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下次給你二十年的(2/2)
張倩和陳婷婷同時喊道。
「啪」的一聲,薛睿的肩膀被一雙大手握住。
陳深早在兩人喊之前就動身了,他實在是演不下去了。
薛睿不顧陳深的阻攔,徑直拉開房門。
「薛睿,你聽我說完。」陳深一把將薛睿拉了回去。
薛睿下意識的反抗,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只是三秒鐘他就趴在了地上……
薛睿忍不住罵道:「就這點事至於嗎?還用上擒拿了?」
陳婷婷抓著陳深的手臂:「老陳,你輕點!別傷著他!」
房間內亂作一團。
「薛睿,你先聽我說。」陳深語氣平和道。
「媽,你快去把老陳拉開。」
薛睿停止了反抗,一臉震驚的看著屋內的幾人。
「她是你媽?」薛睿目光呆滯。
「你聽我慢慢解釋。」陳深把薛睿從地上扶起。
……
十幾分鐘後,薛睿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上,他聽完了來龍去脈,只想給陳婷婷頭上狠狠敲上幾下。
不是他反應遲鈍,而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親媽陪女兒玩這種遊戲……
管自己親媽叫阿姨?
真是活久見。
「剛才是條件反射,你也知道我們交警總遇上醉漢……」陳深一臉歉意的解釋。
「爸,對不起。」陳婷婷道完歉後,給薛睿揉著胳膊:「還疼不疼了?」
「不疼。」陳深搖搖頭。
實際上,陳深心如刀割!
剛才和薛睿起衝突的一瞬間,他女兒幫的是外人……
「陳叔,是我錯怪你了。」薛睿長嘆一聲。
前一刻薛睿還在可憐陳婷婷,現在的他只心疼陳深。
整個鬧劇中,唯一的傷員找到了。
「薛睿,吃點水果。」
張倩端著果盤,滿眼笑意的看著眼前的男孩子。
個子又高,性格率直且有正義感,她最喜歡這樣的男孩。
「阿姨好,我這空手來的真是太沒禮貌了。」
薛睿突然也沒那麼可憐老陳了,一把歲數了家裡還有這麼個嬌妻,誰看了不羨慕?
張倩坐在薛睿旁邊,握住薛睿的手:「是阿姨的錯,和婷婷合夥騙了你。」
「阿姨您太年輕了,誰能看出您和陳叔是一對呢?」
薛睿不完全是恭維,單就外貌來看,兩人相差得有二十歲。
「哈哈,總有人說我和老陳是父女。」張倩笑的花枝亂顫。
「是這樣的。」
陳深憨厚的笑了笑,他本就比張倩大了十來歲,加上常年在戶外風吹日曬,比較顯老。
「薛睿,你吸不吸菸?」
張倩從茶几下取出菸灰缸,拿出香菸和打火機,試著點了幾下火,把香菸遞到薛睿嘴邊。
薛睿看著張倩絲毫不避諱的動作,心想這他媽是不是在試探?
「阿姨我不會。」薛睿急忙推辭。
陳深心中一陣煩躁,他伸手要從張倩手中接過香菸,卻被張倩打了一下。
「出去抽,沒看孩子在這裡?」張倩語氣不善。
陳深眼角抽了抽,心想有外人在呢,老婆居然沒給自己面子。
真把薛睿當自家人了?
他嘆了口氣,拿著煙盒灰溜溜的走到熟悉的樓梯。
「老陳,抽菸又被老婆趕出來了?」路過的鄰居打趣道。
陳深心中憋著一團火,他沒好氣道:「煙是我老婆給的。」
「切,鬼信你。」
……
一根香菸燃盡,陳深再次推開房門,發現茶几上擺著幾瓶酒,其中一瓶是陳婷婷出生那天買的。
「阿姨,我不喝酒。」薛睿連連推辭。
「男人嘛,哪有不吸菸不喝酒的?總得沾一樣……」張倩開口勸道。
薛睿一臉疑惑的看向陳婷婷,你媽是什麼回事?
「媽媽說得對。」陳婷婷高聲道。
薛睿心中得出一個結論:此地不宜久。
就在薛睿準備找藉口開溜的時候,耳邊響起一聲嘆息:「薛睿,陪叔叔喝兩杯吧。」
張倩心領神會,自己丈夫是想和薛睿好好談談,她沖陳婷婷喊道:
「婷婷,你先回房間寫作業。」
陳婷婷沉著屁股不走,薛睿好不容易來一次,她才不要回房間。
張倩把陳婷婷拽到一旁,低聲道:「你爸在幫你呢,把薛睿灌醉留在咱家。」
「謝謝爸!」
陳婷婷喊了一聲,一蹦一跳的回到臥室,又把房門偷偷打開一條縫隙偷聽。
突然,她的房門被鎖上,門外傳來母親的叮囑聲:「不許偷聽!」
……
客廳內,薛睿和陳婷婷的父母面對面而坐,他把手機調到靜音,心想接下來的談話就比較正式了。
「陳叔,我今天來實際上是找您有點事,順帶告訴婷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讓她專注學業。」薛睿開門見山道。
「倩倩,讓婷婷專注高考吧。」陳深眉頭緊鎖。
張倩微微搖頭:「我支持婷婷追薛睿。」
「為什麼?」
薛睿一臉茫然,別家丈母娘都是要車要房提要求的,他怎麼碰上個給他點菸的?
這個女人有大問題。
「好好學習,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誰家孩子不是聽這句話長大的?有用嗎?」張倩表情玩味。
薛睿心中震驚,這女人不簡單。
「她這個年紀在想什麼我最清楚了,喜歡一個人,卻被全世界反對。」
「如果在這種時候,最親近的人還要不斷打壓,她心裡會怎麼想?」
陳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張倩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一個人在絕望的時候,只會破罐子破摔。
「薛睿,你不喜歡婷婷可以,但是不要傷害她。」張倩握著薛睿的手說道。
「阿姨我明白,保持好距離,等她自己想清楚。」
薛睿笑了笑,原來張倩比他們都要高一層。
陳深看話說開了,他笑著說道:
「倩倩,薛睿開車來的,把酒收回去吧。」
張倩咬著嘴唇陷入沉思,她剛才答應過女兒要把薛睿留下。
她不能食言,不然女兒不會相信自己了。
「你剛說要和孩子喝酒,現在又捨不得了?」
張倩毫不猶豫的擰開其中一瓶白酒。
「哎!那瓶是十八年的!」陳深急的直拍大腿。
「陳叔,下次我給你補一瓶二十年的。」
「你們不懂。」
陳深奪過酒瓶,輕輕撫摸發黃的標籤,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愛。
「開都開了,我去給你們炸點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