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隱憂(1/2)
第二十章 隱憂
鸚鵡巷。
步月華離開長公主府後,便獨自回到了青石巷,心緒並沒有被婉儀的狐疑所干擾,
畢竟她和南宮燁不太一樣,起初是因為婉儀身為太醫院左院判獨女,她非常重視,才收為莊主嫡傳。
但她不可能常駐京城和婉儀生活,只是去中原遊歷時,才到林家住幾天,彼此有師徒名分,但並沒有如師如母的羈絆。
就算某些小插曲真被婉儀知道了,彼此最多尷尬一下,不可能變成沒臉見人的血腥修羅場。
而南宮燁不一樣!
令狐青墨是南宮燁養大的,半個娘·
噴嘖—·
競爭對手更離譜,步月華自然有了些心理安慰,而且謝盡歡看雪子也好,她親臉蛋也罷,都是情況特殊身不由己,只要謝盡歡沒記在心裡,她自然也不會念念不忘,來個必有迴響—.
如此瞎琢磨間,走到牆頭的大煤球,開始「咕咕嘰嘰「」,意思當是阿歡不在家,讓她偷偷加餐,鳥鳥幫她保密。
步月華自然沒答應這連吃帶拿的提議,只是抬手摸了摸,推開了院門。
院子昨天剛租下,她昨天只買了些衣裳和床上用品,內部空蕩蕩,還落看些許樹葉。
步月華本想趁著沒事,把院子打掃一下,結果來到後院之時,卻見門開著,正屋的椅子上坐了道人影,腳步不由一頓而跟在旁邊蹦蹦跳跳的煤球,也是:「咕嘰?!」一聲,歪頭頗為疑惑。
之所以會呈現如此反應,是因為正屋就坐的女子,扮相頗為特別,皮膚很白,身著銀色狐裘,卻生著一頭酒紅色長髮,雙眸猶如淡綠琥珀,無論氣質還是容貌都當得起人間絕色,但畫風色調都和正常美人不太一樣。
步月華從小到大,只見過這個女子一次,但卻記憶猶新,且敬若神明,確認不是神魂受創出現幻覺後,才快步上前驚喜道:
「前輩,你——你怎麼來了?」
郭太后其實每年都瞧見步月華,只是都是從天上路過,未曾現身,此時面帶微笑回應:
「我一直在北方遊歷,聽說你來了,過來看看。」
步月華甚至不知道這尊女神仙名諱,但在她最絕望無助之時,是這個女神仙從天而降,教給她了一套用到現在的絕世武學,曾經她也想尋覓,但對方不讓她透漏名諱,所以她從不敢對外提及。
此時再度見到幼時指點她的活神仙,步月華當即就要行大禮,但被扶住了,為此就連忙泡茶:
「我就是過來看看,沒想到還能有幸遇見前輩,這麼多年過去,前輩模樣是一點沒變。嗯—前輩以前教的武學,我都在認真練,目前也算略有小成——」
步月華一個超品武夫,說自己武藝略有小成,外人聽了肯定覺得離譜。
但郭太后曾經被譽為女武神,論武道造詣,只比雙聖葉祠略遜幾分,步月華這成就,
對她來說確實是剛入門,不過還是鼓勵道:
「不用自謙,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沒你厲害。」
「前輩過獎。」
步月華在旁邊坐下,眼神十分驚喜,但彼此又不是很了解,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煤球落在了小桌上,歪頭打量郭太后的紅頭髮,顯然是想起了一位故人,但當時對方穿著一身金甲,看不到面容,不太確定。
郭太后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小魚乾,餵到煤球嘴裡,詢問道:
「上個月你在三江口?」
「對,當時化名花如月,想搶虎骨藤來著,結果發現自己還差了點火候,前輩也知道這事兒?」
「聽到過江湖消息。當時紫徽山那邊,似乎也出了些許亂子,不過南朝捂的很嚴實,
傳的不詳細,當時具體什麼情況?是不是棲霞道友出關了?」
步月華面對這個,倒是有點遲疑,詢問道:
「前輩和棲霞真人認識?」
郭太后何止認識,以前是她追著沒蔥高悍匪要債,而如今彼此角色互換,該沒蔥高老魔讓她明白什麼叫殘忍了,輕聲一嘆:
「昔日有點交情,多年未見,還挺想她的。」
步月華跟著郭太后學的武藝,也不好隱瞞,回應道:
「好像沒有,只是被冥神教的妖道打擾了清修,完事後就不見了。嗯棲霞真人年紀看著也不大,除開頭髮是白的,其他和二三十歲女子沒區別,還挺和氣———」
白頭髮—
郭太后聽到這個,就知道是尚未完全驅散妖道功底所至,當前還不能出關。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已經出關了,以沒蔥高老魔的性格,第二天就能出現在她跟前,讓她干倍償還。
她若是身體無礙,倒也不忌憚這原地踏步百年的對手,但她目前氣海有出無進,不說對付棲霞真人,收拾尋常掌教,都得擺著手指頭算身體儲備,不然用完來不及去鳳凰陵恢復,她都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
雖然沒蔥高老魔暫時沒法出關,但往後總是要出來的。
郭太后想了想,又道:「謝盡歡對這事兒應該比較清楚,你要是方便,可以幫我打聽一二,看棲霞真人什麼時候出關,我到時候去拜見拜見。」
步月華面對授業之師的求助,沒法拒絕,想想頜首:
「行,我找機會問問,我和棲霞真人徒兒很熟,應該能打聽到。」
郭太后聽到這個,心頭倒是生出了幾分愁色。
這些問題她不去問謝盡歡,就是因為謝盡歡腰上掛著正倫劍,和棲霞真人關係匪淺,
把這些陳年舊事都倒出來,肯定會讓此子為難。
但她和沒蔥高老魔遲早要鬥法,
謝盡歡和棲霞真人關係匪淺,和棲霞真人徒弟是情侶,和其徒孫也是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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