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壓力來到了血雨樓這邊(2/2)
「魏寅還好說,剛出江湖,查案的本事一般,那謝盡歡可是活閻王,據說已經帶人到了湖寧縣,以其往日手段來看,咱們被找到,一屋子人可能都湊不出一具完整屍體———」」
「要不散夥吧——」
「這麼大的攤子,怎麼散?」
梵海孽曾經擔任血雨樓洛京堂的堂主,也就是在逍遙洞提供『滴滴代打』服務的那位,雖然在血雨樓地位不是很高,但對謝盡歡可是相當熟悉。
在太叔丹犯罪團伙被火速剿滅後,梵海孽就聽說了這名字,而後謝盡歡抵達洛京,他可是親眼看著謝盡歡砍散修妖道、砍葉世榮、砍李公浦等等,直至把整個何氏一族殺絕,
轉頭又把何瞞法塵等又滅了一波,那威鑷力堪稱『瞪誰誰死」,就沒見能在手底下撐過三天的!
對於這位活閻王,梵海孽曾多次向上面預警,還想請命調離洛京,以免被這位祖宗找上門滅了,但不曾想上面非但不聽,還敢去主動招惹對面!
如今樓主直接暴斃,無數門徒直接群龍無首,謝盡歡和魏寅還兵分兩路來圍剿,血雨樓眼看著就要一夜之間消亡了。
梵海孽很想遠走高飛避難,但能在江湖上當堂主舵主的,誰手底下沒百十號弟兄?他這當老大的,再怎麼也該有個交代,為此只能冒險來總部,商量後續該如何解決。
此時梵海孽來到房間內,可見裡面已經坐了二十多號人,皆是各地的堂主,各個都是坐立不安,不少人直接站在窗口隨時準備撤離,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吵的也是不可開交:
要我看現在就該散夥,能活一個是一個,謝盡歡待會找過來,咱們可一個都別想跑了....」
「血雨樓七千多門徒,建立如今規模用了整整三十年心血。樓主是刺殺了謝盡歡,但幹這行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彼此又沒仇怨,樓主還被殺了,咱們想辦法賠償,再請各地掌門幫著說句好話,指不定能謀一條活路—.」
「謝盡歡是皇帝內定的女婿,稀罕咱們這點賠償?咱們集體給他當狗,他都不一定看得上—」
梵海孽見各說各的全在吵架,插話道:
「諸位先別吵,當前最重要的是選個話事之人,沒有領頭的拍板,咱們吵三天三夜都沒結果。」
在場諸多堂主,不乏德高望重之輩,如果換做往日,肯定搶著當老大。
但如今這局勢,誰上位誰是替死鬼,畢竟謝盡歡都已經過來了,總得殺幾個人,不然豈不是白來了?
血雨樓幾千門徒不好屠乾淨,那不就只能殺領頭的。
為此梵海孽說完後,諸多堂主都沉默下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名老者提議:
「據江湖消息稱,咱們血雨樓已經推舉了一名新掌門,也是殺手出身,且武藝深不可測,這是誰家的人?」
血雨樓主要是做中間商賺差價,當殺手的風險和培養成本都過高,通常是發任務從江湖招募,每個堂口都有接活兒的猛人,但幹這行突出一個低調,真實身份可能連接頭的堂主都不清楚。
梵海孽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道:
「這是蠱毒派在瞎扯。好像是我們的人,找他們打探了點消息,被找上門的人,覺得沒面子,就到處吹那「魏昆」多厲害,他鬥智鬥勇才化險為夷。
「明明就是被我們的人抓住打聽了點消息,蠱毒派硬吹的那魏昆堪比武道七雄,他狡詐好似司空老祖。
「外人也不清楚情況,不少閒人當了真,見我們血雨樓還有這麼一號狠人,樓主一死,自然認為其會接替樓主之位」
眾人聽見這話,不由大失所望,不過還是道:
「那群毒耗子狡詐如鼠,且向來眼高手低,能如此吹捧,這魏昆說不定真有幾分本事.」
「有本事也不可能比肩武道七雄,不然樓主早下台來了,哪裡有機會幹今天這蠢事..
「話說這魏昆到底是誰家的人?」
「誰家殺手辦事兒用真名?不過這名字,如果拆字來看,『昆」為『日、比」,當是比肩日月的意思,又姓魏,難不成」
「是魏無異?」
?
梵海孽滿頭冷汗,覺得這亂鬨鬨的菜市場不能待了,不然遲早出事兒,當下便想告辭。
但他尚未找到機會,就發現一名在碼頭外盯梢的暗哨,快步跑了過來:
「堂主,雪鷹嶺的魏寅殺過來了,被我們的人攔住了,咱們走還是去幫忙?」
「啊?」
諸多堂主臉色驟變,本想抱頭鼠竄,但略微琢磨又覺得不對,梵海孽難以置信的:
「誰家的人如此勇猛,敢去攔住超品之下無敵手的魏寅?」
諸多堂主也覺得這不大可能,都是面面相,而報信的卒子,則是篤定道:
「千真萬確,真把魏寅攔住了,而且氣勢那叫一個霸道,見面就來了句『魏少俠好膽識,竟敢孤身來此,真當沈樓主一死,我血雨樓就無人了不成?
「嘴.—」
梵海孽等人皆是目光錯,沒想到這種風雨飄搖之際,竟然還有同門敢站出來給血雨樓撐場面。
雖然有點擔心出去就全軍覆沒,但自家人都已經頂上去了,他們總不能直接作鳥獸散,為此還是咬牙:
「抄傢伙,摸過去看看情況.」
「到底是誰這麼莽?怎麼不打個招呼——」」
「估摸是剛過來的堂主,走半路撞上了。現在一團亂麻,連個拿事兒的都沒用,找誰打招呼?」
「也是,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