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如此鮮嫩可口小弟弟,不知便宜誰家(2/2)
孫燕晚和司馬紫嫣都不知道,冠蓋大琅這句評語,已經有人提前說過了,此人地位,還遠在盧潮繡之上。
過了一會兒,有個聲音幽幽說道:「你八九歲時,還做過什麼詩句,說來給小僧聽聽?」
孫燕晚驚訝的差點跳起來,一轉身就見到了一個俊秀的年輕和尚,外貌不過十七八歲年紀,唇紅齒白,雖然身上僧袍,白如霜雪,但卻給人一種浪蕩公子,風流情種的味道。
魯黃山,嚴人雄,司馬紫嫣和一眾峨眉女弟子,急忙起身施禮,一起叫道:「見過空蟬大師。」
這位少禪寺門下,當今天下最富盛名,亦是最年輕的大宗師級高手,悠悠然入席,半點也不見外。
孫燕晚也沒想到,居然還能見到這位大宗師,更沒想到,這位大宗師看起來如此年輕!不過他亦知道,空蟬和尚雖然是當今最年輕的大宗師,但也有三十多歲了,之所以外貌如此,翩翩浪蕩,乃是因為他入先天太早,從此後就永如少年。
他也起身施禮,還問了一句:「大宗師追擊苗滄浪如何?」
空蟬和尚笑了一聲,答道:「快哉苗家的輕功,果然天下獨步,還是給他溜了。」
孫燕晚心頭微生古怪,暗忖道:「莫不是您根本沒有去追?」
空蟬和尚真不像剛剛長途跋涉過的樣子,但是他也不好指出來,萬一空蟬和尚惱羞成怒,打他一頓,師父都不見得能幫忙找回臉面。
孫燕晚忙吩咐何府下人,再多準備一雙碗筷,正要起和話頭,免得冷場,就聽到空蟬說道:「算了,我也不問你八九歲時,還做過甚詩句了。」
「我年輕的時候,還未想過出家,只恨……」
「只恨當時總想著,武功,武功,武功,以至於平生遺憾,你以此為題,給小僧做一首詩文吧。」
「若是做的好,我就不懲罰你勾結苗滄浪,毀了我徒兒婚姻之事。」
孫燕晚大驚失色,叫道:「我何曾跟苗滄浪勾結?」
空蟬和尚似笑非笑,慢悠悠說道:「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就看著你和苗滄浪那廝,蠱惑我徒兒逃婚。」
孫燕晚額頭頓時涔涔汗下,大吃一驚,心道:「原來那晚,這位大和尚也在!這可壞菜了,怎麼才能辯解?」
「嗯,還是抄詩方便。」
「和尚?情詩?倉央嘉措……」
「還是穩妥點,來個元稹罷。」
孫燕晚咳嗽一聲,說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空蟬和尚本是一腔怒氣,無處發泄,特來遷怒,他從小學佛,哪裡有什麼情史?就是找個由頭,故意刁難,哪裡想得到,孫燕晚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把這位當代大宗師震的不輕。
過了好一會,空蟬才淡淡說道:「尚可!」
「還有件事說你知,明年科考,我是主考官,你準備一番,也來入試罷!」
「不須擔心你師父,我親自給張遠橋寫書信,讓他放你出來,去文壇上走一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