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2/2)
他既然放出話去,自然也不能讓自己失信,否則,便是自己憑空鬧了笑話不說,以後太古神宗到來之際,只怕所有的界域都會倒向對方。
他之所以選擇如此做,其實逼迫這些玲瓏界域不敢完全倒向太古神宗之外,也是逼迫太古神宗提前動手。
雖說,最好的選擇當然是等候百年時間修行,從而讓自己突破混天不死。
但從太古神宗的態度來講,未必能等得到那時,與其如此,還不如主動出擊,打亂太古神宗的節奏。
最壞的結果,無非也就是太古神宗提前出手罷了,這對顧元清來講,也沒有什麼損失。
要是其他玲瓏界域迫於他的壓力,而不敢介入他與太古神宗的戰鬥,讓十方令無法發揮出其應有的效果,那便是賺了。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各大玲瓏領界域之主,皆是心中忐忑。
事到如今,太古神宗除了那日說了一些話外,依舊未曾有任何響動。
這讓這些界域之主的心不住的往下沉,心中的天平從最初的搖擺逐漸倒向顧元清。
沒有辦法,誰又會想死?
只是眾多曾經封印乾元界傳送法陣的界域,卻又還無一人撤銷對乾元界的封印。
畢竟,顧元清的威懾固然令人恐懼,但太古神宗的威嚴也不容挑釁,沒有誰敢於當這個出頭鳥,最後被太古神宗所清算。
所謂法不責眾,還在搖擺的諸多界域都在看著其他人會如何選擇,從而決定自己的選擇。
……
太古神宗。
一眾長老齊聚大殿。
「宗主,我們出手吧,若是再不出手,不但宗門威信大跌,只怕其他界域皆會倒向顧元清!」
「不錯,我認為也該立馬出手,不就是一個碎天境界大修嗎?他所依仗的只是乾元界域中的太初天爐之力,眼下隱曜盟高手盡亡,只要施展十方令,將乾元界域徹底封禁,以他一人,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對,大不了便是如同當年靈淵界一般,乾元界因之而損了本源,眼下,界域之下的魔族高手盡數被殺,千年之內,魔族都無需擔憂,玲瓏大陣暫時破損又有何慮?若不殺了顧元清,那我太古神宗顏面何存?」
「我也同意諸位長老之言,顧元清必須殺,否則再怎麼下去,我太古神宗威嚴盡失,現在這些玲瓏界域還在搖擺,若是我們不做什麼,便是將他們推向了顧元清這邊,若無眾多界域支撐,十方令難以發揮其效用,只怕日後要殺這顧元清就更難了!」
一眾太古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皆是神情激憤的勸牧天恆動手。
牧天恆坐於上方,眉頭緊皺。
匡明月看一旁的雷伏岳也一直未曾說話,忍不住道:「雷師兄,你也說句話啊。」
雷伏岳沉默片刻,說道:「宗主自然有自己的考慮,諸位長老聽候宗主命令便可!」
牧天恆目光掃過一眾長老,才緩緩說道:「諸位長老的心情,本座自然明白,不過,諸位也當明白,我之大部分心神,皆在鎮壓魔主身上的真魔之血,若是讓其逃脫,那數萬年之謀劃皆是毀於一旦,而魔族之患又將重生。而雷師弟在與魔主大戰之中,也曾重傷未愈,要動手倒是簡單,可要是殺不了顧元清,我太古神宗之威望,只怕更是大跌。」
眾人一陣沉默。
過了片刻,又一位混天長老站了出來,沉聲道:「宗主,老朽的建議便是動用神器,只要封禁了乾元界,我不相信一個碎天境的修士,能擋得住我宗門神器之威!」
牧天恆眉頭緊皺:「此事容吾考慮一二,今日諸位長老可還有什麼其他事情要說的?」
一眾長老面面相覷。
牧天恆又道:「既然沒有什麼事情,那今日便先這樣吧。」
匡明月等人慾言又止,相互對視一眼,最終長嘆一聲,躬身告退。
雷伏岳一人留了下來。
牧天恆問道:「師弟還有什麼事情?」
雷伏岳看向牧天恆雙眼,抱拳說道:「師兄到底是作何想?可否與我說上一二。」
牧天恆站起身來,淡然道:「師弟是不信我?」
雷伏岳沉聲道:「真魔之血在祖師殿中,有祖師神像鎮壓,根本出不了意外,師兄明知道過的越久,顧元清便越難對付,為何卻遲遲不願動手?」
牧天恆眼神漸冷:「雷師弟這是在質問本座吧?」
「不敢,只是心中有疑,想請師兄解答。」雷伏岳抱拳躬身。
牧天恆負手而立,凝視雷伏岳,但雷伏岳絲毫不避讓。
牧天恆眉頭輕皺,收回目光,轉過身來,看向大殿正上方的祖師畫像,沉默許久後,說道:「既然師弟真的要問,那我便不瞞你了。現在不對顧元清動手,並非是我的決策。」
「那是誰?」雷伏岳問道。
「你覺得呢?」牧天恆道。
雷伏岳錯愕片刻,隨後又道:「這是為何?」
牧天恆緩緩說道:「你也知道顧元清乃是玲瓏界域氣運之子,但眼下他只是碎天境,身上凝聚的氣運還不夠。」
雷伏岳忍不住道:「難道要等其成為混天不死不成?師兄,此人不過碎天境,便可以與魔主交手,其實力不在我等之下,就算現在要殺他,若不動用宗門底蘊,或者說以十方令徹底封禁乾元界,都未必有必勝的把握,若是等其真的成為混天不死,豈非是……」
雷伏岳的話沒有說完,但言下之意已經十分明白。
「我自然知道,但是祖師之令,吾豈敢違背?何況,到時候若是我等不能勝之,自然會有祖師出手!」牧天恆淡然說道。
雷伏岳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臉色微微一變:「祖師親自出手,那師兄您……?」
牧天恆面無表情的說道:「自然是以大局為重,吾一人之得失算不得什麼,至於師弟你也不用擔心,宗門累積的源晶,足夠我二人用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