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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風水輪流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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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鬼東西?

夜紅殤並不笨,意識到掉坑裡了,但似乎明白的有點晚了。

她本想強壓藥勁兒,但異樣越來越強,她神魂逆天也只能勉強壓住衝動,如果換成尋常女子,恐怕已經抱著謝盡歡胳膊,求著那什麼了……

糟糕……

隨著意識越來越迷離,夜紅殤暗道不妙,試圖自行處理著問題,話語也停頓下來,眉頭緊鎖,身子不自然扭了幾下。

謝盡歡瞧見此景,眼神頗為疑惑,連忙來到跟前,扶著阿飄肩膀:

「媳婦,你怎麼啦?不舒服?」

「我沒事,就是有點冷……」

夜紅殤剛才還能穩住,現在一接觸純陽之軀,腦子裡就「嗡」的一下,如同著了魔一般,忍不住靠在了懷裡。

謝盡歡也不傻,看著狀態,就知道阿飄似乎中了藥。

雖然不清楚阿飄給自己下藥做什麼,但阿飄向來出其不意,氣氛都到這兒了,他自然是橫抱著來到幔帳間:

「沒事,躺著歇會兒,暖和些。」

「呼~」

夜紅殤眼神逐漸迷離,勾住脖子啵啵啵,還反客為主把謝盡歡摁住了。

「嗚?」

謝盡歡見此,自然非常配合,但他意想不到的是,起初親親摸摸,阿飄都是柳眉輕蹙,有點不是很滿意的模樣。

隨著他心生歹念,碰了下禁地,阿飄就猛然一顫,明顯開心了許多。

嘿?

這麼敏感的嗎……

怪不得不肯兌現賭約……

謝盡歡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不過擔心阿飄捶他,還是中規中矩,結果意亂神迷的阿飄還不樂意了,自己翻了個身,貓貓伸懶腰……

我去……

謝盡歡受寵若驚,心頭也明白了意思一一阿飄肯定是願賭服輸,但臉皮薄不好意思,才故意搞這種戲碼完成賭約。

這樣完事就能把責任推到藥頭上,而非阿飄自願,面子裡子都保住了……

因為阿飄確實幹的出這種事,謝盡歡自然也沒了顧忌,不過為防阿飄明天說他趁人之危,當下還是化身拜月教主,跪在銀月之前紋絲不動,等著月神親自賜福洗禮。

結果還別說,阿飄等了一瞬,發現他這死鬼不動,還真就……

謝盡歡趕快錄像,覺得這事兒怕是能吃阿飄一輩子……

另一側。

南宮燁在房間裡認真打坐,實則完全沒法靜心,注意力全在房門之上,模樣像是獨居在家的冰山女總裁,既怕那黃毛翻窗戶進來,又怕……

不遠處的另一間房中,姜仙還在翻箱倒櫃尋覓丹藥,滿頭都是問號,都快把無形大手請出來了。林紫蘇則乖巧躺進了被窩,見狀搖頭道:

「算了,我早就看出咱們身邊有髒東西,我就丟了不少丹藥,怎麼找都找不到………」

姜仙已經確定丹藥丟了,但著實想不通怎麼從手上不見的,此時來到床邊坐下,認真推理:「在家也就罷了,這船上可只有咱們四個人,你不可能拿,謝公子也沒必要拿,那剩下的人……」林紫蘇聽到這裡,略微翻起身:

「你是說……」

「沒錯,肯定是煤球!這東西它可不興吃……」

姜仙擔心煤球撿去嘗嘗味了,連忙想跑出去看看煤球情況。

林紫蘇則連忙把小彪拉住:

「怎麼可能,上次南宮仙子餵煤球辟穀丹,弄得煤球現在看見豆子都小心翼翼,豈會吃這東西?」「那你說是誰?」

這不很明顯嗎?

林紫蘇正想接話,不曾想船樓後方,忽然傳來了一聲嬌喉婉轉的嗓音。

鉤哦咿呀……

姜仙聽見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眼神不可思議,但又不知道自己為何不可思議……林紫蘇起初以為南宮仙子貪吃自食苦果了,但聲音明顯又不太像,心頭滿是疑惑,起身跑到門外打量。而與此同時,南宮燁也從房間裡走出來,先看了下兩個丫頭,又看向過道深處,茫然道:

「誰呀?家裡還有人跟來?」

「不知道呀。」

林紫蘇不明情況,和南宮仙子小彪一起,跑到了房間門口,裡面隨之傳來話語:

「媳婦真乖,現在暖和了吧?」

「恩…………」

媳婦?

南宮燁覺得聲音很耳熟,但又不是家裡的戰友,就把門推開往裡打量。

吱呀~

結果就瞧見謝盡歡在幔帳間扎馬步,嘴角勾到耳根,很是志得意滿。

而身前,容貌氣質身段全拉滿的夜師伯,擺出婉儀最擅長的招式,臉色緋紅咬著一縷秀髮,那神態都趕得上她了……

一大兩小表情微呆,繼而齊刷刷臉色漲紅。

而謝盡歡在阿飄面前,根本分不清現實幻境,發現房門忽然推開,三個翅膀飛進來,還以為阿飄又在捉弄他,當即雙手豎起食指緩緩前推,做出千斤墜的動作:

「你們怎麼來了?我正在練功扎馬步……睡覺嘛,不穿衣服很正常…」

三人表情再度一呆,暗道一是你腦子不清醒,還是當我們瞎?這麼大個人我們看不見嗎?

南宮燁也沒搭理髮神經的死小子,本想和夜師伯道個歉,但略微打量,卻發現夜師伯很投入,都懶得搭理她們仨……

而林紫蘇光看眼神,就知道是自己的藥後勁兒上來了,但不敢明說,只是臉色漲紅偷瞄,姜仙也從門口悄悄探頭。

而謝盡歡發現三人都看著阿飄,腦子也有點宕機了,完全沒想到阿飄這種情況,竟然不知道隱身,他連忙拍了兩下提醒,結果阿飄換了個招式……

哈?!

謝盡歡手足無措,因為知道阿飄的性格,這模樣被圍觀,明天怕是得炸毛,眼見覆水難收,他只能心中一橫,把還敢看熱鬧的冰坨子紫蘇仙兒全拉了過來。

這樣所有人都被欺負,沒有人看笑話,阿飄心裡應該就平衡了……吧…

兩個時辰後。

夜過子時,船隻也在牛馬煤球的殷勤驅動下跑到了湖州。

船樓後方的房間裡,一大兩小躺在秋被下,已經在疲憊中睡去。

外面客廳里,紅裙如火的夜紅殤,斜依小案扶著額頭,通天魅魔的氣場依舊在,但耳根的一絲紅暈,還是暴露了內心的波瀾。

謝盡歡坐在跟前,輕撫背心柔聲安慰:

「唉,都是一家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前郭姐姐那境遇,不比這羞人……」

這能一樣?

夜紅殤如果只是不小心給了獎勵,倒也沒什麼,畢竟願賭服輸本就該給。

但她可是家中老大。

妹妹們互相挖坑,社死也沒什麼影響,而她這當家做主的人,本該全知全能、算無遺策、沒有任何軟肋,結果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是家裡第一個自行入局,還拉都拉不住,還被小丫頭們圍觀,還護食……這以後還怎麼當大姐?

不說小棲霞,冰坨子剛才那眼神,都快把她笑死了……

夜紅殤想到這些,就腦殼發昏,但事已至此,她總不能讓所有人忘掉自欺欺人,為此壓了良久後,還是擡起眼眸,看向身邊的崽崽:

「你什麼意思?知道姐姐中藥,還敢順水推舟亂來?」

謝盡歡就知道會如此,當即擡起右手展現水幕,裡面是他紋絲不動,阿飄自己……

啪~

夜紅殤把手拍下去,眼神微沉:

「翅膀硬了是吧?」

「沒有。」

謝盡歡擡手幫阿飄揉肩膀:

「好啦好啦,我家阿飄什麼場面鎮不住?別糾結…」

夜紅殤輕輕吸了口氣,因為謝盡歡拿著證據,想收拾都沒藉口,只能擺手:

「行了,明早就到南疆了,你還有正事,先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靜靜。」

謝盡歡知道阿飄不好意思,見此也沒過多勸慰,在臉上啵了下,就起身回了裡屋。

夜紅殤獨坐榻前,又擡手扶額,暗暗琢磨這事兒該找誰算帳。

紫蘇……

不行,紫蘇也沒坑我,算帳說不通……

謝盡歡也無責,是我自己湊上去的……

而也在夜紅殤拔刀四顧心茫然之際,剛安靜下來的房間,忽然又響起一聲:

「噗~哈哈哈……」

擡眼望去,可見金甲白毛小仙子,出現在了房間裡,神色凝重帶著三分關切:

「夜姐姐,你沒事吧?」

夜紅殤坐直幾分,眼神一沉:

「你剛才是不是在偷笑?」

「沒有呀。」

棲霞真人在跟前坐下,摟住阿飄姐胳膊:

「我向來講義氣,豈會對夜姐姐落井下石?剛才沒什麼大不了的,都是女人嘛,誰沒經歷過?不過第一次就護食的,本老魔確實沒見過,哈哈哈…」

察覺氣氛不對,棲霞真人又迅速恢復嚴肅臉,指了指腦門:

「我魔性太重,腦子不清醒,夜姐姐見諒,哈哈哈……咳……」

夜紅殤深深吸了口氣,導致胖頭煤球都快炸了,擡手點了點小白毛,而後就消失了。

「誒?夜姐姐?」

棲霞真人眼神瞬間清澈,覺得自己怕是闖禍了,轉而四處賠禮道歉,但可惜再無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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