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不對,你不是真仙!(1/2)
凌奕、李晏深、周洛塵對視了一眼,微微點頭。
凌奕沉聲道:「顧道兄,我等三人先為你探探此魔根底。」
顧元清其實有點想說用不著這麼麻煩,可這三人皆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最終只是微微點頭。
心中暗忖:也罷,這裡畢竟是關係著九域神洲整個世界的安危。而且此魔身上還有寶物,我也就慎重一點,免得最後真讓其逃脫,丟了臉面不說,好心辦壞事,還落一個自大的名頭。
凌奕、李晏深、周洛塵三人則神情十分凝重。
這魔頭的來歷無垢禪林自然是了解最多,可他們也從古籍之中有所了解,當年腥風血雨無數,多少宗門毀於其手,幾乎集合所有修行界高手,動用各自宗門底蘊,這才將之封鎮。
別看此魔被禁在佛門法陣之中,又被九環錫杖釘住了軀體。
但很明顯,這些法陣、法寶已是難以將之壓制,以至於其力量滲透了出來。
別看它在佛光之下似乎悽慘得很,可實際上對其傷害卻是有限。
佛光雖對魔氣有克制,可二者力量畢竟相差了一個層次,難以傷到這魔頭的根本。
其力量卻早已滲透進了這些佛陣之中。
凌奕率先出手,九霄劍錚鳴出鞘,裹挾著凌厲無匹的劍意直斬祭壇上枯瘦人影。
李晏深的天樞印緊隨其後,星光如雨灑落,化作星辰鎖鏈纏向邪魔四肢。
周洛塵頭頂忘情天書浮現,天書翻開一頁,手中一面古鏡浮現,與天書中景象相合,一道清光直取邪魔眉心。
三人聯手一擊,威勢不可謂不強。
皆是動用各自寶物和底蘊,讓其威力直抵虛仙巔峰,在某些層面上更是超越了凡俗層次。
眼見攻擊落去,了空禪師一捏印決,籠罩祭壇周圍的法陣頓時散開,將祭壇裸露出來。
而這也是為何說選擇這一策存在極大風險。
若是佛門之法,自是可以與法陣相合從而直接攻擊到這邪魔。
但若是其他外道修士,便需撤開最裡層的佛陣!
換成以前,若是九環錫杖的威力足夠還好,只憑此物便可基本將邪魔壓制,可數千萬年過去,哪怕不斷的經過無垢禪林的佛門大修佛法加持,可也威力不及從前。
上面的佛韻被消耗了大半,若非如此,也不至於整個封印都岌發可危!
最裡層大悲伏魔陣的封印撤去的剎那,三尊虛仙的攻擊力量便破入進去,他們和無垢禪林的配合無間。
劍光斬在邪魔的肩胛,深可見骨,可轉眼間魔血魔氣便從傷口湧出,更是意圖反向侵蝕凌奕的寶劍。
凌奕臉色微變,這把劍乃是九霄劍宗的至寶,雖說可能不及仙器,但也要超過尋常許下虛仙之氣,可竟是感覺劍身上的靈韻在迅速的被腐蝕掉。
他連忙一捏印決,寶劍飛走。
來自李晏深的天樞印的星光鎖鏈飛來,將其四肢束縛,這是為填補大悲伏魔大陣裡層封印後的空缺。
周洛塵的忘情鏡光也是非凡,落在其身,便化作熊熊火焰,將其焚燒。
這尊邪魔發出慘叫之聲,似乎十分悽慘。
可轉眼之間,又有低笑之聲傳出,笑聲越來越大。
「是不是聽到我的慘叫之聲,你們都很開心?」
話語聲中,魔氣湧出,所有的傷害盡數消失,星光鎖鏈層層崩斷,燃燒的火焰也盡數熄滅。
「就這點本事?再來,再來!本尊被關了千萬年,正悶得慌!」
話語之中,說不出的猖狂。
「猖狂!」
凌奕、李晏深、周洛塵臉色一沉。
三人各自全力施展手段,劍光、星光、鏡光交織成網,在邪魔周身不斷切割出新的傷痕。
舊的剛癒合,新的又添上,只是不論任何傷痕,轉瞬之間便又恢復。
了空禪師則念動經文,身後佛陀虛影睜眼,無量佛光灑落,祭壇之上,金芒流轉,原本已被魔氣侵蝕得殘破不堪的鎖鏈也重新繃緊,發出嗡嗡之聲,將邪魔死死鎖住。
邪魔周身湧出的魔氣與鎖鏈的經文不斷交鋒,反覆拉鋸,嗤嗤作響聲中,黑煙不斷冒出。
慧悟禪師結動佛印,一身力量盡數灌注於九環錫杖之上。
這件佛門至寶大放光芒。
原本猖狂大笑的邪魔一聲悶哼,一身魔氣盡數被壓回軀體。
襲來的諸般攻擊失去阻擋,盡數落在其身。
「老禿驢!」邪魔怒吼,咬牙切齒。
幾尊虛仙見機,各自動用本源施展各自神通和絕招。
凌奕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九霄劍上,九霄劍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凌厲到極致的氣息,這股劍意已超越了他的極限。
李晏深雙掌合十,天樞印上最後一層封印被解開,印身星光暴漲,如同一顆正在燃燒的微縮星辰。
周洛塵頭頂忘情天書虛影再翻一頁,古鏡與天書虛影合一,化作一道煌煌天光,此光仿佛能照破世間一切虛妄,破開一切力量。
三人將各自的底蘊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這邪魔被壓制了力量,失去了防護,魔軀頓時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創。
半邊身軀被劍光絞得支離破碎,胸腹被星印壓得凹陷下去,頭顱被忘情天光照得魔氣蒸騰,顱骨顯露。
「有意思,有意思,這才有點像樣,要不然這事情就變得無趣了!」邪魔不怒反笑,笑聲震得整個祭壇都在顫抖。
他身上的血肉越來越少,但笑聲卻不斷。
「只是,憑你們這些螻蟻,又如何奈何得了本尊!」
猛然一聲怒吼,暗黑魔氣從他體內狂涌而出。
他的身軀在魔氣中急劇膨脹起來,原本被劍光絞碎的血肉重新凝聚,胸骨重新隆起,被忘情天光照穿的顱骨重新覆上魔紋,所有的血肉都瞬間再生。
魔氣翻湧之間,吞天罐的虛影從魔氣中緩緩浮現,罐身饕餮紋路猙獰扭曲,罐口張開,所有襲向他的力量盡數被其吞噬。
九環錫杖上的佛光經過慧悟禪師催動先是更加明亮,可轉瞬之間就變得暗淡起來。
他高聲誦經,經文如實質般湧入錫杖之中,額頭卻已滲出密密的汗珠,順著面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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