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花好月圓(2/2)
如果原住民視我等為魔神奴僕,拚盡正道最後一滴血,也要將我等趕盡殺絕,該怎麼辦?
üの」
房間裡沉默了一瞬。
林紫蘇眨了眨眼睛:「這都啥問題呀?我們怎麼會是魔神奴僕?不都說正道無國界嗎?」
夜紅殤在背後微微頷首:
「是啊。」
步月華成熟些,回應道:
「大幹把北周叫蠻子,北周把草原叫蠻子,同處一室尚能征戰千年,忽然跑人家屋裡搶地盤,那不就是正道眼裡的邪魔外道。」
南宮燁微微頷首:
「如果對方也是正道,那只能想方設法談和,對方非要趕盡殺絕的話,那……」
「咕嘰!」
煤球熟練的抹了抹阿歡脖子。
謝盡歡搖了搖頭,回答要文明許多:
「把對方殺乾淨肯定不合適,如果矛盾不可調和,非要你死我活,那……那可真是害苦了朕。」林婉儀眨了眨眸子:
「什麼意思?」
「就是當上話事人,自己定規矩,無論雙方以前什麼立場,往後我都一視同仁。」
謝盡歡其實去年離開鎮妖陵時,就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這也是阿飄當年選擇他的緣由。
不過這些事情都太遠了,謝盡歡想想把信收起來:
「這些都是最壞打算,話事人應該事前考慮,但只要幹掉屍祖,就不會發生,咱們也不用想這麼多,先吃飯吧。」
「哦………」
四人也不明白葉聖為啥忽然問謝盡歡這些,當下也沒再多聊。
南宮燁見說完了正事,起身道:
「那我去給欽天監回復,你們先吃。」
「誒。」
謝盡歡連忙把冰坨子拉住:
「煤球就是幹這個的,你去送信,豈不是砸了它的飯碗。」
說著起身寫了個回復,塞進信封交給煤球。
「咕嘰?」
煤球看向一桌子菜,覺得阿歡怕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好在謝盡歡馬上就偷偷取出一張銀票,湊到煤球腦殼旁低語:
「去找樓下的護衛,帶你去四方齋吃蘑菇燉飛龍,隨便點,天亮之前不許回來。」
「咕~」煤球連忙偷偷點頭。
南宮燁就坐在跟前,見狀擡手輕拍桌子:
「謝盡歡,我們可都聽著呢!」
「嗬嗬~」
謝盡歡送走煤球關上窗戶,又恢復了正人君子的模樣:
「獎勵煤球一下,別多心,來來來,乾杯。」
林紫蘇知道待會怕是要大幹一場,臉色微紅端起酒杯,想想又道:
「小姨,你們吃了辟穀丹,現在吃飯,會不會不太方便?」
üの」
林婉儀自然明白意思,臉色微紅嗔了死丫頭一眼。
步月華則大方些,回應道:
「這些菜是做給謝盡歡吃的,我們又沒啥胃口,喝兩杯就行了,是吧九珠仙子?」
南宮燁眼神一沉:「吃飯的時候別說這些行不行?」
步月華微微聳肩:
「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要不咱們敞亮一些,這樣多沒氣氛。」
林婉儀幫忙倒酒,搖頭一嘆:
「冰坨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玩的最花,但臉皮薄……」
「婉儀~!」
南宮燁孤立無援,實在受不了了,起身又想跑。
謝盡歡連忙摁住,接話詢問:
「怎麼敞亮?玩點行酒令?」
步月華點頭答應,又望向南宮燁的素潔道袍:
「在家裡穿這么正式作甚?先寬衣,待會喝酒也方便些。」
南宮燁眉頭一皺:「你怎麼不脫?」
「誰說我不脫?」
步月華知道騷道姑的性子,此刻也十分敞亮,解開裙子,只穿著紫色小衣吊帶襪,滿月枕在春凳上,曲線分外撩人,而後望向南宮燁:
「嗯哼?你不會還讓紫蘇先吧?」
林紫蘇倒是很勇敢,為了讓南宮仙子放開些,此時也沒讓莊主大人催,臉兒紅紅解甲,展現出了清純可愛的白絲。
婉儀夾在大小之間,還能如何,只能化身黑絲御姐,催促道:
「快點啦,大夥同進同退,又不是專門欺負你。」
南宮燁見妖女組如此放得開,也沒話說了,只能解開跟著寬去道袍,顯露出了白色薄褲和繡著仙鶴的肚兜,端莊婉約,盡顯道門女子風範,和三個妖女一比,誰是好女人一目了然……
謝盡歡本來拭目以待,見狀又愣了下,前後打量:
「這一身,倒是好些年沒見了……」
「啐~你和我才多久?」
步月華也是莫名其妙:
「你啥意思?衣裳被撕乾淨,沒得穿了?」
南宮燁這麼穿,是吃一塹長一智,此時理直氣壯道:
「我去欽天監辦事,能穿成你這樣?」
「你以前出門辦事,裡面都穿著戰袍,去欽天監會這么正經?」
步月華半點不信,本著不能讓騷道姑一個人裝純,擡手就捏住胖頭仙鶴輕扯。
呼啦~
脖頸背後的繩結頓時斷裂,布料隨之消失,大白顫顫,顯出其間藏著的朱紅吊墜,驚得南宮燁迅速護住:
「死妖女,你……」
說著就想起身揍妖女。
謝盡歡在旁打量,心裡肯定開心,不過擔心冰坨子孤軍奮戰玩不過,這時候還是一碗水端平,擡手以奔雷之勢掃過圓桌。
刷刷刷~
三聲猝不及防的驚呼過後,所有人就變成了相同模樣,雙臂環胸臉色漲紅。
謝盡歡見此心滿意足,端起酒杯:
「這樣敞亮多了,來來來,一起舉杯,要雙手!」
南宮燁面紅耳赤,不過瞧見此子幫她對付妖女,現在都公平了,也沒再扭捏,跟著一起舉杯。叮~
酒杯當空對碰,也連帶出動人波瀾。
謝盡歡目光全在酒杯之下,差點把酒餵鼻子裡,本來還想繼續熱場,結果發現接下來完全不用他插嘴了南宮燁一杯酒下肚,臉色隨之多了幾分紅潤,一股火熱也從肺腑燃起,迅速湧入四肢百骸,思緒也有點迷糊了:
「呃,我有點不對勁……」
林婉儀也是差不多反應,本以為是自己饞了,但馬上又反應過來,看向旁邊的搗蛋丫頭:
「紫蘇!你又下藥啦?!」
林紫蘇眨了眨眸子,眼神無辜:
「師祖不是說沒氣氛嗎?我也是幫忙熱場……」
「有你這麼熱的?你下的什麼藥?」
「馬上貼貼丸………」
「啊?菜都沒吃兩口……」
步月華本來還想看冰坨子笑話,但很快發現,自己也中招了,情不自禁接了句:
「不影響,讓謝盡歡吃就行了,我餵他。」
說著夾起一顆蜜棗,含在唇間餵給謝盡歡。
但騷道姑反應奇快,連忙抱著脖子堵嘴,還眼神挑釁瞄著她。
「嘿?」
步月華一愣,當即雙手穿過肋下,學阿歡蒼龍探爪,逼得騷道姑來了句:「你有病呀~?」就迅速搶占位置。
啵啵啵……
林婉儀見勢不妙,本來還想吃解藥,但衣服沒在跟前,尚未找到解藥已經來勁兒了,也湊到了跟前:「爭什麼爭?我辛辛苦苦炒的菜,我先來……」
「……」
謝盡歡都不知道該回應誰,爭爭搶搶之間,凳子都翻了,硬被摁在了地上。
林紫蘇肯定沒給自己下藥,見謝盡歡轉眼被三個大車埋了,起初只是臉色發紅旁觀。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配的藥效果拔群。
三個瘋批姐姐菜都不讓謝盡歡吃一口,就給拖進了裡屋的盤絲洞,而後就是阿歡的隱忍與富貴。劈里啪啦……
林紫蘇孤零零坐在桌旁,覺得這情況怕是有點苦主,雖然不好意思,但遲疑一瞬,還是起身小碎步跑到裡屋,把房門關了起來。
哢噠……
窗外秋月依舊,昏黃燈火灑在溫馨酒桌之上,長夜就此平靜下來,獨留一襲紅衣的大阿飄站在窗前,左手托著水晶球錄像,目光則倒影著滿天星海,不知在想著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