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日復一日(1/2)
陪著恩客逛完街後,謝盡歡把從華林書院帶回來的血氣,放置在了盡歡閣隔壁,而後便在閣內認真閉關煉化血氣會有肆欲感,輔以魔煞之氣挑撥情慾,「渴昆之癮』根本沒法壓制,為此身邊必須有人護道。阿飄為了可持續煉化,儘快把事情搞完,還專門弄了個計劃表,上面根據每個人的情況,安排了上鍾時間。
為此接下來幾天,謝盡歡都是足不出戶練功,不過過程確實也挺有意思。
黃昏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盡歡閣內,燈火在紅色沙帳下化為頗為曖昧的淡紅色,謝盡歡身著白袍在大圓床上盤坐,煉化絲絲縷縷的血氣,目光則望向貼在門口牆上的計劃表,眉宇間稍顯遲疑:
「媳婦,你是不是沒把自己安排進去?」
夜紅殤身著華美長裙,還挽著婦人髻,氣態如同媽媽桑,在特製躺椅上靠著搖搖晃晃:
「你都不肯把賭約的事兒作罷,姐姐為什麼要獎勵你?」
謝盡歡見此略顯無奈,來到椅子前,雙手撐著扶手:
「我家阿飄向來言出必諾,我要是揭過去,你不就有了言而無信的前科?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夜紅殤自然言而有信,但她可不敢在謝盡歡如虎添翼的情況給那麼大的獎勵,畢竟走正道她都招架不住,背道而馳還得變成愛慕……
不過這麼慫的話,夜紅殤肯定不會當面說,此時只是做出被崽崽磨得沒辦法的模樣,翻身跪在躺椅上,雙手枕著椅背,導致腰身畫出勾人曲線,略微回眸:
「真是拿你沒辦法,想要就拿吧,就這一次哈。」
üの」
謝盡歡低頭看了看阿飄的誘惑,又望向牆上的計劃表:
「媳婦,這馬上就要閉關了,你又想坑害我是吧?」
夜紅殤略微晃了下:「你要不要,不要算了。」
謝盡歡知道馬上就會有人進來撞見他發癲,但送到嘴邊的便宜,不要白不要,當下挑起裙擺,擡手左右:
啪啪~
帶起月浪顫顫。
夜紅殤眉頭一皺,眼神意思明顯是一一造反呀你?
謝盡歡才不管那麼多,雙手扶著各種賞玩,而不出所料,下一瞬房門就推開了:
吱呀~
南宮燁從房間外走進來,身上是一襲黑色裙裝,扮相猶如雙方初見,但手裡的青鋒長劍,卻換成了個小箱子……
本來南宮燁還保持著不情不願的神色,進門發現謝盡歡蹲在合歡椅前,嘟嘴「啵啵啵~』,丹鳳美眸就是一呆:
「謝盡歡,你……」
「沒事,我就是腦子不清醒。」
謝盡歡早都習慣了,行雲流水起身,轉眼看見雙手提著小箱子的坨坨,也微微愣了下:
「這架勢……怪熟悉的,箱子裡面是什麼?」
南宮燁的箱子裡,自然是潤膚露等日用品,畢竟所有人輪流護道,這些必備物件,總不能用其他人剩下的。
因為東西拿手上,怕被其他人笑話,南宮燁才裝在箱子裡,此時把小箱子放在床頭,先在門口計劃表的空格里,寫了個「一』:
「我看你腦子是不清醒,家裡這麼多人,為啥讓我第一個來?而且還要一個時辰,你故意折騰我是吧?謝盡歡肯定沒這個意思,畢竟這計劃表是阿飄做的,但這話沒法說,當前只是來到背後,環住如柳纖腰:
「長痛不如短痛嗎,我這還是看你有身孕,比較照顧,不然肯定得和婉儀月華一樣,護道兩個時辰才能走。」
南宮燁今天在馬車上被笑話慘了,此時還有點不悅,略微扭肩:
「你練功就練功,別想著為所欲為,我若不是看你必須有人護道,今天就回紫徽山了,哪裡會再搭理你………
「好~我老實點。」
謝盡歡見此也沒再動手動腳,來到大紅圓床坐下,等著坨坨技師過來。
南宮燁冰山臉頰紅了幾分,先確定外面沒人偷聽後,才把門拴好,來到身邊側坐,解開黑裙,露出了今天新買的連褲黑絲……
恚惑窣窣」
謝盡歡躺在旁邊打量,半途又忍不住打開小箱子,想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結果腦袋馬上就被摁了回去,還要警告聲音:
「你別亂動,也不許撕衣裳!十幾兩銀子,有再多家當,也不能如此糟蹋……」
謝盡歡慫恿買連褲襪,就是為了撕著玩,不讓撕多沒意思,當下半點不聽話,把坨坨一拉,就撕開了遮擋監兵神殿的帷幕……
撕拉~
南宮燁就是知道會如此,臉色微冷擡手就電:
「我說話一句沒聽是吧?這剛買的衣裝裳……」
「沒有,我就是腦子不太清醒,有點衝動,明天賠你一件兒……」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
「你還嗯?」
南宮燁本想抗爭幾下,但烈女怕纏郎,被抱著可勁兒軟磨硬泡,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閉著眸子做出無可奈何只能認命的模樣。
夜紅殤靠在躺椅上搖搖晃晃打量,可能是覺得有點單調,想想悄然消失,等到再度出現,手裡就多了一張琵琶,偷偷遞給阿歡。
謝盡歡見此一愣,順勢接過來,看向含羞忍辱的冰坨子。
而南宮燁根本不知道房間裡有髒東西,發現謝盡歡擡手伸向她後方,拿出來一張大琵琶,神色不由茫然,回頭查看:
「你從哪兒拿出來的?」
謝盡歡也不太好解釋鬼媳婦遞的,隨口瞎編:
「剛才就放柜子上,隔空取物,屋裡有點太安靜了,你要不給我彈首曲子。」
南宮燁昨天就被這吹曲的事兒弄得沒臉見人,此時嚴肅道:
「我不,你要修煉就好好修煉……」
「那我彈行了吧?你跟著我的節奏,跟不上要受懲罰哦」
鐺鐺鐺~
謝盡歡說話間,就彈起了節奏超快的大幹電音!
南宮燁一愣,覺得自己按照這個節奏來,怕是得把腰晃斷!!
為防此子懲罰她,南宮燁連忙把琵琶了過來,跨坐腰間,抱著琵琶開始彈《紅廂怨》。
曲子大概講述清白女子淪落紅塵,被迫以笑娛人的故事,曲調那叫一個婉轉淒涼、柔腸百轉……鐺~鐺……
謝盡歡能察覺到曲子裡的黯然神傷,但實在難以共情。
畢竟冰坨子這麼彈琵琶,不光監兵神殿鎮壓著他,紫徽山也枕在琵琶上,配上受辱仙子淒婉神色,那魅力簡直絕了……
謝盡歡鑑賞一瞬,忍不住給阿飄豎了個大拇指。
結果夜紅殤看熱鬧不嫌事大,順勢就拿著個白玉小蘿蔔,放在了謝盡歡手上。
南宮燁本就被謝盡歡志得意滿的模樣弄得有點羞惱,瞧見這死小子往她背後一伸,又拿來了「降坨杵』,臉色頓時漲紅,舉起琵琶就要家暴:
「你沒完了是吧?」
「誒誒」我就拿著把件兒隨便玩玩,沒欺負你的意思,繼續彈,我認真聽……」
「哼~」
南宮燁半點不信,抱著琵琶繼續彈曲,結果不出所料,沒過片刻還是戴上了刑具…
鉤哦哦……
隨著冰坨子咬牙切齒溜走,接下來就是其他護道人進場。
謝盡歡倒是沒想折騰辛苦護道的恩客,但阿飄太會搞事了,導致房中異象頻出。
按照計劃表,第二個下場的是婉儀。
婉儀比較會持家,知道今天新買的衣裳,謝盡歡瞧見就得撕了,為此很有先見之明,外面是端莊得體的居家長裙,扮相猶如豪門貴婦,而裡面沒有了……
謝盡歡起初還想看看婉儀裡面穿的啥,結果裙子敞開,差點把他鼻血刺激出來……
半途之時,他讓婉儀貓貓伸懶腰,結果阿飄又冒出來了,很賢惠給他端茶送水。
林婉儀正臉色微紅趴在枕頭上,回頭發現謝盡歡手裡多了個茶杯,自然也滿心疑惑:
「你從哪兒拿的茶水?」
「呃……變出來的。」
謝盡歡瞎扯一句後,就順勢把茶杯放在了面前的大白茶上,叮囑道:
「不許亂躲,茶杯掉了弄髒床鋪,你可得被笑話……」
「啊?」
林婉儀起初疑惑,但想到茶杯翻了,床榻弄濕一大片,鐵定被其他人想歪,眼神頓時羞急:「你快拿下來,我怎麼可能不動嘛……誒你~」
謝盡歡見婉儀說是不樂意,卻小心翼翼保持,嘴角不由勾到了耳根,正想調笑兩句,就發現手裡多了只毛筆……
謝盡歡再度一愣,看向不停從裙子裡掏東西的「哆啦飄夢』,覺得鬼媳婦是真貼心,既然筆都給了,他自然順勢寫起了字。
因為婉儀比較豐腴,硬寫了篇《春江花月夜》,滿篇都是大月亮,差點把婉儀羞死……
等待婉儀離開後,謝盡歡本以為這就完了,但阿飄的實力顯然不止於此。
奶瓜跑來上鍾,因為私下卿卿我我之際,又提了句大婦相關的話題,就把阿飄惹到了,從懷裡摸出了一顆骰子,遞給了謝盡歡。
葉雲遲本來還有點疑惑,但略微打量,就發現六面骰子,一面寫著「大婦』,其他五面都是羞於啟齒的內容,自然想歪了,詢問道:
「盡歡,你意思是讓我擲骰子,如果搖到大婦,就……」
謝盡歡也被阿飄的創造力驚到了,因為知道阿飄只是給奶瓜畫大餅,不可能真讓搖到大婦,為此回應:「就是隨便玩玩,葉姐姐要不看看手氣?」
葉雲遲覺得這樣占卜,風險怕是有點大,搞不好就得來點大活兒。
但本著一絲僥倖,葉雲遲還是默念老天保佑,然後認真投出了「大婦骰』。
結果毫不意外落在了天外飛仙上……
「呃……這骰子有問題!我不玩了.……」
「這可不行,試下試下……」
「唉……」
葉雲遲比較講道理,因為確實是自己搖出來的,最終還是願賭服輸,抓住紅絲帶表演了一次,而後又不死心,繼續擲骰子。
最後自然是逢賭必輸,羞的最後掩面而逃……
而相較於奶瓜的含蓄,步姐姐則要大氣許多。
謝盡歡志得意滿後,剛把奶瓜送出門後,還沒來及休整,就發現頭戴紫蘭蝴蝶髮夾的步姐姐,推開門走了進來,身上裹著墨綠斗篷,雙眸帶著壞姐姐的意味:
「把奶瓜羞成這樣,剛才幹什麼了呀?」
謝盡歡看向密不透風的扮相,就知道斗篷下面怕是戰力值爆表!
為了配合妖女姐姐,他自然做出了文弱書生的模樣,含笑道:
「就是隨便打打鬧鬧,步姐姐這是給我準備了驚喜?」
「嗯哼~」
步月華先在計劃表上畫了個「一』,而後回過身來,斗篷滑落地面,露出了成套的黑絲吊帶襪,手裡還有根小鞭子,步步緊逼走向阿歡……
謝盡歡見狀後退,坐在了床邊,上下打量月華女王:
「步姐姐,這是準備你打我,還是我打你?」
步月華用皮鞭挑起謝盡歡下巴,妖女氣態十足:
「自然是打你,姐姐豈會自討苦吃?」
夜紅殤靠在躺椅上打量,見此微微蹙眉,暗道:
這不都是姐姐的詞嗎?
好你個月華,倒反天罡是吧……
為了懲治月華私下僭越,夜紅殤略微斟酌,又拿來了一捆紅繩,還有手銬小鈴鐺等一堆刑具,塞到了崽崽手裡……
步月華發現謝盡歡手伸到她背後,就拿出了一摞物件,眼神微呆,四處打量。
謝盡歡兩隻手才能抱起這麼多刑具,是真編不出理由了,乾脆邪魅一笑:
「早知道步姐姐沒安好心,幸好我準備充分,沒想到吧?」
「誒?我開個玩笑罷了,你真準備拿這些欺負我呀?」
「我也是開個玩笑……」
「準備這麼多東西,你叫開玩笑?想使壞直說就行了,裝個什麼……」
「呃……那我到底是不是開玩笑?」
步月華瞄了一堆玩具,輕咬紅唇偏過頭,做出「反正我沒辦法』的模樣。
謝盡歡見此自然明白了意思,但也沒十八般兵器全用,只是稍微綁了個好看的姿態………
而步姐姐也比較孝順,結束後見這麼多玩具,也沒用上幾樣,就放在了床頭:
「也別收了,剛好留給師尊大人,她應該喜歡……」
「啊?」
謝盡歡覺得郭姐姐怕是不會喜歡這些,但事實確實出人意料。
隨著步姐姐心滿意足離去,一襲紗裙的紅髮胡姬,就保持著太后慰問傷員的氣態,從外面走了進來。瞧見謝盡歡保持微笑坐在屋裡,旁邊擺著種種刑具,郭太后自然渾身一緊,迅速展現出了女武神的氣態:
「謝盡歡,你不好好練功,準備這些做什麼?」
「步姐姐留的,我現在收了?」
「這個死丫頭………」
郭太后做出不悅模樣,但並未把東西丟出窗外,只是道:
「算了,就扔這吧,留給她下次用,嗯……本宮還得關注外面情況,你速戰速決……」
謝盡歡尋思再速戰速決,不也得待夠倆時辰?
眼見郭姐姐忘記打卡了,他先起身幫忙寫「正』字,而後才來的跟前,準備好生服侍。
而夜紅殤這次沒有再掏道具,而是手兒撐著側臉提醒:
「小美是武夫,吃勁兒,喜歡強硬點的,你這樣溫溫柔柔有什麼意思?」
是嗎?
謝盡歡主要是怕郭姐姐不高興,見阿飄這麼說,就嘗試一推肩膀。
「誒?」
郭太后正在凹母儀天下的造型,被大膽臣子推了個趣趄,倒在幔帳間,不由蹙眉:
「你放肆,你想做什麼?」
謝盡歡觀察郭姐姐眼神,可見一雙碧瞳看似威嚴,但眼底真藏著些許小興奮,心頭頓時訝然,當下也沒再客氣:
「做什麼?嗬嗬……」
「誒?」
郭太后還沒反應個過來,就被抓住腳踝往下拖了些,繼而華美紗裙四分五裂,被摁著逃不掉躲不過忍不住,最終還是隨這死小子折騰了……
夜紅殤安排的護道計劃表,考慮了每個人的情況,為此獨當一面的大車組過後,場面就要溫馨許多了。因為道行經驗都比較薄弱,單人不可能抗太久,為此青墨翎兒朵朵三人,是組隊護道。
等到了時間後,趙翎便換上了公主裙,妝容也是十分精緻,帶著朵朵相伴前往盡歡閣。
青墨則是一如既往的白衣如雪,還把劍提在手上。
趙翎走在跟前,見狀忍不住吐槽:
「我們是去照顧謝盡歡,你帶著劍做什麼?他敢亂來你就把他砍了?」
令狐青墨只是不好意思罷了,聞聲隨口嘀咕:
「修行中人當劍不離身,萬一出點什麼狀況……」
「這是在家裡,真出狀況,也輪不到你出手。不過也是,到了盡歡閣,也指望不上你,你待會就提劍在門口站著,幫忙放風就好。」
令狐青墨又不是苦主,怎麼可能答應這提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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