後的書架上。
之前小巫師觀測到的異常情況確實不存在了。
不過,伊恩的目光依舊有些忍不住,若有若無地掃過鄧布利多的領口,方才峽谷中驚鴻一警的銀色符文也同樣早已消失不見,仿佛那些流淌著神秘力量的紋路從未存在過,甚至利用魔力進行感知都無法感知到。
關於小巫師的注視。
老校長當然能夠感知得到。
「關於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完全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鄧布利多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伊恩注意到老人右手食指正無意識地輕敲著老魔杖,節奏與牆上掛鐘的秒針完全同步一一這是鄧布利多罕見的緊張表現。
「這很重要。」
老校長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嚴肅,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年輕巫師,他用眼神示意伊恩坐在訪客椅上,自己則繞到辦公桌後。當他經過福克斯時,鳳凰突然睜開一隻金色的眼晴,
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鳴叫。
仿佛是在對自己的主人表達擔憂,
「我明白,教授。「
伊恩迅速點頭,壓制住了心中的好奇,選擇了當一個乖寶寶,「我只是試驗了一下我的魔法,其他的事情什麼也沒發生。「
這或許有些欲蓋彌彰。
不過卻仍然是讓鄧布利多微微鬆了口氣。他顯然沒有向伊恩解釋為什麼的想法,而是直接進行了話題上的轉移。
「關於你身上發生的變化,我想暫時不需要進行什麼特別的處理,你稍微注意一下,
我也會儘可能的對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進行一下調查。「
鄧布利多的話語總有讓人感覺心安的力量,他十指相抵,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若有所思,仿佛在進行看某種評判。
「我會好好調查一下你的血脈起源。」
老校長的藍眼晴在半月形鏡片後閃爍了一下。
他明顯是有一些基於謠言的猜測。
對此,小巫師張了張嘴,也沒有找到什麼解釋的說辭。
沒辦法,相比較自己可能曾是一隻鳥的情況來說,或許被當做是一個超級混血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還是人不是麼。
而看到小巫師有些鬱悶,牆上的菲尼亞斯·布萊克畫像突然發出一聲大笑,不過隨即立刻被鄧布利多一個眼神制止。
「啊,已經這麼晚了。「鄧布利多突然轉向牆上的魔法鍾,那上面的指針正指向了晚宴即將結束的時間,「我想我們改天再繼續這個話題。家養小精靈們精心準備的晚餐可不該被辜負,我記得它們今晚還專門為你準備了你最愛的牛肉。「
多麼牽強的一個送客理由。
伊恩敏銳地察覺到了鄧布利多或許有些心神不寧,他也沒有多說什麼,聞言後直接站了起來略微對面前的老校長鞠了下躬。
「好的,教授,那我先離開了。」
當伊恩起身告辭時,橡木門上的銅製把手在他手中冰涼刺骨。轉身的瞬間,他透過即將閉合的門縫最後警了一眼一一鄧布利多仍端坐在辦公桌後,燭火在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跳動,將那些歲月刻下的溝壑映照得很是清晰。
那是蒼老。
是年邁。
還有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
「晚安,教授。「伊恩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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