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青墨,你在做什麼?(2/2)
趙翎聽到這語氣也認出了這是閨蜜,驚奇道:
「嘿?還真是……你怎麼換回來的?」
「我……」
令狐青墨本想說自己沒幹什麼,但馬上就想起來,她剛才正在侍奉情郎……
「啊——!」
穿金裂石的尖叫,從花園內響起,驚飛了幾隻春燕。
趙翎和朵朵措不及防,都嚇得一哆嗦。
而後就瞧見令狐青墨花容失色,如同瘋了般想御風而起,結果卻肌無力,直接一頭栽向前方池塘。
「誒?」
趙翎見閨蜜剛換回身子,就準備投湖自盡,眼神不由錯愕,連忙起身一把拉住:
「你做什麼?青墨,你別衝動,到底怎麼啦?!」
朵朵也是莫名其妙:「是啊,有什麼想不開可以說呀,跳湖做什麼?」
「完了完了……」
令狐青墨急的原地小跳,都不敢想像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尊,睜眼發現自己在做手藝活兒,會是什麼離譜場面!
以師父的脾氣,就算不把謝盡歡砍死,恐怕也得掰折了……
而且事後非得打死她這逆徒……
令狐青墨感覺天都塌了,都不敢細想,只是飛身躍上房往丹陽侯府跑,試圖挽回這一切。
但因為不太適應功力不足的小車,沿途還一腳重一腳輕有點趔趄。
趙翎不明所以,但看青墨反應,也知道出大事兒了,當下帶著朵朵跟在後面追趕,不過片刻之間,已經跑到了謝盡歡私宅,落在後宅正屋前。
結果三人抬眼就看見,臉色羞憤的南宮前輩,衣衫不整從屋裡出來,邊走還邊用手絹擦臉……
「啊——?!」
南宮燁本想趕快去浴室收拾,出門就發現青墨跑過來,也再難穩住高冷氣態,嚇得發出一聲驚叫,連忙躲回屋裡。
但慌亂之中,南宮燁又覺得不對,強自作鎮定來了句:
「青墨!你剛才在做什麼?」
「師父,我……」
令狐青墨從窗戶躍入二樓走廊,瞧見此景只覺無顏面見紫徽山歷代祖師,直接雙膝跪地,有沒臉苟活之感。
謝盡歡也沒料到能搞出這種狠活,眼見出大事了,迅速跑出門拉住青墨,滿面愧疚:
「南宮前輩,都是我不好,是我在教唆青墨,你要罰罰我,此事和青墨無關……」
南宮燁躲在屋裡,都快嚇死了,剛才還在下意識幫忙,現在哪好意思指責青墨,只想趕快把這事兒遮掩過去,聞聲強撐氣勢回應:
「你們情投意合,私下有所親密很正常,不過……唉,念在我剛才醒來,你就已經把衣服穿好了的份兒上,我只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青墨,你起來吧,為師沒在意……」
「啊?」
令狐青墨都嚇哭了,還以為師父馬上要把她逐出師門,發現清冷絕塵的女劍仙師尊,受此大辱竟然能原諒她,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心頭不由難以置信。
師父剛才慌慌張張跑出來,還滿臉羞憤,明顯還是放在心上的,可能只是不想怪罪她才……
念及此處,令狐青墨負罪感達到了頂點,咬牙道:
「徒兒做出這種事,已經不配待在紫徽山,從今往後……」
謝盡歡連忙按住青墨:「都是我的錯,和你沒關係……」
「我知道是你的錯,但我……我……」
……
南宮燁滿身風塵被堵在屋裡,比青墨都坐立不安,她自己做的孽,也不能讓青墨去承擔,此時只能壓住雜亂心緒道:
「青墨!都說了為師沒在意,誰占據軀殼,誰就是『本我』,為師剛才沒在身上,那就和這些事無關,你若是鑽牛角尖,那關係真理不清了。你冷靜點,再說這些話,為師就生氣了!」
「……」
令狐青墨見自己欺師滅祖倒反天罡,師父都強忍羞辱袒護她,心頭愈發愧疚,但師父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她也不好再言語,只是低著頭如同犯下大錯的小姑娘,被謝盡歡扶著起身,還咬牙切齒打了這罪魁禍首幾下。
而南宮燁同樣不敢面對徒弟,只想把死小子腿打折,眼見青墨不謝罪了,才故作鎮定閃身而出,迅速跑去了浴室。
而大廳內,趙翎和朵朵湊在一起,打量著二樓走廊的光景,眼神都是匪夷所思。
等到南宮燁離開,朵朵才湊到跟前低聲詢問:
「殿下,謝公子對南宮掌門做了什麼呀?」
趙翎感覺剛才是青墨無法無天,在用師父的身子和謝盡歡在親熱,中途換過來了……
然後冷若冰山的南宮前輩,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光溜溜躺在晚輩懷裡……
媽耶……
趙翎杏眸瞪圓圓的,覺得這樂子怕是有點大,但這種情況,她可不敢湊過去開玩笑,見朵朵亂問,抬手給了個腦瓜崩,就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偷偷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