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七絕七變困龍陣(1/2)
早上六點起來,現在才到家,一路上顛簸,還給大家寫出來這麼多稿子,真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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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燕晚最大的缺陷,就是練武的時間真不長,對某些人武功高低,判斷的不是很準確。
他現在明白,為啥張機師兄出劍前,喜歡吆喝一聲了,主打一個——我讓你知道我出手了,但你就是躲不開。
很惡趣味兒!
孫燕晚剛探手抓住了道袍,於錦亭忽然搶了出來,撲在地上,連連給張機磕頭。
張機想起來,於錦亭的父親死於血狼騎二頭領之手,問道:「這便是你的仇家?」
於錦亭痛哭流涕,叫道:「正是此賊!」
張機嘆息一聲,說道:「如此,這顆人頭就贈與你罷。」
「你拿回去給令堂,也可以做個祭品。」
孫燕晚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用仇家人頭做祭品,是很有牌面的事兒,但還是覺得這件「贈品」不咋正經,心道:「以後我可不要這玩意!」
「嗯,我也不會有這麼多仇人。」
孫燕晚拍了拍於錦亭的肩膀,雖然這個「少年」,不管是年紀還是個頭都比他大很多,但還是一副老三老四的說道:「張機師兄,錦亭雖然年紀稍大,但人品不錯,為父報仇,千里跋涉求助。」
「於夫人在老幫主死後,獨撐大局,真乃女中豪傑,教導的孩子必然不凡。」
「不如你收個記名徒弟如何?」
於錦亭全身一震,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隨即又忐忑起來,不敢抬頭,他本來就跪在地上,此時磕頭的更猛烈了。
張機猶豫了一下,說道:「好罷!就暫且收個記名弟子。日後看操行,再做另選。」
於錦亭忙口呼師父,眼淚都流下來了,他父親死後,母親獨撐,紅花幫也不是沒有風言風語,覺得女子不配執掌紅花幫,只是此時有血狼騎的危機,暫時還沒鬧騰起來。
若是他成了張機的徒弟,哪怕是個記名,可也是正經的嵩陽派出身!
紅花幫也再也沒人敢有什言語了。
張機伸手扶起於錦亭,說道:「磕頭的足夠多了,莫要再磕。」
於錦亭又換了個方向,給孫燕晚磕頭,他如何不知道,若無孫燕晚這句話,張機未必願意收徒?畢竟他已經二十幾歲了,習武的前途不甚遠大,張機也是看中了他人品,而非習武天分。
對於錦亭來說,回家去給孫燕晚供奉個牌位,都不算是隆重,這位師叔與他而言,堪稱恩重如山。
孫燕晚笑吟吟的說道:「莫要磕頭了。」
「我也沒什麼好見面禮給你,你以後若是有機會學到本門的金筋玉骨拳,我就傳一招自創的龍象般若給你。」
於錦亭不知道龍象般若是什麼拳法,他可沒資格去看七脈會武。
儘管心裡覺得,孫小師叔年紀太輕,自創武功未必如何高明,但還是誠心正意的又磕了幾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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