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神道強者來襲!(1/2)
顧元清一次一次的來到畫中。
每進去一次皆有所得,其御劫萬象劍道的造詣已是越來越深。
這畫中人之實力不可謂不強,他本是仙家之畫覺醒靈智而成,其力量在某種層次上本是超越了尋常修士,若非如此,當年的天劍老人,也不會在成就了虛仙的情況下栽在了他的手中。
他對清平道宮之中的功法、神通也是極為熟悉,畢竟這些功法大都來自天道經,而天道經也同時來自畫中。
而顧元清的御劫萬象劍經同樣是以鎮劫四相劍道為根基而來,兩者算是同源,所以二者戰鬥,畫中人往往可以輕易尋到顧元清劍道功法的薄弱之處。
顧元清有天釣之術作為後盾,可以放心大膽與之戰鬥,從而印證自身劍道,在不斷的戰鬥中完善自己的修行。
漸漸的,御劫萬象劍種已是完全成型,在其心神之中化為晶瑩剔透的一柄小劍,可若是心神落入其中,便發現這其中猶如芥子空間一般,另有乾坤,包羅萬象。
而這些年來,顧元清仿佛是捨棄了其他一切,一心劍道,讓其劍道之心越發通明,對御劫萬象劍道的駕馭逐漸臻至爐火純青之境。
與畫中人的對抗也更是有來有回,而非一直處於被動。
畫中早已是暴怒無比,他知道顧元清已是把他當做陪練,只是面對這種情況卻是毫無辦法。
顧元清掌控著鎮壓他的大陣,就算他有心躲避,可顧元清也有辦法將它逼出來,除非他願意放棄掌控此畫的力量,將自身意識藏於畫中最深處,但是他又如何肯這般?
那樣一來,他或許就再沒有脫身機會。
他看向顧元清的眼神已是越發怨毒,心中發誓,有朝一日,定要讓顧元清生不如死!
……
負山神龜終於又尋到一安全之所,慢悠悠的停了下來,最終沉沉睡去。
而此時,距離那跨斷兩界的劍痕已是更近,周圍已是受到劍痕力量的影響,霧氣瀰漫間,罡煞之氣混雜其中,時而還有空間漣漪濺起。
不少乾元宗的修士,飛出乾元島,觀摩這劍痕泄露出來的氣息。
也有組織修士以水遁之術入海獵殺,這深海之中不少大魚都是生存了不知多少年,渾身是寶,血肉可以煉丹,鱗甲可以製作戰甲,骨骼可以作為煉製法寶的上等材料。
海底之中有各種寶物。
這麼多年來,因為乾元島跟隨負山神龜行於海中,所以不少的乾元宗的修士都是修行過水遁之法,即便是精修他道,但對水元之道也有所涉獵。畢竟這汪洋大海,鮮有人至,每一片海域或許都是從未有他人涉足,對修士來講,就意味著機緣。
之前負山神龜前行,就算天變修士也未必能跟得上它的速度,所以不敢外出,可現在停了下來,大家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顧元清站在主峰之巔,看著乾元島上忙碌的景象,看著海域之中巡獵的修士,露出一絲微笑。
這麼多年過去,乾元宗也算是有一絲大宗門的氣象,不再是以前那般處處都需要他出手。
「眼下,最大的麻煩就是太古神宗了。」
隨著距離百年之期,僅僅十年了,太古神宗隨時都有可能出手,顧元清也是時刻將戒備之心提起。
畢竟是超越修士層次的神道強者啊!
……
太古界中。
鎮魔獄第十八層。
牧天恆再次來到封禁厲凌雲的地方。
披頭散髮的厲凌雲抬起頭顱,緩緩睜開雙眼:「還要等多久?若是再等,只怕魔族的精血也難以支撐界門開啟了。」
「不久了,但要做成此事,還需一人相助。」牧天恆道。
「誰?」厲凌雲問道。
「監天長老!他們皆是神道強者,即便沉睡,可若有任何異動,皆會醒來。唯有憑藉監天鏡之力,蒙蔽天際,遮掩祖師殿,我等才有放手一搏的機會。」牧天恆道。
厲凌雲略微沉默,緩緩說道:「想請監天動手,師弟自去尋他便可,為何要來找我?」
牧天恆微微一笑:「我若去找他,他未必會相信。所以,想請師兄給一個信物。」
厲凌雲瞳孔微微縮小。
牧天恆淡淡道:「師兄,我畢竟是太古神宗的宗主,即便說這些年來大多時候處於閉關感悟天律鍾之道,只是分身在外,但宗門之內有些事情還是很難瞞得過我的。師兄,都到了這時,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嗎?」
厲凌雲凝視牧天恆。
牧天恆又道:「我二人皆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厲師兄。」
厲凌雲忽然張口,一抹玄光飛出,隨後化為一道令符落入牧天恆之手。
牧天恆微微拱手:「多謝師兄信任,放心,只要事成,所得之源晶足以護持我等跨越時空去往法源界了。」
厲凌雲深深看了牧天恆一眼:「我便再信你最後一次。」
牧天恆微微躬身,隨後轉身離去。
監天禁地之中。
牧天恆來到其核心聖壇之前,只見得一道高達百丈的巨大圓鏡豎立。
鏡面之中雲霧繚繞,偶爾間似有仙山之影若隱若現,似另有時空。
周圍有弟子見到牧天恆連忙躬身:「拜見宗主。」
牧天恆擺了擺手,對著圓鏡中道:「郭長老,還請現身一見。」
鏡面之中透射出一道玄光,監天長老郭永全詫異道:「宗主此來是為何事?」
牧天恆道:「可否入鏡中一敘?」
「請!」郭永全雖說心中不解,但還是側身相邀道。
鏡面之上一道霞光投下,二人邁步進入其中,隱沒在雲霧之內。
一座仙山之上,牧天恆環顧四周笑道:「還是郭長老這修行之地,更為清雅脫俗啊。以月華釀泉,引鶴影成舞,道映乾坤,神遊八極。清修於此,卻可遍覽天地,牧某可是很後悔當年未曾能修行監天之道啊。」
郭永全引著牧天恆在一山間亭中入座,微笑道:「宗主說笑了,這鏡中之物終究不過是虛幻,而天律之道,獨斷乾坤,豈是監天鏡能比的?不過宗主親身前來此地,還要入鏡中,想必是有些話不想讓外人得知,現在可否說了?」
牧天恆抬起手來,將厲凌雲給他的令符放在石桌之上,推了過去。
監天長老並未拿起,而是凝視牧天道:「宗主這是何意?」
牧天恆道:「牧某想將祖師殿放逐虛空!」
監天長老瞳孔縮小,隨即笑道:「宗主說笑了,祖師殿乃是太古神宗之命脈所在,歷代祖師之神魂長眠於此,是護持太古神宗長存之根基,就莫要以此來戲耍老朽了。」
牧天恆道:「郭長老,以為牧某會以此來開玩笑嗎?我知道,郭長老信不過我,所以才取來了這枚令牌。」
郭永全道:「不是信不過宗主,而是,宗主的話讓老朽難以相信罷了。」
牧天恆站起身來,看著遠處景象,平靜的說道:「這次與界淵魔族一戰,我本想借其精血大開界門,從而進入法源界,而他們不許,或許是因為擔憂暴露了此方玲瓏世界的位置,他們只想苟活於此,不想冒任何風險,但我等修士,怎甘眼見大道在前卻裹足不前?怎甘明知天外有天,卻要自縛雙眼?
郭道友,你說呢?
若不是他們,以你之天資未必沒有機會破碎虛空進入法源界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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