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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左右腦互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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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太后半匐水中,紅色紗裙已經褪下,白如羊脂的腰背半沒水中,滿月隨著浪濤沖刷浮浮沉沉,已經意亂神迷。

棲霞真人無聲出現在樹林中,本來殺氣沖天,不過發現郭小美光天化日亂來,眼前又是一亮,本想跳出去放肆嘲笑,結果不曾想一隻紅衣阿飄,忽然出現在了身側,攔住了去路。

「誒?夜姐姐?」

棲霞真人見狀,擡手先在這不管事的姐姐身後打了下:

「你上次為什麼不制止?你就看著我掉坑裡呀?」

夜紅殤語重心長道:

「你是封閉記憶化凡,你自己想幹什麼,我要是按照你現在心意阻止,不是壓制你化凡進程?」棲霞真人雙手叉腰,仰頭望著夜紅殤下巴:

「就算是化凡,也不能什麼都化吧?姜仙要是知道她是謝盡歡長輩,敢做這種出格之事?」在夜紅殤眼裡,阿歡是小棲霞師弟,簡直天生一對。

不過棲霞真人不認,夜紅殤也不好多說,只是提醒道:

「你現在跳出去,郭小美無地自容,肯定把你也點了,身份暴露,你不得跟著一起無地自容?」棲霞真人想想似乎也是,蹙眉道:

「那我現在怎麼辦?就看著她煽風點火瞎搞,把我拉進火坑?」

夜紅殤語重心長道:

「既然是封閉記憶修為找回初心,就不能強行干涉。你要是身心合一往後自然不會覺得這是火坑,現在看到的這些,都是往後要挾郭小美端茶倒水的證據。

「若是沒法身心合一,那姜仙幹的事,和你棲霞老魔有什麼關係?你如此計較姜仙的所作所為,不就是明白那是你自己?」

棲霞真人覺得有點道理,但她要真不管不問,以失憶時她傻頭傻腦的模樣,鐵定不出幾天就得滾床上去了,為此認真道:

「夜姐姐,你可以不制止,但也不能煽風點火,你要是幫忙推波助瀾,姜仙哪裡防得住?你得讓她自己做決定………」

夜紅殤微微聳肩,口是心非道:

「行,我盡力不牽線搭橋,你回去好好歇著吧,動氣傷身萬一發瘋了,謝盡歡可摁不住你。」棲霞真人很想過去施展咒法,讓謝盡歡把被她打的事兒全忘掉,但夜姐姐攔著不讓,也只能氣呼呼回到道觀,取出仙兒日錄,在上面密密麻麻寫下一大堆流言。

因為擔心一身反骨的自己對著來,為此語氣還算委婉,意思大概是:

不許叫矮冬瓜!

你傻不傻?人家讓你打你就打,還拉著人家一起,你就不會讓人家動手你看著?

女娃要矜持,追不上男人才重視,你這麼倒帖,不得變成端茶倒水的丫鬟……

再有下次,我就把謝盡歡三條腿打折,你求我也沒用…

而也在謝盡歡這邊家長里短的同時,外界情形又是另一番場面。

數天過去,西域疫病已經完全壓下,但更大的陰雲,顯然籠罩在了各方修士心頭。

沙海邊緣,一個臨時營地內。

原本幫忙賑災的各方修士,已經被重新安排任務,在漫漫黃沙之中,尋覓楊化仙、屍祖等人藏起來的真身。

呂炎作為臨時指揮,此時在營帳中,接待著剛剛從洛京抵達的無心和尚等人,語重心長說著:「謝盡歡擊毀楊化仙軀殼,但自身也身負重傷,正在秘境中休養。屍祖奪了楊化仙神魂,雖然沒有軀殼,但身為鬼修,神魂造詣遠比楊化仙可怕,屆時該怎麼攔,還得仰仗無心法師多指點我等一二……」無心和尚放在當代修士中,算德高望重資歷老道,此時杵著禪杖回應:

「如果屍祖只是想從鎮妖陵脫身,貧僧拚著一身道行,未嘗不能堵住屍祖,但此地沒這麼簡單。」已經化身「道門第一渣男』的李敕墨,捋著鬍鬚詢問:

「為何?」

「常言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這「時間』也一樣。在尋常百姓眼中,一息時間就是一息,但隨著境界攀升,對時間的掌控,也會細緻入微。」

無心和尚擡起左手,掌心出現一縷金色佛光:

「打個比方,修士位列四境,一瞬之間,可以變換氣機百次,而五境可變換千次,那超品修士拚盡全力,對時機的把控,也和五境修士有著十倍差距。五境修士可以等到最後一次變換才動手,而四境修士那時候已經不可能做出應對。」

呂炎聽到這裡,明白了意思:

「屍祖曾經位列七境,雖然道行被打掉了,但造詣還在,咱們只要提前撤出,無論速度多快,都會留下一瞬無人固守的空隙,而屍祖肯定能抓住?「

無心和尚點頭:

「對。對付這種造詣碾壓眾生的存在,只能守到死為止,就算棲霞前輩能把時間卡得比屍祖還准,也沒法比屍祖動作更快,結果要麼一起出來,要麼同歸於盡。」

呂炎聽到這話,神色難免凝重,畢竟照這麼說的話此次為求萬無一失,必定得獻祭一個巔峰道友,他想了想道:

「提前布陣,到時候人撤走,以陣法阻隔,是否可行?」

無心和尚搖了搖頭:

「屍祖歷盡巫教之亂,遇到過的奇門神通,比我們所有人聽說過的都多,謝盡歡和女武神親自掌控的雷池火獄,都是瞬間被破解,你指望什麼陣法攔住屍祖?」

「呃,也是……」

「不過你們也不必擔憂,上面老輩正在思索對策,就算最後需要有人死戰不退,也輪不到你們,照常協防準時撤出即可。」

呂炎點了點頭,如此交流幾句後,覺得氣氛有點壓抑,就望向了旁邊的李敕墨,以及後方隨行的男女修士,想想低聲詢問:

「李道長此行是獨身,還是……要不要本道幫忙安排個僻靜居所?」

üの」

李敕墨名聲都爛透了,出門辦正事,哪裡敢再把姘頭帶著,不過這麼長時間下來,他也被蛐蛐習慣了,言行還挺豁達:

「不必,李某此行是為鎮妖而來,謝公子女武神都在險地固守養傷,我哪裡敢在外面夜夜笙歌,與諸位道友同吃同住即可。」

「……」

呂炎以他對謝小兒的了解,覺得此子現在不一定是在干正事,但他沒證據,也不好憑空污人清白,當下也沒再提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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