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墨墨亦未寢(2/2)
「呢—習慣了。」
謝盡歡微微頜首,把捏腰後滿月的手挪到了大腿上。
令狐青墨縮在被子裡,眼神有點羞惱,但還是繼續說正事:
「我沒帶功法秘籍,你有什麼不懂的,我給你講。」
謝盡歡笑道:「不用秘籍,你運功就行,我觀察你氣機走向就能摸清門道。」
令狐青墨並不懷疑謝盡歡舉一反三的悟性,當下開始提氣演練五雷伐魔咒:
「都天雷公,呼雷震風。青雷赤,洞按九宮—宮———」
咒訣尚未念完,她就發現一隻暖和大手,放在了她下腹氣海之上,順著經脈緩緩上滑?
令狐青墨深深吸了口氣,眼神微冷望向這登徒子。
謝盡歡神色頗為認真,回應道:「我在觀察氣脈走向,你繼續。」
你這讓我怎麼繼續?
令狐青墨感覺謝盡歡就是在找藉口輕薄她,但如此軟磨硬泡,她也沒辦法,只能咬牙道:
「我就教你一次,不管學不學的會,演練完你都得回去睡覺,不許賴著不走。」
「行。」
令狐青墨見此繼續開始做法,結果不出所料,腰上的手繼續跟著任脈氣息走,很快滑入白鶴肚兜,來到了胸口檀中穴,因為有紫徽山阻隔,這廝就握住了倒扣玉碗「呼~」
「認真點,你氣息不穩了。」
?
令狐青墨本想說這登徒子兩句,結果被對方先倒打一耙,心中如何能忍,當即也不再演練,抬手放在胳膊上就開始施展雷法:
刺啦啦「你出不出去!」
「我真在學,別激動。」
「你鬆手!」
「鬆手了我怎麼感知氣息—
「你感知的哪是氣息?!我都不興說你——·鳴?!」
瞬里啪啦啵啵啵—·
慢帳之間霧時間打成一片·
相較於長公主府內的樂不思乾,同在內城的另一棟宅邸,氣氛則要壓抑許多。
窗外飛雪無聲飄落,數人在房間中就坐,皆是眉頭緊鎖靜默無聲。
何參依舊戴著頭套,和張褚一起靠在房間角落,半響沒聽到人說話,偏頭詢問:
「他們這是怕我們知道,在打手語溝通?」
張褚也看不到房間中的情況,對此回應:
「不至於,不想讓我們知道,直接滅口不就行了。」
何參覺得也是,為此主動開口:
「事已至此,坐在這裡當啞巴也不是辦法。拓跋那誰和楚香主,是為掩護我等撤退而落網,雖身陷囚籠,但功績永存,你們要不給他們兩記個大功,然後咱們速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老者在主位就坐,端著茶杯輕聲一嘆:
「事情沒辦完,走不了。」
房安國已經收到了刑部司的消息,此時插話:
「拓跋哲以私運軍械之名主動招供,暫時沒被朝廷嚴刑拷問,但楚興不是外使,朝廷下手無所顧忌。楚興即便意志過硬,也沒法抵禦拆魂顯影之術,刑部司的人日夜在側看護,我們的人沒法滅口,只能盡力拖延審訊,但只要朝廷動用此法,我們全得見光,到時候連走的機會都沒了。」
老者自然知道這問題的嚴重性,回應道:
「拆魂顯影只能『看到』近幾日所見之景的投影,也就是我等面貌,以及楚興近三日動向。雖然影響頗大,但好在老夫本身就是『餌」,不至於滿盤皆輸,當前只能是將計就計,把事情提前了。」
話至此處,老者看向房安國:
「你處於明面,只要事發就活不了,先回去聯絡好人手,而後立刻去蒼岩山避險,餘下之事,
老夫來安排。」
「是。」
房安國見此頜首,起身離開了房間。
老者又轉頭看向牆角的何參:
「前些時日給南方送信,你爹回了信,讓我等把你們遣送回冥神教———」
何參聽了半句後,才意識到是和自己說話,莫名其妙道:
「我還有爹?!」
「你若不是姓何,在丹陽就死了,根本活不到現在。不過你那個爹,也不算啥好東西,想學屍祖,卻沒屍祖的天賦悟性,光學了戶祖的狠辣涼薄,殊不知屍祖只是對外人狠辣,對自家人可沒半點虧待。老夫看你是個人才,回去了恐怕也逃不了當容器的命,現在讓你自己選,往後是回南方,
還是給我教效力?」
何參微微聳肩:「您老都親自說這話了,我還能怎麼選?」
老者微微頜首,也沒再多言,繼續商議起接下來的謀劃一想東西就猛打睡,感覺腦子和積灰嚴重的老年機一樣,思維遲鈍的厲害,本來這章是免費的,又點錯了,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