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道衍大羅(2/2)
「不小心?」魔尊」所化的人影劇烈震顫,暗紅的眼珠死死盯著顧元清,仿佛感覺羞辱而暴怒,「本尊縱橫諸天萬界之時,你算什麼東西!就算造化也奈何不了我,你————」
顧元清抬手一揮,萬千劍氣將魔尊」所化人影攪碎,等了半響,他的意識重新凝聚,眼神之中又開始透露出恐懼,隨後一溜煙鑽回了手掌之中。
顧元清搖頭一笑,也失去了再次將其喚出來的興致。
他又看了看乾癟的手掌,隨後再次將之封禁了起來。
剩餘的力量應當還可以推演一兩門神通,不過,現在還不急。
眼下諸界之中暫時沒有太大的威脅,目前所掌握的神通術法已是夠用。
推演了功法,最近一些年應該都會將重心放在功法的修行上,提升自己的道行。
就算將神通推演出來,也暫時不會花太多時間去修行。
而且修為和道行提升,自然會對神通術法有新的理解,資糧更為豐富,再行推演,所得神通自然也更為上乘。
他邁步走出大殿,行走在山間,又不由想起冥王所給的太虛衍宙真經來。
對這門功法的來歷他十分的好奇,因為太適合自己了!
哪怕經過道衍之後所得與原本的功法有所改變,可依舊可以看出,最為根本的脈絡乃是太虛衍宙真經。
幻境之中最後成功登臨大羅的十二條路徑中,其中一條甚至便是未曾有任何改變的太虛衍宙真經。
也就是說,哪怕自己道衍,只需沿著這門真經功法所指向的道途而行,依舊可以順利登臨大羅。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門功法仿佛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一般。
巧合的背後往往都是刻意的策劃!
只是自己一直以來皆居於山中,本尊幾乎未曾外出,就算冥王也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底細才是。
「難道————妙萱?」
顧元清微微皺眉。
真要說來,這天下間了解自己修行的人只有她。
難道是妙萱在仙界得到了這門功法,通過冥王將這門功法交到自己手中?
這雖然有可能,但在顧元清看來,可能性依舊接近於零。
而且,偏偏是自己得到寰宇太虛仙訣這一天。
他負手站在山巔,看著下方雲海,忽然心生一念,再閉上眼睛,將寰宇太虛仙訣仔細過了一遍,仔細斟酌其中真意。
忽然他隱隱感覺有幾句話有些不妥,但到底是哪裡不妥又說不出來。
他知這是自己道行太淺,難解其中真相。
只是因為道衍幻象中自己走到了更高境界後所殘留下來的一些直覺讓他覺得其中存在陷阱。
他沉默片刻,心中暗忖:「大羅之道貫穿時空,或許修行此法,為在我自身道基之中留下一個足以讓外人定位於我的時空錨點?」
雖然這只是猜測,但對修士來說,直覺與真相之間往往驚人的吻合。
「所以,冥王帶來此法,是為讓我避開這個陷阱?」
這裡面有太多未知之事,冥王也是閃爍其辭,避開不言。
「我身上的秘密,冥王或許知道一些,就算不清楚,多少也有些關係。」
「世間哪有無緣無故的金手指?」顧元清的心中自語。
他站在山巔,山風呼嘯,衣袂飛舞。
以前心中雖有猜測,倒是未曾想這麼多,這麼深。
可今日隱約察覺功法之中陷阱,再回想過往之事,不由得心中起了波瀾。
過去許久,顧元清忽然又是一笑:「這時候想這麼多也是無用,若是實力不夠,就算知道自己身在棋局,又有何用?若是實力夠了,管他是誰,掀翻便是!更何況,至少從目前來講,對我應當沒有惡意。」
他甚至有時候忍不住在想,莫不是我是什麼大能轉世?
可前世今記憶皆在,並無任何痕跡,若說真有什麼疑點,那就是至今為止,也不知和妙萱之間所見的第一面到底是什麼時候。
他收起心念,回到院落之中。
躺在椅子上,又觸動了仙山試煉。
進入試煉之中,他抬頭看向天上星辰,微微錯愕,竟是未曾有新的星辰出現。
「是因為只是一手的緣故嗎?也就是說在仙山試煉中,這根本不算魔尊。」
「可惜,可惜,還想一窺魔尊之道到底是怎樣的。」
未曾見到魔尊,顧元清也沒了與其他烙印一戰的興致,便從中退了出來。
就這麼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北泉山中歲月,便恢復往日那般。
他將絕大部分心神都放在功法修行之上,修為進展的速度遠遠超過以往。
閒暇之餘,看看山水,逗弄一下靈獸。
這日,李程頤帶著小狐狸蘇馨兒來到山中。
蘇馨兒登臨陰陽周天已久,可最後一步卻遲遲難以邁出,李程頤雖是虛仙,可對妖族之道並不精通,是以向顧元清請教。
顧元清也未曾吝嗇,指點了半日。
蘇馨兒恍然大悟,困了數百年的瓶頸自此而破。
一月之後,混天之劫。
小狐狸順利度過,血脈蛻變,化身八尾天狐。
而這一日,踏天仙駒陷入沉睡,體內的血脈又開始再次蛻變。
顧元清搖頭一笑,仙駒血脈得天地所鍾,果然非同尋常,也不知是怎麼落入魔域中的。
不過,這一次蛻變只怕要沉睡許久。
轉眼又是七十年,正在靜修中的顧元清忽被驚醒,他的視線迅速投向法源界中。
九天之上,一道刺目的光芒閃耀,甚至遮掩住了大日!